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人臉色驟變,震驚到無以複加。

楚銘瞳孔一震,倏地眯起眸。

楚銘那麽堅決離婚,她思來想去,隻有假裝懷孕才是唯一破局的辦法。

他跟楚銘結婚這麽久,**肯定有吧。

她太愛楚銘了,就算選擇欺騙,她也不想就這麽離婚。

至少,沒搞清楚他們到底為什麽走到這一步之前,她絕不甘心放手。

感受到她的堅決,楚銘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那淩厲的目光仿佛一眼看穿她的謊言。

沈樂瑤被他盯得莫名有些慌。

可話都說出去了,沒有回頭的餘地。

“瑤丫頭,你、你說你懷了我的重孫了?”楚老夫人第一個從震驚中緩過神。

“嗯。”她低下頭,有羞澀有心虛。

“好好,真是太好了!瑤丫頭,你圓了奶奶的夢啊!有生之年,能看到重孫出生,我這一生都無憾了!”

盼了那麽久的重孫,終於有了。

這比楚家成為雁城第一大家族還要高興。

陳鳳琴神色有些複雜,“什麽時候的事?多久了?”

沈樂瑤小聲道,“才一個多月。”

“一個多月胎還不穩,一定要多休息,對了,你前兩天生病吃了藥對我重孫不會有影響吧?不行,我得親自問問許醫生。”

說著,楚老夫人就要給許醫生打電話。

沈樂瑤忙阻止,“奶奶,我都問過了,不影響。”

楚老夫人一聽,頓時大喜,“好好好,離婚的事不準再提,你跟瑤瑤好好過日子。”

楚銘冷冷一笑,“奶奶,你們都被她騙了!”

“什麽意思?”陳鳳琴驚了。

“她根本就不可能懷孕。”

沈樂瑤掐緊的指尖微微泛白,他就這麽討厭她麽?

楚老夫人急了,“怎麽不可能懷孕?瑤丫頭身體素質好著呢!”

陳鳳琴冷靜下來,忙安撫道,“媽,你先別急,瑤瑤,你是怎麽發現懷孕的?外麵賣那些測試的產品不一定準,得去趟醫院查查。”

楚銘冷冷盯著她。

膽子越來越大了。

他倒要看看謊言被拆穿後,她怎麽收場。

就在此時,沈樂瑤咬著唇,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孕檢單。

“去過醫院了,醫生給了這個。”

偽造假的孕檢單是韓娜幫她想的主意。

她隻是想到了假裝懷孕,但並不知道如何讓楚家信服,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韓娜,雖然被她毫不留情的罵了一頓,但最後還是心軟選擇幫她。

陳鳳琴看了單子,神情一變,“瑤瑤她,確實懷孕了。”

楚老夫人眉頭一喜,“白紙黑字,假不了!我真有重孫啦!”

“沈樂瑤!”沉冷的嗓音帶著難以壓製的憤怒,他闊步上前,抬手就要抓沈樂瑤的手。

楚老夫人一把推開他,表情十分嚴肅,“瑤丫頭現在是我楚家的寶貝,她肚子裏的重孫是我的命,誰敢動我重孫,就是要我的命!”

“奶奶!”

“要還認我這個奶奶,離婚這倆字,再不許提!”

楚老夫人的強硬表態暫時保住了沈樂瑤搖搖欲墜的婚姻。

但楚銘堅持回家住,楚老夫人考慮到重孫,欣然答應了。

回去的路上,車上氣氛沉冷壓抑。

沈樂瑤跟楚銘同坐後排,卻像咫尺天涯。

楚銘全程刻意跟她保持距離,生人勿近的冷冽仿佛與生俱來。

要不是楚老夫人強行把楚銘塞進車裏,他大概一刻都不想跟她同處。

凝視著那張輪廓近乎完美的側臉,沈樂瑤心情複雜。相比楚銘凶她罵她,漫長無盡的沉默更讓她覺得可怖。

又穿過一道長長的街後,車子在楚家別墅門口停下。

楚銘率先下了車,沈樂瑤低垂著頭跟在後麵,心裏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倆人一前一後進了客廳,門關上的刹那,高大挺拔的身影陡然頓住,緊接著,一股帶著極強壓迫感的冷冽氣息逼近,將她整個人罩在一片黑影之下。

“說,是哪個野男人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