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可以給他施針讓他清醒過來,屆時問問他到底中了什麽毒,然後趕緊找醫術更高明的郎中。”郎中說完後便拿出銀針為臨修睦施針。

施完針後,郎中對林莓莓說:“他現在昏睡,半個時辰後會蘇醒過來,你們到時候有什麽問題盡管問他。”

林莓莓和秦映淮點了點頭。

郎中離去後,林莓莓關上門,坐在床邊,“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的人靜靜地躺著,沒有任何反應。

“不要著急,郎中說了需要半個時辰。”秦映淮握住她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肩膀,溫柔地勸慰著。

林莓莓抿了抿唇,看著秦映淮的側臉,問道:“你說是誰給他下的毒?”

“我是在臨府的密室裏找到的他,當時他還有意識,我拿出那張照片給他看,他萬分激動,抓住我的手臂不停地問我‘你是不是認識莓莓’,我說就是你讓我來救他的。”

林莓莓聞言,心裏湧現一絲欣喜,伸手握住**之人的手,“他應該就是修睦哥。”

秦映淮垂眸看著她,心裏有些吃味,“我去讓小二送點吃食,等他醒來,確定身份後,咱們即刻趕路。”

“嗯。”

林莓莓點頭,淡淡應道,雙眼未曾離開**的人。

秦映淮見此,忍不住輕歎,起身朝門口走去。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的人終於有了反應,睜開雙眼,虛弱的望著四周,眼裏帶著茫然。

林莓莓立即湊到床邊,滿懷期望地凝視著他:“修睦哥,你醒啦?你感覺怎麽樣?”

他看到麵容姣美的女孩兒正盯著自己看,猛的從**爬起,伸出雙手將林莓莓抱在懷裏,語氣顫抖地說:“莓莓,真的是你!”

“你是修睦哥,對嗎?”林莓莓難掩激動之色,“我終於找到你了!”

“嗯,我就知道莓莓會來尋我的。”臨修睦笑著回答,鬆開林莓莓,低頭深情地凝視著她。

“莓莓……”臨修睦一時間似有千言萬語想跟林莓莓傾訴,卻又因為太久沒有跟別人交流而無法表達。

眼淚順著他的眼眶溢出,打濕兩鬢,模糊了視線。

林莓莓抬起手抹掉眼角的淚水,哽咽道:“修睦哥,你別哭啊,不然,我也會哭的。”

說著,她把眼淚逼回去,強顏歡笑地笑著,安撫著臨修睦的情緒:“修睦哥,我們以後再也不分開了!”

“嗯,不分開了!”臨修睦堅定地點頭,握住了林莓莓的雙手,深邃的眼眸緊鎖著她的眉目。

“修睦哥,你告訴我,你到底中了什麽毒?”

“無礙。”臨修睦搖頭,並沒有解釋。

林莓莓眉頭微蹙,擔憂地看著他,“你騙我!郎中都對你中的毒束手無策,我要聽實話!”

臨修睦沉默了許久,最後開口:“臨家的人發覺我不是他們原來的兒子,便請了道士為我做法,誓要追回他們親生兒子的魂魄,並殺死我。”

“所以,到底是什麽毒?”林莓莓焦急地詢問。

“應該不是毒。”臨修睦皺著眉頭說道,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們應該是在背後給我畫了符咒,你看看。”

說著,他褪下了上衣,背對著林莓莓。

林莓莓果然在他後背看到幾道古怪的圖案,圖案布滿了整個後背,看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林莓莓驚呼,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莓莓你沒事吧?”臨修睦轉身看向她,見她被嚇到了,忙安撫道:“你別害怕。”

林莓莓咬著唇說:“沒、沒事。”

她再次看向臨修睦背部上的符咒,眉頭擰成麻花狀。

秦映淮站在她旁邊,冷漠的臉龐看不出任何表情,隻是眸光幽暗,如黑夜般深邃難測。

“吃飯!”秦映淮突然冷聲喝道。

他站在門口有一會兒了,眼睜睜地看著兩人親昵地接觸,他的怒火早已壓抑不住。

林莓莓聞言,抬頭疑惑地看著秦映淮。

“你不要動,你就在**吃。”

“好。”臨修睦應道。

林莓莓先將飯菜端給了臨修睦,然後才坐在椅子上吃飯。

秦映淮瞅了眼臨修睦,眼底閃爍著寒芒,心中悔恨不已,或許自己就不該將臨修睦救出來。

臨修睦的目光瞥向秦映淮,看出他對自己的敵意,微眯雙眼,眼中掠過一絲精光,隨即低頭繼續吃飯。

三人吃過飯後,秦映淮在林莓莓的央求下去買馬車。

“殿下,淩將軍飛鴿傳書來說,他那邊的戰事已了,還盼殿下早日回京。”少恒恭敬地匯報,心裏替自家主子鳴委屈,堂堂一國太子,未來的君王,居然放下身段在這裏被一個女子指使!真是太沒天理了!

“知道了。”秦映淮選好了一輛馬車,轉回頭吩咐道:“付錢。”

少恒無奈付了錢,繼續追問:“殿下何時動身?”

“待我事了,定會回京。”秦映淮說完,翻身上馬車,揚鞭絕塵而去。

少恒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感慨,這位爺,哎,也不知道殿下到底要弄清楚什麽事情,非要留在一名女子身邊!

莫非,殿下是喜歡上這名女子了?嗯,隻有這個可能了,否則殿下哪有功夫陪一個女子遊玩?

……

“映淮,你這是要帶我們去哪裏給修睦哥治病?”林莓莓撩開簾子,看著駕駛馬車的秦映淮問道。

“素溪山上有一位德高望重的道士,我想他應該有辦法。”秦映淮答道。

“謝謝你。”

“不用謝,別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秦映淮提醒道。

“嗯。”林莓莓回頭看了眼再次昏迷過去的臨修睦,神色複雜,心思百轉千回。

“駕!”秦映淮催促著馬匹加速前進,一行人很快就到了素溪山腳下。

林莓莓叫醒了臨修睦,三人一起登山。

山風習習吹拂,涼爽舒適。

林莓莓攙扶著臨修睦走在前麵,秦映淮跟在後麵,靜靜注視著他們倆,剛走兩步,他實在忍不住,忽然出手拽住臨修睦的胳膊,拖著他就往山上去。

臨修睦猝不及防被拉扯,頓時踉蹌倒退,差點摔跤。

“喂,秦映淮,你穩當一點!”林莓莓不悅地衝秦映淮嚷嚷道。

秦映淮置若罔聞,徑直拽著臨修睦往山頂走去。

“你慢一點啊!等等我!”林莓莓連忙小跑著追上去。

秦映淮的速度越來越快,不多時就帶著臨修睦來到了半山腰的一處破舊廟宇前。

林莓莓氣喘籲籲趕了上來,她扶著牆,彎腰歇息片刻,然後抬眸看向秦映淮。

“你發什麽神經?跑那麽快幹嘛!”

“哼,”秦映淮冷哼一聲,“自己體力不支,還想攙扶一個大男人爬山,我看你才是不正常!”

“你……”林莓莓一時語結,“算了不跟你計較,你說的高人就在此處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