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震宇隻身一個人,前往路星辰的落腳處,發現這是一個掛牌不正常人類中心的心理研究機構,裏麵都是急需治療地嚴重心理疾病患者,裏麵一片狼藉,似乎有打架鬥毆地跡象。

幾個患者看著柯震宇,都沒有什麽反應,畢竟他們都是瘋子,見到陌生的正常人,也沒有什麽反應。

柯震宇馬上詢問了這裏地患者,問他們是否見過路星辰。

“你們看到路星辰了嗎,他在哪裏,去了哪裏?”

“你是誰,你找路星辰先生?”

“我是警察,一件案子需要征詢他。”

“那你遲到了,路先生已經離開了,據說是追一個人,但是那個不知道是誰。不過總之,路星辰先生短時間內不會在回來了。“

聽到中心患者地說法,柯震宇心情一下子掉冰窟裏了,沒想到路星辰走得那麽快,他後腳來到中心,路星辰前腳已經離開了中心。

不過從中心地人得到的信息,就是路星辰似乎在追蹤什麽人,這個人襲擊了中心,帶走了什麽人。

但是其餘的信息,就沒有了。

腰間的電話叮鈴鈴響了。

“柯震宇,你小子,幹什麽呢,你出去多長時間了,接到新的報案,怎麽不去處理啊。”

是局長的電話,他以為柯震宇偷閑去了。

柯震宇說了自己在追查什麽案子,可是局長聽了更生氣。

“都叫你不要在什麽懸案上浪費時間,我讓你去處理其他案子,你發什麽瘋啊,趕快去處理其他的案子。”

警局接到報案,說是一家酒吧大火,導致很慘重的傷亡,許多在酒吧的客人,都來不及逃離酒吧被燒死了。

這個案子,已經引起了不少的**,畢竟火災的事情,是重大的案情。

柯震宇隻好硬著頭皮放下路星辰,卻得到了新的發現……

這個酒吧在大-三元藝術區,是這個藝術區許多藝術愛好者非常熱衷的酒吧,酒吧的主題偏向於動漫與藝術,昨天深夜酒吧突然起了大火,大火幾乎吞沒了整個酒吧,傷亡挺慘重了,裏麵的客人幾乎沒有一個成功逃離現場。

這屬於特大的傷亡事故了,柯震宇趕到的時候,他的同事已經布控了現場,準備清理現場,尋找火災事故的原因。

“你們辛苦了,死了多少人?”柯震宇關心道。

“大概幾十個人,酒吧以前是個大型軍用倉庫,後來改造成藝術酒吧,很多人,都喜歡這裏休息喝酒,甚至睡覺,慘啊,整個酒吧化為瓦礫廢墟,我們正在清理廢墟啊。”

柯震宇心裏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就是雖然是火災事故,但是酒吧已經變成了瓦礫廢墟,而且不像是火災事故,像是大型爆炸現場,明顯有個大坑,裏麵仍然在熊熊燃燒火焰,消防隊員正在全力滅火。

屍體被一具具搬出來,放在了地麵,無一例外都被燒得血肉模糊,幾乎成為了焦糖。

柯震宇看著屍體,根據多年的辦案經驗,覺得這些遇難者,有大半不是燒死,也不是熏死的,而是在起火之前就死了。

如果是燒死或者熏死,那麽人體應該蜷縮,或者喉嚨嘴巴應該有大量的煙霧才對,可是口鼻幹淨,四肢平躺,沒有做蜷縮狀,如果仔細做法醫解剖,就能發現這些死者死於大規模的殺戮,而不是燒死熏死的。

可是為什麽呢,這些人各種躺在地上的姿勢都有,似乎他們的死亡,是瞬間的時間,快得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

什麽樣的殺手,會有這樣的身手,能在幾秒鍾內殺死全部酒吧的客人,包括侍者酒保等在內。

一個酒吧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什麽人痛下殺手。

柯震宇對著同事道:“附近監控有嗎?“

同事搖搖頭,道:“我想調取附近的監控,可是能拍到這個酒吧的所有攝像頭全部被毀掉了,我們實在是沒有錄像可看。”

凶手考慮周到,毀掉了附近全部監控,防止警察能看得到。

這樣麻煩了,這完全不知道凶手是如何對酒吧下手的。

柯震宇想到了酒吧門前每天都有大量的出租車,柯震宇馬上給本市的出租車以及打車公司,要他們司機的行車記錄儀,凶手總不能將那些行車記錄儀給毀了吧。

千辛萬苦地找了一遍的全市出租車司機,打車司機等等,花了整整一夜,

找到了幾個行車記錄儀。

“路星辰?這小子果然涉案……”

柯震宇找到了路星辰等出入酒吧的行車記錄儀,可是這證明不了什麽,路星辰離開的時候,與酒吧起火不一致。

路星辰似乎是和自己的朋友一起來,他的朋友?

嗯,柯震宇發現了陳墨瞳?陳墨瞳是天訊公司最大競爭對手的大股東,她怎麽和路星辰一起去酒吧。

這裏麵有貓膩。

其餘的人,柯震宇調取局內的資料庫,想查查其他人。

查不到……

還有帝都警局查不出的公民資料,除非這其中兩個人,並不是境內居民,而是從境外來到境內的人。

這更加可疑了。

“柯震宇,你的案子報告呢?”

柯震宇對著局長道:“局長,我發現酒吧火災事故,可能是個謀殺縱火事件,我需要……”

局長一聽就不高興了,道;“帝都哪裏有什麽大規模謀殺縱火,你這是胡說八道,你有什麽證據?”

柯震宇列舉了火災現場種種不對勁的事情。

局長臉色更加沉重,道:“柯震宇,你得對你自己的分析,負責任?”

柯震宇拍拍胸脯道:“局長,放心,我會給你一個報告,證明這起火災是認為的,酒吧發生了重大殺人事件。”

局長更加沉著臉,道:“亂彈琴,不行,不能任你這麽胡來,我讓薑承浩和你一組,協助你,同時不讓你亂來。“

局長的態度終於認真一回了,柯震宇很高興,想把天訊公司的玩家死亡案,也讓局長一起並案調查,可是局長一直不讓查天訊公司啊。

“局長,薑承浩,還是個新人,聽說是從開封調過來的,因為在開封犯了一個小錯誤,導致被調。”

局長道:“年輕人,哪有不犯錯的,但是薑承浩比你穩重,薑承浩。”

薑承浩是調來的新人,進入帝都警局後,負責計算機一類的工作。

薑承浩起來,道:“局長,有什麽事情。”

局長道:“是案子,我讓你和柯震宇一組,負責這個案子。”

薑承浩道:“是局長,我一定完成任務。”

局長焦急地道:“重大火災啊,必須先要控製好尺度,你去調查吧。“

局長難得支持自己一會,柯震宇挺激動的,以往他想調查那些難搞的懸案,都被罵是拖後腿,搞事情。

電話響起了,是法醫。

“是柯震宇嗎,我們有一個驚人的發現。”

法醫有發現了,柯震宇和薑承浩馬上趕了過去……

酒吧喪命的遇難者,都放在太平間,柯震宇都不知道如何給遇難者的家屬打電話了。

剛到法醫室,薑承浩拉住了柯震宇。

“薑承浩,怎麽了?”

薑承浩道:“不是讓我查查那個酒吧的來曆嗎,我發現酒吧在幾年前就轉給了一個人,他叫蕭育仁,而這個蕭育仁,就是幾年前著名悍匪章君的手下。我對比了兩個人的照片,雖然整了容,但是依舊能分辨出那是同一個人。“

“悍匪章君,四處流竄作案,搶劫殺人無惡不作,被各省的武警特警圍捕,最後在廣州街頭被擊斃。”

“那章君的手下呢?”

“他們都被判了無期徒刑了……”

“那麽這個蕭育仁,是個化名,原名蕭敏,是章君左右手,是怎麽從監獄裏離開了呢?”

薑承浩與柯震宇討論了半天,還是沒個結論。

法醫出來了,“你們幹什麽,進來啊。”

柯震宇進來了,對著法醫道:“法醫,有什麽發現。”

法醫道:“你們先前說這些是酒吧的客人?”

柯震宇道:“是的,他們都是酒吧的客人。”

法醫道:“我們解剖時候,發現他們真正的死因,是中毒,正確來說是吃了類似於毒品、興奮劑等東西暴斃。我說得簡單點,我懷疑這些都是吸毒者,吃了某種新型毒品,暴斃。

也就是說酒吧的客人都服食了某種新型毒品,可是毒品毒性很強,這些客人無法承受毒品帶來的刺激,在短短時間內死亡。“

柯震宇摸摸下巴道:“這個不是藝術酒吧嗎,為什麽會提供毒品呢?”

法醫道:“那就靠你怎麽查了,其實很多藝術家明星都吸毒,他們都是靠吸毒追求藝術靈感,你怎麽想,如果酒吧開始提供一種毒品,能讓這些藝術青年在毒品作用下產生了某種興奮,極度亢奮,產生了幻覺,這個幻覺提供給了這些吸毒者陷入了癲狂,或許在這種癲狂中導致吸毒者暴斃了。“

柯震宇道:“能提取他們完整的DNA,然後方便我們對比DNA數據庫。”

法醫道:“這麽多屍體,一天時間完不成,你們多等待一些時間。”

柯震宇陷入了沉思。

法醫道:“還有幾具屍體死因不是毒品致死,更像是打架鬥毆致死,大多數人是毒品致死,那麽幾具是被人打死了。”

信息真是亂啊。

他需要詢問緝毒警,最近市麵上出現了什麽的新型毒品。

最近風平浪靜,緝毒警也不忙,如果出現了新型毒品……那麽早就引起了重視呀?

難道出現沒幾天啊嗎?

如果這種新型毒品不僅僅是在這個酒吧推銷,拿人做實驗室,而是在其他的地方,也有嚐試嗎?

等等,天訊公司的那些玩家,是不是也是因為那些毒品暴斃的。

唯一無法解釋的是誰在幕後操縱。

薑承浩道:“我說,柯震宇,你在思考什麽?“

柯震宇道:“我擔心出現了一種新型毒品,法醫所說,這種新毒品毒死了很多人,幕後黑手,究竟想幹什麽。”

薑承浩道:“我們下一步是什麽的。”

柯震宇陷入了苦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