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赫連惜出來打圓場,對著言希照和他的夫人行禮,並且朗聲道:“在下赫連惜,願言夫人福澤安康,永葆青春。”

言希照也回禮:“赫連小姐太客氣了。”

赫連惜和言夫人相對一行禮,這兩個女人都是美麗的女人,他們都是美豔動人,豔光瀲灩,令人不敢直視地麗人。

雖然赫連惜很好看,可是言夫人更加美麗,人人看一眼,不論男人還是女人,都由衷地迷戀上她這樣美麗地女人,即使是祖萬千,也禁不住多看幾眼。

言夫人不但容顏美麗,而且肌膚賽雪,那一雙手,好比羊脂白玉一樣潔白,也好比是南極冰山的那些白雪一樣白。

體態窈窕,身形高挑,比赫連惜性感了不少。

赫連惜行禮完畢,退後一步,向言希照由衷地道:“尊夫人真是大美人啊。”

想來,言希照聽慣了很多人誇獎自己夫人地話,而且陰差地神情,惹得他不快,他並不熱烈,那表情跟吃屎了一樣:“娶妻娶德,豔色在其次,赫連惜小姐可曾想過成婚?”

言希照故意一問,赫連惜又臉紅了一下,沒有回答。

陰差也想起來,向言夫人行禮。

可是祖萬千怕他失態,馬上一抬腳,用自己地左腳,阻止了陰差的雙腿離開他的位置上。

祖萬千力氣很大,陰差很難以站得起來。

陰差剛才醜態盡出,言夫人也很厭惡,所以大廳之中,無形之間,形成了一種默契,視陰差為不存在的。

而且言夫人很快就離開了,對著言希照說道:“你和祖萬千久別,好好聚聚,我去看看,飯菜做好沒有。”

她翩翩而去,離開了大廳。

言夫人堪稱絕色,無處不美,就連那背影都動人之極,陰差死盯著,看了一眼那背影。

等言夫人離開,言希照再次請各位入座,隻有陰差被冷落在原來的椅子。

等酒過三巡,赫連惜等不及了,不斷催促祖萬千。

祖萬千為難之下,才開口,指著陰差道:“大哥,這位陰先生說,他給了你一樣東西,托你帶到冥界去。”

言希照正在吃飯,突然一震,導致手上的一杯酒,灑了出來。

言希照受到了震動,原先以言希照的功夫,是不可能將酒杯中的灑了出來,而現在酒杯中的灑了出來,說明言希照因為祖萬千的一句普普通通的話,受到了極度的震**。

祖萬千也大為吃驚,因為言希照受驚嚇的表情,決不簡單。

不過言希照沒有馬上發作,而是極力掩飾自己的失態,照常地喝了杯子中的酒,卻以淩厲無比的目光,向著陰差望去。

那種目光,極其嚴厲,看起來是非常生氣的表情,是在責備陰差,那種責備恐怕是一般般的了。

而且言希照的臉色是非常難看,這種情況,誰都看得出事情的不對勁,赫連惜、祖萬千手中拿著酒杯,但是動作停在了半空中,僵持著。

言希照一開口,雖然是壓低了聲音的,但是也一聽就可以聽出,他這時,正處於盛怒的情緒之中。

言希照一字一句地問:“陰先生,上次你對我說什麽來這。”

在言希照嚴厲的目光下,陰差就不敢和言希照的目光接觸。

這時,更是垂下了頭,說來結結巴巴:“言兄,祖兄說和你是結義兄弟,是過命的交情——和他說起——是不要緊的。”

聽到這裏,路星辰和小郭聽到這裏,異口同聲:“等一等。”

祖萬千在講述到這裏時,想來也是因為到了緊要關頭,所以臉色蒼白,皺紋也格外的深刻。

路星辰先問:“你曾經說過,在黃鶴樓樓上,陰差一上來,是先說了他托人把東西送回冥界去等等,你才料到他所托的人,是言希照。”

祖萬千點頭:“路星辰很聰明,看出了其中的破綻,我一直在思考,想了幾十年,他為什麽是在言大哥的責問之下,把事情說成好像是知道了我們的關係之後才把事情告訴我的。”

小郭沉聲道:“這其中的關鍵,一點就通,他在把幸運手鐲給了言希照,必然有一番打動人的說話,這才讓言希照欣然同意。言希照不是普通人,閱曆豐富,見識很足,那件寶物肯定有過人的地方,足以打動言希照這樣的人,肯定是展示了什麽樣的現象,給了言希照看過。”

祖萬千道:“看來是,但是他為什麽要先後倒置。”

路星辰回答道:“當時,他必然千叮萬囑地說這件事情機密無比,決不能告訴任何人,若是泄露了秘密,便如何如何,這一番深入了言希照的心,所以言希照一聽他把事情告訴了千叔,就理所當然又驚又怒,責備他泄露了秘密,他為了掩飾,隻好顛倒了事實。”

祖萬千用力地一拍了大腿:“這一點,我當時已經想到,隻是我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麽。”

路星辰眉心打結:“看來,從第一次陰差去找言希照,他就子啊陰謀策劃什麽,後來的種種變化,都是為達成某種的目的而進行。”

小郭冷笑道:“祖老爺子,恕我直言,赫連惜一定是知道陰差最終目的是什麽,他是陰差的合謀者,可是卻沒有告訴你。”

祖萬千聽了,滿是皺紋的臉上,神情複雜之至,過了好一會,他才搖頭:“我不同意。”

路星辰拉出了小郭,馬上道:“聽祖老爺子說下去。”

祖萬千當時也很緊張,顯然也想到了如果擁有幸運手鐲,屬於特級機密,不能給任何人知道,倒是真的。

所以氣氛如此地尷尬,僵持。

言希照顯然很生氣:“不是你自己說,即使是我的親人,妻子,都不可以告訴,不然就——”

陰差不等言希照說完,就站了起來,雙手亂擺,用很那聽的聲音,叫了起來:“江湖好漢,結義兄弟之情,深過妻子兒女家人,所以我想不要緊吧,言大爺。”

陰差的話,簡直是強詞奪理,卻對於重視江湖義氣的言希照,也是厲害無比。

言希照總不能當著祖萬千的麵說兄弟之情比不上夫妻之情嗎?

言希照想開口罵人卻什麽也不能說出口,就好像快拉出來的屎,卻要拉回去,那表情有多難看就多難看。

但是這個時候,最難過的是祖萬千了,現在他才明白事情有多麽的嚴重。

當陰差最初,說什麽他從冥界來,又有冥界帶來的寶物之類的話時候,祖萬千就當是陰差信口雌黃,再也想不到這件事會牽扯到自己。

等到赫連惜想要那個幸運寶鐲,祖萬千仍舊不認為事情有多麽大不了的,以為向他的義兄一開口,就可以手到拿來。

可是這個時候,他才知道,這不是那回事。

那幸運手鐲,他隻不過隨意地提及了,就形成了這樣的僵局,真難想像他如何開口,向義兄索取。

一時之間,人人都不說話,祖萬千更不知如何才好,他隻好向赫連惜看去。

這時,唯一可以令氣氛好轉可能的事情,就是赫連惜向向祖萬千使以顏色,表示他不想要拿幸運手鐲了。

那麽,祖萬千自然可以不用再提,再喝幾杯酒,就不會持續地那麽尷尬。

可是祖萬千朝著赫連惜看去的時候,赫連惜一點也沒有要放棄自己意願的意思。

赫連惜她先是現出了一個頗為不屑的神情,接著似笑非笑,似怒非怒。這種神情,看在別人眼中,或者會不明白,但是祖萬千心裏跟明鏡似的,赫連惜的眼神告訴他,不管困難有多大,隻要是她開口要的東西,他也要開口的。

而如果祖萬千為了兄弟情麵,置她於不顧,那麽他們之間,再無情分可言。

祖萬千自然是明白的,所以他非常的焦急,以至於額頭的汗珠,從額頭流了下來。

他愛上了赫連惜,非常愛那個女人,覺得此生愛上這個女人,是他的造化,是此生最幸福的事情,在他的生命之中,有赫連惜的陪伴,等於人間的極樂世界。

如果赫連惜棄他而去,那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生命的終結了。

祖萬千隻覺得氣血上湧,伸手一抹汗,竟然連桌麵上也灑下了一陣汗珠。

這時,言希照雖然在盛怒之中,但是看到祖萬千的神情,也是突然神色大變。

言希照強壓怒氣,又狠狠瞪了陰差一眼,才對祖萬千開口道:“兄弟怎麽了?”

祖萬千有點為難,半天不開口,這時,赫連惜冷笑了一聲,那個冷笑說,就像一把尖刀,刺入了他內心。

祖萬千幹了一杯酒,鼓足勇氣道:“大哥,就是你那個幸運手鐲。”

祖萬千話還沒全說完,言希照馬上起立,神色更是難看,伸手指向了陰差,厲聲道:“兄弟,這家夥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他都對你說了什麽?”

祖萬千支支吾吾:“說——說了些。”

祖萬千說不下去了,因為陰差沒有向他透露多少,陰差和赫連惜之間秘密夜談,他對赫連惜說的菜多。

言希照歎了一口氣,望向了祖萬千:“兄弟不要再提及此事了,可好。”

祖萬千為難之際,又向赫連惜望去,隻見赫連惜雙手放在膝蓋上,臉朝著天花板,竟然看也不看他。

祖萬千急了,大聲喊道:“這,究竟是什麽寶貝,要了有什麽用,去冥界有什麽好。”

言希照也轉過了臉去,顯然是不願意再提及,祖萬千雙手緊握著拳頭,趕到要你現在的身前,聲音發顫:“大哥,瞧在你我的兄弟之情上。”

他話還沒說完,言希照就雙手一起握住了拳頭,接了上去:“看在兄弟之情上,就永遠不要再提及此事。”

他們進入對峙之中,如果打起來,便是驚天動地的。

赫連惜在這時,站了起來,看來神情輕鬆,走到了麵前:“言大爺,那寶貝想來一定是神奇無比,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界,難道也不能了嗎?”

赫連惜這幾句話一出口,祖萬千首先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他以為赫連惜改變了主意,不再想要拿幸運手鐲,隻是要求看一看。

如果是看一看的要求,若是言希照也不肯答應,那當真是太沒交情,祖萬千也準別翻臉了。

祖萬千向後退了兩步,在等著言希照的答複,言希照一言不發,寒著臉,看來,真像是看一看都不肯。

祖萬千忍無可忍,大聲地呼叫了起來。

祖萬千叫道:“哪怕那東西能讓你長命百歲,以你我的交情,看一看也不能嗎?”

言希照的反應也十分怪,他向陰差望去,像是征求陰差的同意。

陰差不看言希照,嘴巴裏念念有詞,像是自言自語:“早說過了,結義兄弟,就和自己一樣。當年鐵如親兄弟,說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既然是兄弟,還分什麽彼此。”

陰差的聲音很低,但倒是也人人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