霍家這次來了不少人。

霍外婆,大舅家就來了五個,舅舅舅媽和表哥表嫂還帶了小女兒圓圓。

二舅家也來了五個,二舅夫妻,大表哥夫妻,還有一個表姐,是牧朵沒見過的。

二舅說霍小勇在結婚前一天會和葛思思一起過來。

可見霍家人對牧朵的重視。

胡芯兒和牧騰也都在家。

牧家好不熱鬧。

牧朵被霍外婆拉著一下都不鬆手,就連目光都舍不得離開。

那個模樣完全就像是看當初出嫁前的女兒。

大家都知道老人的心思,誰也不說。

沈蓮去做飯,胡芯兒出去幫忙。

牧騰也出去幫忙。

左斌和牧朵陪著霍家人,反正之前左斌也去過崖村,和大家都熟悉。

他在霍家人的心裏,一直都是英雄的形象。

霍二舅給他檢查了一下。

左斌的腿恢複還不錯,不過還得注意點,鍛煉的時候要小心點,不能挑戰極限,不然怕適得其反,還會留下後遺症。

總體來說還可以。

霍二舅研製了一些膏藥給左斌。

讓他不舒服的時候貼上,這種藥包起一個針灸的作用,測試效果還不錯。

霍二舅還給左斌了一樣東西。

左斌看到防凍藥的配方後,一向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他,此刻也激動萬分。

“二舅,你真的為我們做了大貢獻。”

“你們在前方,我們在後方,能幫到你們是我的榮幸,哪裏談得上貢獻呢。”

霍二舅現在延續了霍外公的無私的誌願精神,經常給大家做義診。

這句話絕對不是他討好的話,是他發自肺腑的。

“這是我改良後的藥方,成本低,藥效大,這樣你們的配置就會多一點。”

“要是生產上哪裏有問題,可以隨時問我。”

霍二舅雖然不知道隊裏對這些藥方的審核程序,可也知道他們會很嚴謹。

要是他們審核的時候哪裏不懂,他樂意解說。

“好,我代隊裏,代所有的兄弟們謝謝二舅。”

左斌站起來,麵容莊嚴,胳膊的線條打直,打成一個大於號,無比尊敬的行了禮。

霍二舅趕忙站起來,“你這孩子別這樣,就一個藥方,何況現在還不知對你們有沒有用?”

當初牧騰給他提了這事後,他就開始研發這個藥方,緊趕慢趕,終於趕在婚禮的時候帶來了。

當然,他也在村裏試過了,都說不錯,戰士們比老百姓苦多了,凍傷也會更嚴重,不知對他們有沒有用。

“二舅給的東西自然是好的,我拿回去就上報。”

左斌這麽看重他的東西,霍二舅被誰都高興,這是信仰。

……

沈蓮做了一大桌子飯,廚房坐不下,就搬進客廳,一部分在茶幾用餐,一部分又把外邊的活動飯桌拿了進來。

客廳滿滿當當的,儼然一個大型聚會。

沈蓮很用心,肉菜各種各樣分量都做足了。

看到牧朵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裏,霍家人遺憾牧朵親生父母去世的同時,也替牧朵高興。

養母疼愛,哥嫂寵溺,侄子侄女對她尊重有加,未婚夫對她更不用說,從眼神,從一舉一動都能看出,那是疼在骨子裏的。

不等牧騰拿酒,左斌就從車上抱來一箱酒,“朋友送的,放車上礙事,剛好大家可以幫忙解決。”

在牧騰瞪過來的時候,左斌連忙解釋。

牧騰:這小子真愛搶風頭。

難道忘了他才是牧朵正兒八經的娘家人?

該不會吃定他沒小鞋伺候吧?

這頓飯一直吃到晚上,等喝完酒差不多十點多了。

鄰居聽到這麽熱鬧都忍不住過來串門。

沈蓮給鄰居介紹的時候就說是她娘家人,牧朵的外婆。

鄰居也沒聽出什麽來,還真以為是沈蓮的娘家人。

霍家人看出沈蓮是想保護牧朵。

即使沒什麽,也不希望有人對牧朵指指點點,背地裏說閑話。

他們對沈蓮的做法跟感激。

鄰居見有親戚,也不好繼續留下,站了站就走了。

……

牧家人太多,晚上在家裏也住不下,為了大家都住舒服點,牧騰就帶他們去了賓館。

雖然喝了酒,可都有分寸,沒喝醉。

左斌和牧騰一起,帶他們去賓館。

城市有燈,賓館又離家近,很方便。

胡家大舅子那裏就不去了,大舅子忙的不在家,娃舅媽又是一個外國人,對這邊的人情世故也不懂,招待不周也不好。

老丈人也上了年紀,不能太勞累。

牧騰的想法,胡芯兒沒有意見,牧騰能想到心疼她爸,她不僅沒意見,還高興呢。

這樣也好,既然有這個實力,就別辛苦家人了。

招待人比上班都累,胡芯兒雖說做好了準備,可一天下來還是累的全身酸痛。

院子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霍外婆不在安排之內,沈蓮心知她想和牧朵說說話,就讓她和牧朵一塊住了。

牧朵扶著霍外婆回屋,沈蓮跟著進去安撫。

胡芯兒招呼兩孩子回屋。

沈蓮叮囑了幾句,又把熱水壺和水杯給拿過來,防止老太太半夜渴了。

她很心細,睡覺前還送了一個尿盆過來,尿盆是新買的。

家裏隻有暖暖一個人用,其他人都半夜自己跑去衛生間上,所以家裏也沒多餘的。

老人家上了年紀,坐車坐了幾天,年輕人都勞累,何況是她。

隻不過,老人家高興,牧朵幾次催她休息,她都說不困。

還說路上休息過了。

霍家人並不缺錢,尤其是開了廠子後,生意好,他們也賺錢。

來的時候也沒吝嗇,都買了軟臥的票。

隨著時代的發展,出行工具也一直在改變。

火車也增加了,車次也多了。

臥鋪票也不像以前那麽緊張。

總體來說這次出行還算舒服。

但是路途遙遠,老太太從不出門,應該說老太太是第一次出遠門,她都適應不了,到了牧家就躺了一小會,就再也沒有休息。

這會和牧朵躺在**,毫無睡意。

牧朵幫她拉了拉被角,輕聲道:“外婆,你怎麽還不睡,是不是累過頭了?要不要吃個藥?”

二舅走的時候給她了一個藥瓶,說要是老太太睡不著,就給她吃一個。

看來她的睡眠不好。

“不用,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話,好久沒見到你了,電話上又說不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