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是的,新的情況,一女三男地,都是浮屍,……我地看法,……這幾個案子的關聯性,以及四具浮屍之間地關聯性,目前還不能確定,不過……我一定會調查出結果地,有所進展了再向你匯報,你什麽時候出馬,我認為案子越來越不一般,……我知道你很忙,……謝謝,你相信我……“

陳楚靚一掛電話,柯震宇馬上佯裝在看什麽,陳楚靚則沒有發現柯震宇偷聽,隻是在看手機,走了進來,叫住柯震宇道:“路星辰找到了嗎?”

柯震宇奇怪陳楚靚是如何知道路星辰這個人地。

柯震宇搖搖頭道:“找不到啊,陳楚靚女士。”

陳楚靚道:“你馬上挨家挨戶,拿著這個四個人的照片,四處詢問一下。”

柯震宇愣了,道:“這四具屍體已經泡得快不認識了,我怎麽拿著照片去挨家挨戶去問,你開什麽玩笑。”

陳楚靚說道:“我補充一句,等四具屍體的長相複原後,拿著畫像去問問,還有把天訊玩家死亡事件和酒吧縱火事件的卷宗,全部給我。”

柯震宇不由自主地點點頭,道:“OK了,我問一句,你不需要避嫌嗎,你姐姐……”

陳楚靚盯著他,道:“這是機密,你無權限過問。”

柯震宇隻好閉嘴幹活了。

法醫的神奇之手,根據四具屍體的情況,恢複了其麵相,並且描畫出了具體的長相,分發給了柯震宇,薑承浩的畫像。

“我是警察,你好,請問,你認識這個人嗎?”

柯震宇又找來老曹和另一個幹警,分別拿著四張畫像,分頭詢問。

挨個問了過去,那些居民都搖頭,不認識,“不認識,對不起,警察同誌。”

“謝謝,打攪了。”

一天過去了,他們一無所獲。

“浪費了一天時間,居然什麽線索都沒有,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我們先回警局吧,你們很累了,你們先走吧。”

柯震宇受到了短信,三陽街大街出了命案。

“三陽街出了命案,距離我們不遠,我們馬上過去。”

“局裏緊急接到了報案,是緊急情況,我們馬上過去。”

我們跑步過去,幾分鍾而已,快。“

柯震宇,薑承浩兩個人,迅速地跑過來,卻看見地麵上躺著兩個人,倒在了血泊上,一個警員瘋狂地踢著一個店鋪的卷簾門,手上拿著槍,滿臉的血腥,驚呆了柯震宇和薑承浩。

柯震宇馬上拔槍,對準了那個警員,道:“你給我放下器械,快,你在幹什麽啊。”

那個警員眼睛已經不是正常人類了,他嘴巴裏瘋狂念叨:“死,你們都得死,嗬嗬。”

薑承浩道:“你快放下槍械,快。”

警員將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柯震宇警告道:“放下槍啊。”

警員嘴巴裏吐出了一個字,讓人驚悚無比,道:“死。”

呯——警員自殺了。

柯震宇和薑承浩震驚無比,柯震宇艱難地吐出一句話,道:“這家夥,瘋了吧。”

卷簾門拉了起來,走出了一個女子,紅衣服的女子,她滿臉驚恐。

柯震宇道:“站住,你站在原地,別動。“

那女子道:“那警察,殺人了,警察殺人了,警察殺人了,你們,你們。“

柯震宇安撫那個女子的情緒,“別怕,你們別怕,我們是帝都警局的,你叫什麽名字,為什麽出現在這裏。”

警車來了好久輛,陳楚靚從車裏出來了,她也是十分的震驚,一個警員莫名其妙追殺一個紅衣服的女子。

柯震宇道:“那位女士是唯一的目的者。”

薑承浩道:“那女子受到了極大的驚嚇,需要休息和安撫,現在問不了什麽話。”

柯震宇道:“她躲在了商店的卷簾門後,那個警員不知為何追殺她,她可能為了保命,進入了商店,拉上了卷簾門,保住自己的性命,現在神誌不清。”

陳楚靚道:“別過早下結論,帶她回警員。”

在審訊室,那女子一直低頭。

“孫茹?”

“是?”

“你報的警嗎?”

“嗯。”

“當時的具體情況是什麽的嗎?”

“我當時去商店打電話,剛好碰到兩個民警在問老板的話,我心裏有些害怕,本來打完電話後想馬上離開,突然一個民警掏出了槍,槍擊了老板,老板沒有立即死亡,那個瘋警想上前補一槍,另外一個民警想阻止他,兩個人於是開始互相射擊,我當時嚇得腿軟,想跑沒力氣,馬上拉上了卷簾門自保,然後……我就開始打電話。”

“你經常去那家五金店嗎?”

“不,很少去。”

“事發前,那兩個民警問了老板什麽問題。”

“我沒有聽太清楚,而且我先忘記了。”

“嗯,你在下寫下你的身份證等信息,包括家庭住址,然後可以離開了。”

“嗯。”

陳楚靚,柯震宇,薑承浩三個人開了個小會。

“那個女子,有沒有提供什麽有用的線索?“

陳楚靚道:“薑承浩,你去跟蹤這個女子,小心別被發現,她應該會回到她自己居住的家裏,到時別跟丟了。”

“好吧,她身上有什麽疑點嗎。”

“滴水不漏,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完美。但是恰恰是太完美了,遇到了這麽可怕的事情,她居然沒有被嚇得昏倒過去,還鎮定自若的打電話,報警,就是最大的問題,事情不能隻看外表。“

“可是其他的案子,我需要協助柯震宇和老曹。“

“他們倆,不需要你操心,你去跟蹤孫茹,不要跟丟了。“

“是,陳楚靚隊長。”

現在陳楚靚代理隊長,原來的隊長不幸因公殉職,而新隊長人選遲遲未定,現在陳楚靚暫時代替隊長。

柯震宇打了一個響指,喝了一杯百事可樂,走入了法醫室。

“那些浮屍有新的線索嗎?”

“線索不有太多,這具女屍體內發現有發生兩性關係的證據,可能是強迫性的性-行為。”

-

“哦。”

“我佩服你啊,看到了屍體,還能喝得下可樂。“

“我,我沒事,你繼續說。”

“但是時間太久了,沒法驗出血型,其他線索暫時沒有。”

“真是的。”

柯震宇還是沒有收獲更有用的線索。

“對了,那個自殺的警員,你檢查怎麽樣了。”

“沒有什麽收獲。”

柯震宇唉聲歎氣。

薑承浩按照陳楚靚的吩咐,開始一步步跟蹤孫茹,從大街小巷開始跟蹤,那個孫茹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

一棟大廈上,兩名男子正在監視著孫茹和跟蹤孫茹的警察。

“那個女人被跟蹤了,需要我們處理嗎?”

“我就說那個女人搞不定的,隻會讓事情越來越複雜。“

“你給我閉嘴,你給我搞清楚了,這是為誰收拾爛攤子呢。”

被訓斥的男人默然無語,然後十分憤怒道:“等我抓到那個混蛋,一定要他生不如死。”

“你給我專心幹活,事情回越來越糟糕,警察又死咬著不放,真是麻煩。”

另一個男人狠狠地將煙頭丟在地上。

薑承浩一直跟蹤孫茹到了一個非常小的居民區,看著她上了自己的房間,進入了自己的家後,除了洗衣服曬衣服做飯,沒有其他異樣。

薑承浩馬上打電話給了陳楚靚。

“喂喂,陳楚靚,我是薑承浩。”

“嗯……”

“我就在孫茹的附近,我現在給你打個電話,我發現在孫茹的家附近有很多的公共電話和商店,她去更遠的地方,打電話,有些可疑。”

“嗯,不排除她是刻意去的那個商店,她現在還在哪裏嗎?“

“是的。”

“你給我盯緊了。”

“是,陳楚靚。”

柯震宇走了進來,道:“陳楚靚,我們討論一下案情。”

陳楚靚掛了電話,道:“好啊,柯警員。”

“昨天晚上,又一起凶案,作案人居然是附近派出所的民警,殺了一個商鋪的老板,和一個同事,然後自己自殺。表麵上案子很清楚,凶手自盡,實際上是這兩名警員自己拿著凶器去商鋪找線索,對吧,老曹。”

老曹點頭。

陳楚靚繼續道:“牛家村浮屍案,關鍵是浮屍上的那個手銬,從這方麵著手,兩個案子極有可能是因為商鋪中有某些重要的線索,而凶手就在附近,他為了避免線索泄露,所以殺人滅口。

死亡的商鋪老板,他肯定知道某些事情,例如,他把仿真手銬賣給了什麽人,兩個案子其實是一件,本來我們的案子是沒有突破口,但是現在線索來了,之前的破案期限取消了,老曹你趕緊沿江去詢問,釣魚者和江上的工作者作為重要的詢問對象。“

老曹道:“是,是。”

陳楚靚道:“還有……”

柯震宇道;“這裏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是關於之前的案子,酒吧遇難者,法醫已經重建了麵部特征。

我們發現這些遇難者,都是一款網絡在線遊戲的遊戲公會,以及線下角色扮演,也就是COSPLAY的愛好者,他們喜歡嗑藥,喜歡狂歡,而且特別狂熱那個遊戲,那個網吧為他們提供了設備,玩這款虛擬在線網絡遊戲。

我們發現之前在自己家裏突然死亡的天訊玩家,都是出入過那個酒吧的人。

所以酒吧,降神OL遊戲玩家,COSPLAY,嗑藥,都可以串聯起來。“

陳楚靚平靜地道:“有具體的證據指控嗎?”

柯震宇隻能找到那個酒吧是降神OL玩家聚集的一個地下組織,也就是那些突然死亡的玩家,去過酒吧。以及酒吧死亡者都是一些玩家,來自五湖四海,身份並不特殊,卻有共同特征,他們死了不會引起社會關注。

陳楚靚道:“這說明這幾起的案子,死者都是不會有什麽親戚和社會聯係的孤獨人,殺了這些人,卻沒有留下什麽證據,一個是密室,一個是酒吧,一個河流,這些案子會不會一個案子,法醫對那些突然死亡的玩家怎麽說。”

柯震宇道:“法醫說很奇怪,這些人,都死於一些疾病,腦溢血,心髒病,血管破裂,身體機能好像電腦,瞬間死機,馬上就腦死亡、心髒死亡和機能壞死。“

陳楚靚道:“天啊,這些都是老年人才有的疾病。“

柯震宇道:“這些人並無重大病史,突然得那些病死亡,你不覺得蹊蹺。”

陳楚靚道:“瞎猜,不能解決問題,我希望你找出更多的證據,挖出幕後黑手。”

陳楚靚身上逼人的氣勢,讓柯震宇連連後退,柯震宇心裏犯嘀咕,感覺陳楚靚完全掌控局勢,似乎胸有成竹,了若指掌。

難道她知道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