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盧娜和韓妮就過來了,隔壁的東子也來了。

牧騰不要他幫忙,他就腆著臉皮說自己也是牧朵的閨蜜。

韓妮和盧娜來了也沒閑著,給牧朵的閨房好好一通打扮。

當初買東西的時候就買了雙份,出嫁也得喜慶不是。

牧家院子到處貼滿了喜字,和祝福的剪紙。

這些都是胡芯兒剪的,她的手藝可沒丟。

巷子裏的人路過,都會對牧家人說句恭喜。

沈蓮打發牧晨軒給每家都送了喜糖。

喜糖也不僅僅是喜糖,一個紅色的沙袋裏裝了喜糖瓜子花生還有棗子,寓意滿滿。

都是圖吉利喜慶的東西,牧家不會吝嗇這點東西的。

鄰居嬸子也有過來幫忙的。

現在不光是牧家院子裏熱鬧非凡,就連巷子裏也都熱鬧非凡。

牧原山他們剛回來不久。

胡家人也過來了,艾莎一時成了眾人眼前的焦點。

她沒提前過來,就怕這個。

語言不通,還怕拖累胡芯兒要陪著她。

便等著胡錦程出差回來,胡錦程一回來洗了澡還沒休息,就一起過來了。

胡老爺子昨天就過來了一趟,今天也跟著一起過來。

胡紹輝也跟著來了。

胡芯兒趕忙給大家介紹自家哥哥和嫂子。

眾人聽到艾莎是一個英文老師,看她時也多了一份尊敬。

老師是一個讓人尊敬的職業。

當然,他們更多的是好奇。

大嬸那是八卦的靈魂者,她問,“芯兒,你嫂子能聽懂我們說話嗎?她和你哥是怎麽生活的?這洋人怎麽長得和我們一樣,有鼻子有眼睛的。”

“就是那鼻子有點高了,皮膚白了,眼睛,眼睛還是藍色的,哦,還有那頭發,聽說他們都吃人,所以才長成這樣,是這樣嗎?”

胡芯兒真的有些無言又無奈,還有些想笑,這都是打哪聽得。

“嬸子,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人,都吃飯,就是吃的飯不一樣,他們比較愛吃牛肉,麵,麵包之類的,他們並不吃人。”

“我嫂子的長相,在他們那邊是最好看的,因為我們生活的地方不同,所以長得爺爺不一樣,你看我侄子,他是不是很像我們?”

“那倒是。”

“而且,我嫂子能聽得懂我們說的話,很早就會說了,要不然怎麽給孩子們教課。”

“你們好。”艾莎配合胡芯兒問了一句好。

胡錦程說出去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艾莎就連忙跟上。

一出門,胡芯兒就對艾莎道:“嫂子,這些都是鄉下的親戚,他們心地都很善良,說話直白了些,沒有惡意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沒事的,我已經習慣了,就連學校的學生也是這麽說的。”

當初一進學校,孩子們都把她當珍稀動物了,那稀罕勁,就連去廁所都跟著一群孩子。害她廁所都上不下。

“那就繼續發揚好心態。”

“話說哥,你走哪就把嫂子帶上,我沒時間顧她,她又和其他人不習慣,照顧好她。”

“我會的。”

“你的眼睛就像吸血鬼似的,紅成那樣了,睡一覺在過來也沒人會說你的,你現在回去睡一覺,晚上過來陪酒。”

“沒事,我就是熬夜了,晚上我早點回去也一樣。”

“你說你留下也幫不了什麽,對咱們這的風俗人情,就連我都搞不明白,你能懂什麽,趕緊回去睡一會。”

晚上免不了喝酒,她哥是個工作狂,加班到深夜那是經常的事,再年輕也經不起這麽折騰的。

活了兩世,胡芯兒知道什麽都沒身體重要。

“芯兒說的對,你是該休息。”艾莎挽上胡錦程的胳膊,漂亮的藍眼睛裏都是心疼。

“他怕錯過這個大日子,昨晚通宵,今天把合作談妥,直接就飛回來了。”

“那還不趕緊回去,你等一下,先吃點東西,廚房裏可多熟食了,我給你熱點肉,熱點米飯。”

“不用了,我也吃不下,那我就先回去了,我給牧騰說一聲。”

“一起吧。”

胡錦程看著自己的妹妹,唇角上揚,小妹現在越來越成熟了,都會替他考慮了。

……

“小偉,你來。”

牧原山站在帳篷門口叫裏邊和人扳手腕的牧偉。

在嗷嗷叫的聲音中,牧偉輸了。

牧偉不服輸的對朱洵道:“你等我,我就不信還打不過你了,我不可能一直輸。”

原來,牧偉在前一天當著左斌的麵被朱洵給幹倒了,在左斌前邊都被幹倒一次了,這真讓他不服。

事情是這樣的,小楊和朱洵想知道牧朵和左斌在隊裏發生過什麽事,牧偉就和朱洵約好單挑,贏了就說。

三人就去了離牧朵家不遠的舊機場。

天黑月高,寒氣逼人,兩人卻滿身的熱勁無處使。

朱洵一向不服輸,這些年他可不是白練的,就憋了一股勁,一鼓作氣就拿下了牧偉。

牧偉隻好把牧朵非禮左斌,左斌當著眾兄弟的麵堵了牧朵嘴的事說了。

小楊和朱洵一副吃瓜群眾的震驚模樣。

這左老大還真是隻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

左斌找小楊,聽到人說他們仨來這了,就找了過來。

手電一照,看到牧偉下巴有點擦傷,就問怎麽回事。

他們先是不說,後邊左斌問誰打的牧偉。

朱洵舉手,說他們隻是切磋了。

左斌厲聲嗬道:“都吃飽了閑的,大晚上的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天氣裏切磋,是不是腦子有病?”

“說原因,要是不說,就論你打牧偉這事,做一千個俯臥撐,繞這裏跑一百圈。”

牧偉見朱洵被罰,低下腦袋偷笑。

心想看你還嘚瑟,罰得好。

朱洵斜眼看他。

“看什麽看,不服?”左斌怒吼一聲。

朱洵站直,昂首挺胸,大聲道:“報告,牧偉昨天說領導和我妹妹牧朵的事,我好奇追問,他說需要和他過過招,打贏了就會告訴我。”

“報告領導,我隻是想保護我妹妹,不想她被人說了閑話。”

牧偉不屑的輕嗤,說的冠冕堂皇。

左斌信了就是一個傻子。

“那他說了沒?”

“說了。”

“說了什麽?”

“說了……”朱洵有些後悔把這事扯出來了。

講領導的私事,那是要被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