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上海著名的心腦外科專家赫連楓,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外科手術專家。路星辰是在一個普通地大醫院裏麵認識地。在那個大醫院裏麵,進進出出很多的名醫,那都是上海名噪一時地名醫,這些名醫都是醫術高明,救人於苦難之中。人人都樂於結識他們,和他們打一個招呼,比如某某醫生,某某大夫。當然醫生那麽多,他也沒有必要都記住,隻是這個赫連醫生反常之至,是醫學界地一個叛逆地存在。

赫連楓這個醫生,不是簡簡單單的阿貓阿狗的一個醫生大夫,他是心腦科醫生,他的專業水平不僅在國內數一數二,而且在國際上也是具有崇高的專業地位,但是最近他在一次國際性的醫學會議上提出了一個令大家驚愕的學說,引起了與會者的軒然大波。他提出的學說被認為離經叛道,荒謬至極。

因為他提出了人類靈魂的存在,他提出人類的記憶組,可以遊離在人的大腦組織之外,這種說法實在是對主流醫學倆說,簡直是個玄乎其玄的看法。更加令主流醫學界大吃一驚的是,他認為丘腦、海馬等組織隻是記憶組暫時停留的地方,一旦人死後,人的記憶組會離開軀體。

在一次國際性的會議上,他曾遭受來自世界各地同業的圍攻,指斥他的不是,可是他隻發表了一篇簡短的演說,就令所有人啞口無言。

赫連楓的提法,簡直就是令主流醫學家都無法接受,這是對現有醫學的否定,但是赫連楓有自己的看法,他的看法,令許多人都無法反駁,“現代醫學的解剖學,已經夠進步了吧?可以把人體的每一個細胞剖開來,可以找到細胞核,可以看到染色體,甚至可以把脫氧核糖核酸分離出來!可是請問:人的記憶在哪裏?誰在解剖人體的過程中發現了記憶的存在?海馬?丘腦?杏仁核?小腦?電腦尚且能找到硬盤裏的數據,可是人腦裏的記憶,在哪裏呢,身體解剖後你們找到了嗎?”

會場都陷入了肅靜,長達三分鍾之久,沒錯,他的說法,這些平時的名醫都無法給予反駁,所以大家啞口無言。

當然赫連楓並沒有明確說人的記憶組等同於鬼魂,沒有將他的理論玄學化,因為他是一個醫生。當然許多通靈專家提出,赫連楓提出的理論,人的記憶組就是人的靈魂,不但可以脫離人的身體而獨自存在,還可以有許多難以想象的變化。故此,又有許多人義正言辭地反駁他,認為他應該改行當通靈專家,他隻身一笑了之。

沒想到今天看見了真人了。

難道葉明菲對赫連楓感興趣啊?

“先生,我能請你喝一杯嗎?”

已經成為醉漢的赫連楓幾乎也不理睬人,看樣子他情緒低落,英俊中帶有滄桑和憂鬱,自顧自坐在吧台一處喝酒,等葉明菲出現在大家麵前,大家的目光又被葉明菲給吸引住了,不過醉漢對葉明菲淡然望了一眼,就向路星辰道:“酒已經倒,你自己喝,別來煩我。”

赫連楓不情不願地和路星辰聊天,路星辰給自己倒了一杯雞尾酒,這酒並不好喝,不過路星辰還是要裝一下。

“我很仰慕赫連先生,所以想先生你探討一下何為人類的記憶組?”

赫連楓哈哈大笑,看來是喝醉了,“閣下也是認為人類的靈魂是存在的吧?”

路星辰道:“這個問題很深奧啊,我認為一切皆有可能,赫連先生,你沒有測試過嗎?”

路星辰問這個問題有點傻,哪個醫生,會真的那麽做,其測試人的靈魂。真的那麽做,不會受到了醫學界們的嘲笑嗎?

赫連楓不置可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又喝了一杯酒,“你怎麽知道,我沒有測試過。。。”

“是嗎,能告訴我嗎?”

不知不覺地葉明菲竟然自己走了過來,走到了近前,儀態萬千,赫連楓出於禮貌,舉起了酒杯,“你啊,葉明菲小姐。”

這時,聚會的人,都集中到他們身邊來,當然赫連楓絲毫不在乎,葉明菲也不在乎那些目光,“赫連楓先生,我聽說不僅是個出色的醫生,而且經曆了許多古怪的經曆,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你猜猜我。”

路星辰馬上插畫道:“赫連先生,這位神秘的葉明菲小姐,身上籠罩著一層神秘的迷霧,這對於你是一項挑戰?”

葉明菲的態度令路星辰捉摸不透,路星辰深深的感覺到葉明菲極其深邃的內在美,秀外慧中,花容月貌,她究竟是什麽樣的女人呢。

赫連楓這個醫生,難道和他一樣,也是喜歡冒險?

不過赫連楓一聽,就冷笑了幾聲。他喝著酒,一連喝了五六口,這才冷冷地道:“當然可以,她是狐狸精幻化的!”

這句話一出口,這標明了葉明菲和路星辰碰在釘子上了,路星辰,毛小易都不敢出聲。路星辰神情尷尬,不過葉明菲,巧笑倩兮,美目流盼,吐字如銀鈴:“不對!再猜!”

赫連楓笑:“吸血僵屍,我聽說吸血僵屍有極美的,嗯,也不對,是厲鬼,畫了美人的皮,披上身,就地一滾,就成活色生香的美人,也不是?”

赫連楓明顯隻是隨口胡謅,敷衍了事而已,可是葉明菲卻十分認真地否認,一唱一和,大是合拍,旁人聽得大樂。

赫連楓馬上又繼續說話:“嗬嗬,我有一個朋友,他是造機器人的。。。那麽你就是那個機器人,你不會真的是機器人吧?”

路星辰忍不住喊道:“赫連先生,這樣一位活色生香的美人,怎麽會是機器人?”

赫連楓道:“這位小姐,你問我這個問題,是想找我聊天呢,還是想找我尋開心呢?”

葉明菲也自顧自地坐了下來,“其實,我對先生你很感興趣,想和你聊聊,不知你有沒有空。”

赫連楓此時已經被勾起了興趣,他笑道:“好吧,像葉小姐這麽出名的大明星,你不怕狗仔隊拍下了我們的照片,傳出對你不利的醜聞?”

葉明菲笑吟吟地道:“對於我來說,都不成問題。”

赫連楓道:“在這裏嗎?”

葉明菲道:“那我們走。”

目視著葉明菲和赫連楓消失在拐角裏,路星辰鬆了口氣,毛小易吃了個飽,“葉大明星呢,在哪裏去了?”

路星辰道:“她和那個醉漢去了,聊天,我們今天可以回家了。”

毛小易道:“我能在你們那裏住嗎?”

路星辰道:“可以,可以。”

不過回去後,葉明菲沒有再提出想的要求,但是路星辰不死心,尤其是對這個神秘的大美女十分感興趣,所以路星辰偷偷去挖掘關於這個大美女的來曆。

關於葉明菲,很快就查出,在進入上海之前,她是用非洲某小國的護照入境的。可是到此為止,因為那個小國在十年之中,經曆了好幾次政變,護照早已全部更換,所有檔案資料,全部散失,再也無從追查了!

所以路星辰一無所獲,還有差點忘記了司空翼的問題。

“宋飛,宋飛,這麽多天了,你查出什麽來了。”

“哎呀,差點忘記了,因為最近案子多了,是這樣,司空翼是在河南和安徽邊界處下的車,後來有人查出他已經出境了,他辦理的護照,是去日本的。”

“日本?他去日本幹什麽,為什麽不和我打聲招呼啊。”

宋飛道:“我又幫你聯係了日本方麵,那邊日本入境管理機構以及警察,都說司空翼入境後莫名失蹤了,不見了。可是因為日本每年失蹤的人也很多,他們也做到這個份上。”

路星辰道:“那,我要你找的那個女孩子,歐筱雅,以及軟件尋尋呢。”

宋飛道:“怪在這裏,我查了尋尋軟件,發現沒有找到你說的那個群,似乎他們已經更新過一次服務器,更新以前的許多資料都刪除了。至於那個歐小姐,查無此人,整個川東川西地區,都沒有這個人,你確定嗎,路星辰,沒搞錯吧。”

宋飛的調查結果如天上掉下來一顆炸雷,令路星辰目不暇接,看來有股神秘力量,在抹掉涉及歐筱雅所有信息。

“謝謝了,宋飛,下次再聯係你。”

宋飛道:“好的,我有什麽新的進展,聯係你。”

看來無論司空翼的下落,還是葉明菲的底細,都沒有。

之後事情又風平浪靜了,毛小易卻賴在上海不走了,在上海用他的本事,從事風水工作。

直到幾個月後,這一天,誰也沒有發覺有甚麽不對,一開始是這樣的。隻是有人和赫連楓打招呼,赫連楓並沒有點頭回答,而是雙眼發直,一聲不出。

所以,到了三十樓,幾個醫生與赫連楓一起走出了電梯,其中有一個忍不住伸手在赫連楓的肩頭上,拍了一下,想問他是不是有事。想不到,這種朋友之間最普通的動作,卻引起了赫連楓極強烈的反應!

平日頗受歡迎的赫連楓醫生,在輕輕一拍之下,先是陡然大叫一聲,那一下叫喚,不但令拍打了他一下的那位朋友,嚇得連退三步,若不是倉皇之間,背撞在一個胖女人的身上,也怕就會跌倒在地。而其餘出電梯的人,一律站在原地不動,因為不知道發生了甚麽事。

然後,赫連楓又發出了第二下叫喊聲,比第一下更淒厲,更可怕,這一下叫喊,引得周圍人嚇了一跳。

再接著,赫連楓的行為,更讓周圍的人,目定口呆,隻見他雙手揮舞,動作的幅度並不大,隻是在他麵前舞動,像是想揮去什麽,可是在他的身前,卻又分明空無一物,沒有什麽可怕可厭的東西在。

他這樣,足足舞動了兩三分鍾。這時,所有人都被赫連楓的古怪表演都吸引過來了,都被驚動了。

有兩個人的交頭接耳,很可以形容赫連楓那時的動作。一個道:“他在趕什麽?像是一群妖魔,一群厲鬼,正在他的眼前飛舞!”

另一個道:“ 如果不是妖魔鬼怪,赫連楓的神情何以如此驚怖?,你看,他的神情多麽恐怖!”

這個層樓的醫生們,都被赫連楓怪異行為給搞得困惑不解,馬上對赫連楓進行救治,進行心理輔導。。。

經過心理急救,赫連楓的心神已經複原了,鎮定下來了,喘著氣,冒著汗。看他這個樣子,像是體力極度消耗後的現象,冒汗的程度可怕,將整個身體的衣服給浸濕。。。

他的臉上,滿布汗珠,他現出極無助的的神情四麵張望。在他頭部轉動的時候,他頭臉上的汗珠,甚至四下灑開,落在離他較近的人身上。

他那種像是跑了十次馬拉鬆長跑的神情,又令得所有人無計可施,幾個護士走過來,攙扶著赫連楓,急得語帶哭音:“赫連醫生,你怎麽了?”

有的人喝:“快扶他進醫務所去,讓他喝水,天!他反常地在消耗體內的水分!”

醫生都知道,體內水分迅速消耗的結果是何等可怕,所以護士急急把赫連楓扶進了醫務所。

這時,跟進醫務所去的,都是和赫連楓極熱的幾個醫生,其餘人,當作鬧劇已閉幕,紛紛散去,自然不免私下議論。

進了醫務所,喝了水,赫連楓的臉上,漸漸有了人色,他向身邊的人望了幾眼,沒有說話,隻是揮了揮手,請各人離去,然後,他自己腳步踉蹌,走進了他的診症室,把所有人都關在門外。

大約有三分鍾之久,沒有人知道赫連楓醫生一個人在房間中幹甚麽,三分鍾之後,才有護士從配藥室的窗口,和診症室相連的,看到赫連楓醫生雙手抱著頭,身子在抖,顯然在極度的恐懼之中。

可是,在十分鍾之後,他又恢複了正常,病人陸續來到,他也照樣工作,隻是很沉默,說的話很少。

這件小風波,在當天,確然引起了一些議論,消息在人口中傳播的速度,幾乎比光速更快,到中午休息時,整幢大廈的人都知道了。

所以,當中午,赫連楓離開大廈時,所經之處,都有人偷偷地以異樣的眼光望著他。而且,有關他“失常”描述,至少有了十個以上的不同版本,其中一個甚至說,當兩個護士扶住他的時候,他有想咬她們頸部的動作,是被人抓住了頭發拉開去的。

但是,若不是下午再發生的那件事,上午這件事,過不了幾天,還是很快會被人淡忘。大城市中,永遠有說不完的話題,也至多隻能成為三天的話題。

可是由於有下午的那件事,聯帶了上午的事也被提了出來,有人就振振有詞:“上午那件事,早已說明會有更大的事發生了!”

下午,又發生了什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