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經理走了進來,匯報。
“事情辦妥了,他們都安置好了?”
坤哥點燃了香煙,道:“安排好了,最好。”
“坤哥,放心,剛好來了兩個新客人。”
坤哥坐在了旋轉椅上,說道:“行了,你去忙吧。”
經理出門了。
“聽說高草今天被打得住進了醫院,連同五個人都被一起打進了醫院,這個人不簡單,這會在我們的娛樂會所玩牌,也不知道他地來頭是什麽,你去盯著點。”
紅頭發手下道:“嗯。”
“東風。”
柯震宇道:“胡了。”
“我說柯震宇,這也太巧了吧。”
“巧合什麽?“
“你們也來這個地方打牌,你們怎麽也來這裏了。”
“怎麽,我就不能來這裏消遣,消遣。”
“柯震宇,案子怎麽樣了,究竟是怎麽回事。”
“那你,來這裏,也隻是無聊地玩麻將。”
“哎,真無聊啊。”司空翼道,“我歇會兒,你們慢慢聊,我去趟廁所。”
紅頭發正走向他們四個人聚會打麻將地房間,而司空翼恰好從裏麵出來。紅頭發攔住了他,道:“喂喂。”
司空翼不高興地扭頭,道:“幹嘛?”
紅頭發道:“隻是提醒下你,你可能得罪了誰,外麵帶著一堆家夥準備找你報仇呢,等會兒,別去正門。”
司空翼不高興地撇撇嘴,道:“你是誰,愛管閑事?”
紅頭發道:“這個場子是我們照的,外麵地人不敢進來鬧事去,也不允許在我門口鬧事,所以你最好躲遠點。”
司空翼哼地一聲,道:“那你告訴,我該走那條道。”
紅頭發指了指,道:“向左拐,盡頭是廚房,裏麵有道門可以離開。”
司空翼道:“謝謝。”
按照紅頭發地指,司空翼打開了後廚的大門,裏麵都是廚師,都在看著他。
一名廚師,道:“先生,這裏是重地,閑人免進。”
司空翼道:“廢話,坤哥派我來看看。”
廚師額頭冒汗,道:“哦,對不起。”
司空翼發現了一個上鎖的房門,那個紅頭發是在暗示什麽嗎。
他發現了另外一個門,司空翼走到了那個門前,心想這一定是出口吧,於是司空翼開了門,朝外麵看了看,發現一個安靜的小道。
走出了小道,是都市的外麵。
天色已經暗了,燈火通明。
司空翼覺得奇怪,這個門通往那個地方呢。
這個時候穿著一個連帽的大衣的男人,走過了司空翼的身旁,司空翼不經意一撇,他馬上吃驚了,是他,想起了薑承浩形容的那個刀疤男的樣子。
那個刀疤男走入了小道,看來是要進入後廚啊。
司空翼喊道:“停住。”
那個刀疤男轉過身來,看他。
這個時候,一群流氓拿著刀,氣勢洶洶朝著司空翼過來,道:“這個小子,果然想從後門溜走,砍他。“
司空翼見勢不妙,馬上跑。
“別跑,不是很能打嗎,砍死他,砍死他。“
刀疤男看了看,馬上進入了後廚,關上了門。
小混混都不是司空翼的對手,盡管都帶著家夥,什麽西瓜-刀,什麽三節-棍,都不敵司空翼,反過來被司空翼奪取了武器。
“好啊,你們當中有不怕死的盡管上來,上啊。’
司空翼舉起了棒球棍……
……
“跟蹤完孫茹後,情況就是如此了,柯震宇,所有事情都很奇怪,也不知道是否有聯係,是不是該拆分來看,還是合並起來看。”
柯震宇道:“這個毋庸置疑,仔細想想彼此之間存在著聯係,我認為我們了解的隻是冰山一角,那些死者,或許都是被故意殺的,那麽殺人動機是什麽,是我們破解整個案子的關鍵,可是就是找不到殺人動機是什麽。”
“我聽說你們都被調離了,你還在查案子嗎?”
柯震宇道:“我師父不幸神秘死亡後,上頭也是同樣理由結束了師父的案子,現在也是,不過這樣也好,正合我意,有人不願意我幹涉此案,卻也是沉不住氣了,狐狸尾巴快要露出來了。”
“是局長嗎?”
旁邊的童菲插嘴,道:“局長,也被調離了,恐怕地調離你們的來自更高一層。”
柯震宇讓童菲閉嘴,道:“別說了,我沒有指向那個人的意思,但很明顯有人想阻止我們查案。”
“是的,簡單粗暴的阻止你,在這個節骨眼上,已經命喪了很多人了,還包括警務人員,在這個節骨眼是有人卻突然把你調走,不僅如此,還草草結案,究竟誰在暗中搗亂。“
“甭管是誰搗亂,紙包不住火,現在隻是狗急跳牆。”
司空翼打倒了一批,後麵又來了一批,司空翼罵道:“有完沒完啊,怎麽還來。”
司空翼苦笑,惡戰還要繼續……
薑承浩道:“老曹說你師父當年也遇到了一些列詭異的案子,結果和自己的戰友搭檔全部喪命了,能說說嗎?”
柯震宇仿佛在回憶,許久才道:“我師父遇到的詭異案子,是從一起交通事故說起,記得那年,師父處理一起交通事故,報案人是一家子,他們在山間公路遇到了車禍,母親和女兒都出事了,就剩下一個父親和一個長子,可是那個父親不斷比劃說他出車禍,是因為公路突然之間來了幾千個人,那個父親來不及刹車,就整個車掉入了山下。
可是沒有人相信他,大家都以為是他為了逃避責任妄想,後來怎麽處理報案人,我不知道。但是從那個交通事故開始,先是在一些居民區死了一些人,他們死因不明,然後是師父在那個公路附近的湖泊發現大量的埋屍,可是那些屍體找不到任何身份證明。
後來的網吧火災,燒死了一批年輕人。以及一個公司突然著火,燒死了一批很有前途的創業者和他們的員工。
我師父是發現這些案子的秘密,結果慘遭殺害,我記得他被人槍殺於街頭,死前最後一句話,“他們不是現在的人,他們想抹殺因果”
薑承浩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他們不是現在的人,他們想抹殺因果,是什麽意思。”
柯震宇道:“我要是能解讀出這句話,我早就破解師父遇害之謎了。我調取了那個交通事故的卷宗,發現的確那個報案人的筆錄,報案人說看見了幾千個人,在公路上,可是沒有人能證實,現在也沒發現有很多人聚集留下的證據。”
薑承浩道:“看著,這些都存在聯係吧。”
柯震宇道:“對了,你來這裏,是為了什麽。”
薑承浩道:“哦,我是陪我旁邊的那個人,來下麻將的,剛才去廁所的那位。”
柯震宇道:“看你傷都還沒好呢,真是舍命陪君子。”
薑承浩道;“不,我們來這裏,也是和案子有關。”
柯震宇道:“哦?”
薑承浩道:“他千裏迢迢地來到這裏,找一個叫孫晴的人,這個孫晴和孫茹長得一模一樣。”
柯震宇道:“的確很巧合,她們是孿生姐妹嗎?”
薑承浩道:“我們也在找孫晴的下落,在找到她之前,我沒法證實他的話。”
童菲道:“我們也無法證明死的是哪一個。”
柯震宇道:“嗯,不管死的是誰,絕不是我們在局裏見到的那個人,局裏的那幫人就是疑神疑鬼,說這件事情邪門,依我看一群不願意查案的寄生蟲。”
薑承浩一愣,柯震宇道:“不,我不是針對你,你朋友掉廁所了嗎,這麽久沒回來。“
薑承浩道;“糟糕,他不是遇上了找他尋仇的一群流氓。”
……
“那個家夥,簡直是瘋子,放倒了那麽多人。”
“不是吧,不是吧。”
“怕什麽,怕什麽,繼續上。”
司空翼有些累了,流汗。
“一起上,給我們的兄弟報仇。”
是老曹,老曹拔出了槍,對準了他們,道:“都給我站住,警察。”
“我靠,警察,是警察,快溜啊。”
“快跑啊。”
那群流氓一哄而散。
“別跑,又是這些雜碎,司空翼,是你啊。“
“你來的可真是時候,老曹叔,我接到報案,這裏有人鬧事,沒想到是你,這是怎麽回事。”
“可能是我不小心得罪了這幫人,這幫人怎麽敢在王府井這麽囂張。”
“也就是一群遊手好閑的年輕人,平時沒什麽本事,就知道欺負欺負學生而言,老大叫高草,喜歡開著賽車,擾**通治安,他們沒有什麽本事,隻會嚇唬嚇唬人,我說你也不必下重手。”
司空翼道:“早聽說梁城的玩主,老炮,天下第一,今天算是領教了,你看這麽大一幫人,拿著火把棍棒刀具,朝著我衝過來,我有的選擇嗎?我要是不還手,今天躺在地上慘兮兮的就是我了。”
老曹:“他們就是裝裝樣子,冒充什麽玩主,什麽年代了,還那個東西,你跟我和局裏錄個口供吧。”
司空翼道:“不用那麽麻煩,老曹叔。”
老曹道:“這是正常程序,不然我沒法子交代。”
司空翼道:“這樣我拿一個線索和你換,絕對是重大的線索。”
老曹道:“什麽線索。”
司空翼道:“還記得襲擊薑承浩的刀疤男嗎,我剛才撞見他了。”
老曹道:“在,在哪裏?”
司空翼道:“就在前麵,天下人間娛樂會所。”
老曹道:“我們去看看。”
司空翼道:“對了,怎麽隻是來了你一個,其他人呢,缺人手嗎?“
老曹:“隻有我一個人值班,沒來得及叫其他人,最近城裏不太平,我也配槍過來了,話說回來案子已經結了,沒必要查下去,刀疤男隻是薑承浩的一麵之詞,但是他臉上的傷,是真實的,既然是冤家路窄,那麽就去討個公道,對了,薑承浩告訴你案子的事情了嗎。”
司空翼道;“了解了一些,主要是那個刀疤男的話題。“
司空翼拉著老曹,對著一個小道說:“那個刀疤男,就是從這裏進去的。”
老曹了看了看那個門,道:“是個後門。“
司空翼道:“那是後廚,那個家夥該不會是進入打麻將吧,後廚有一個上鎖的門,我猜刀疤男,應該是去了哪裏才對。”
老曹驚訝道:“你怎麽知道那麽清楚。”
司空翼道:“我在裏麵閑逛的時候,順便發現的,對了,裏麵還有兩個人客人,也是熟人,一個就是柯震宇。”
老曹道:“不是吧,趕緊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