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邊,幾個人聚集在一起。

斯蒂芬羅克哭泣,道:“父親……”

“主降責伐於汝父,並原諒之,……”

“斯蒂芬,你父親成為了殉教者,……”

“最後的審判開始了,……”

“啊,是啊,時機到了,……”

“我已經覺醒,以此雙手賜予汝等審判,你是個善良的使徒,從現在起,你要和我成為一體,……”

……

卻看見萊昂納多羅克慘死了,拖著長長地血跡,前麵一輛車。

路星辰道:“受車裂之刑,聖加大肋納,……”

帕斯卡道:“什麽人都沒有,神父們一個都不在……”

路星辰道:“女修道院地修女們都在熟睡啊,飲水中混入了安眠藥,短時間內她們不會醒過來,我們也本來睡得死死的。”

帕斯卡道:“是啊,如果不是我事先剛剛製成地解毒劑地話,對了蕭強呢。”

路星辰道:“我讓他去找警方了……”

帕斯卡道:“很好,他們不斷屠戮地理由,還有那些消失的人,去了哪裏……”

路星辰道:“禮拜堂,我們去禮拜堂。”

在禮拜堂,路星辰看著那把聖槍,道:“聖槍,一模一樣的在繆勒的房間裏,……”

帕斯卡道:“那邊如果才是真貨的話,……這邊是仿製品了,隻有這個天使,和那個房間裏的不一樣啊,難道說……。”

帕斯卡摸了摸那個不一樣的天使像,按了一下,那個裝聖槍的桌子移動了,出現了一個密道。

路星辰道:“貌似,找到了一個入口。”

帕斯卡道:“居然隱藏了,如此廣闊的地下空間,這些科學設備都是繼承自納粹吧。”

路星辰道:“這是通往水路橋的裏麵嗎,這和卡爾洛斯房間裏的一樣,他們利用醫院的醫療設施和大量的藥物,在這裏設了毒品的製造工廠,……”

帕斯卡道:“他們的資金來源就是毒品……”

路星辰道:“利用外部看不見的水路橋的水路進行運送流通,獲得的收入捐贈給海因裏希福音法人,再通過梵蒂岡銀行洗錢,就是這樣吧,……”

帕斯卡道:“但是這裏好像也沒有什麽人的樣子,出現在這裏的是誰,……”

路星辰聽到了聲音,那個“是我們的主”的聲音,……

“告訴我,我是誰。”

“您是主的仆人,……您是建立地上王國的使徒,……”

“我現在再問一次,我是誰……”

“您是主的仆人,您是建立地上王國的使徒。”

“是的……我是主的仆人。”

他們悄悄打開了一個大廳的一個門,看見許許多多的人,站在大廳裏,看著站台上一個麵目猙獰的人,是托馬斯西蒙。

路星辰道:“托馬斯西蒙,果然,他是繼承納粹血脈的新彌賽亞,嗯,你看那邊花團擁簇的是他已經死的兄弟,死去的雙頭嬰兒,……”

托馬斯西蒙猙獰地道:“出現在這裏是誰……”

“是我們的主……”

托馬斯西蒙道:“我是誰……”

“你是主的仆人……”

“我是誰……”

“你是主的仆人……你是建立地上王國的使徒,那麽這位大人是……”

一個水晶棺中躺著一個赤精的人,……

路星辰和帕斯卡都看見了,“那個就是神聖而崇高之物?”

帕斯卡道:“希特勒自殺後,他的遺體為了不落入敵人之手不是被燒掉了嗎,……”

路星辰道;‘是啊,焚燒得都無法識別是不是希特勒他本人,被燒的是替身。’

帕斯卡道:“繆勒並非是想讓瑪麗生下自己的孩子,該不會是……”

路星辰道:“像希特勒這樣的獨裁者,能夠讓人冷凍自己的遺體,那麽他的種子可以冷凍,不,更確切地說是克隆技術,用種子催化出胚胎,提取出體細胞,然後變成受精卵,放入瑪麗實施人工懷孕,也就是複製的希特勒,準備複活在當代的希特勒本人,……”

帕斯卡道:“怎麽可能,遺傳工程是在戰後才大有突破,克隆技術,更是在九十年代才有突破,他們是怎麽辦得到的嗎,納粹的人體試驗,不可能有超越時代的生物技術,……”

約翰內斯主教正在下麵念著:“主的仆人,還請你原諒我們,你長時間以來非常的善解人意,為此學生們都很尊敬你們,我們都非常期待總有一天,你能夠發揮出你像你父親那樣的才智,但是我們的期盼沒能得以實現,為此我們才會想試著培養一個可以完美存在的主,……”

路星辰聽了約翰內斯的話,才明白道:“安娜米歇爾是克隆體的培育體,用來代孕希特勒的克隆體,……”

帕斯卡道:“怪不得處女懷孕的奇跡申請,沒能得到聖薔薇教會獲得公認。”

約翰內斯道:“我們沒有發現自己的過錯,即便是三個月前,你的父親在你體內覺醒了,你以馬裏奧作為生祭作為您發怒的警告,還給迷惑中的我們傳達了您的意誌,還讓那些無法擺脫迷惑之人成為殉教者。”

帕斯卡道:“真凶終於浮出水麵,三個月前開始托馬斯神父體內便存在兩個人格在相互鬥爭。”

托馬斯西蒙道:“約翰內斯免去你的罪責。”

約翰內斯道:“非常感謝,你終於像元首那樣,我也能安心了,迄今為止你……”

托馬斯西蒙一把砍死了約翰內斯,猙獰地道:“你也可獲得主的原諒了,……在一次問大家,我是誰……”

“您是主的仆人,你是建立地上王國的使徒。”

“沒錯,我會在這片土地上再次建立最強日耳曼帝國。”

下麵一片歡呼聲。

路星辰看了看,道:“整個教會都是幫凶,包括醫院,難怪,沒有多少病人,那個醫院,是他們進行遺傳工程試驗的基地。”

托馬斯西蒙道:“作為生祭,有請還沒進來的兩位梵蒂岡特使,抓住他們獻給神……”

路星辰和帕斯卡心中大喊不好,他們早就發現了他們,道:“我們要快撤退……”

他們一路奔跑,離開了密室,隻聽見廣播出奇怪的聲音,等他們出了密室,發現禮拜堂擠滿了人,他們麵無表情,像喪屍一樣叫喊著,將他們團團圍住。

路星辰和帕斯卡試圖將裝聖槍的櫃子合上,關閉密道的入口,將櫃子往下麵扔,下麵的人慘叫,可是瞬間那個托馬斯西蒙揮舞著鐮刀,衝出來了,猙獰地狂笑。

路星辰道:“都被洗腦了,變成了沒有神智的喪屍,……”

帕斯卡大聲呼喊道:“托馬斯不是什麽主的仆人。”

可是被聲音控製的學生和神父們,都還沒醒

路星辰對著托馬斯西蒙大喊道:“托馬斯西蒙,你就是個惡魔,我現在就讓你顯出原形。”

路星辰拿出了一個瓶子,裏麵裝著**。

托馬斯西蒙狂笑道:“你想對主的仆人進行驅魔嗎。”

路星辰拿出了十字架,道:“我來驅逐你,你是最汙穢的靈魂,我要驅逐魔鬼大軍……以基督之名,馬上離開。”

說完將**往天空扔,倒了出來。

托馬斯西蒙道:“雕蟲小技……啊。”

**一倒在手上,劇烈的疼痛讓托馬斯西蒙喊叫。

帕斯卡道:“聖水起作用了。”

路星辰道:“上帝親自向你下令,信仰的敵人,人類的仇人,畏懼上帝的存在吧。”

將**倒向了托馬斯西蒙。

托馬斯西蒙痛苦的嘶叫,道:“為什麽,我是新王國的彌撒亞。”

路星辰道:“懼怕他吧,如以撒的犧牲,如約瑟被出賣,如小羊被屠殺,如人類釘上十字架。”

托馬斯西蒙喊道:“閉嘴,我要執行最後的審判。”

托馬斯西蒙揮舞著斧頭,突然一道弓箭射穿了裝聖水的瓶子,**灑在了托馬斯西蒙上,然後托馬斯西蒙全身上下著火了,緊接著天花板和四周發生了爆炸,熊熊燃燒起了大火。

學生們都醒了,看到嚇壞了。

“大家快點逃離此地,此地不宜久留……”

學生們,路星辰,帕斯卡,奪路狂奔,後麵是大火將整個教會付之一炬。

他們逃到了外麵,路星辰和帕斯卡癱倒在地上,路星辰道:“大家都安全了吧。”

帕斯卡道:“你沒事了吧,路星辰。”

路星辰道:“沒事了。”

帕斯卡道:“那**是聖水,真的那麽神奇。”

路星辰苦笑:“那是硫酸,我特意買來,對付敵人的。”

突然那個全身著火的托馬斯西蒙,不,應該是複製的希特勒,猙獰著想要掐死他們,卻被幾聲槍響,給結果了。

“真是千鈞一發啊。”

路星辰道:“打死詹姆斯的是,你,馬吉神父。”

馬吉神父道:“我多管閑事了嗎。”

帕斯卡道:“為什麽,不,你到底是什麽人。”

馬吉神父道:“從戰後到今天為止,抓捕納粹餘黨,搗毀新nacui,致力於這樣活動的組織。”

路星辰道:“你一早知道這裏是納粹餘黨的掩藏據點。”

馬吉神父道:“保存在醫院裏納粹的遺產已經全部消滅,但是就在這期間我失去兩位先潛入的同伴。”

路星辰道:“黛芙妮和弗朗西斯神父,這就是他們被殺害的原因對吧。”

馬吉神父道:“但是將你們作為誘餌期間,我得以完成組織的目的,我表示感謝。”

路星辰道:“你是什麽時候,辦到的。”

馬吉神父道:“真爽,啊,今天的煙霧真撩人。”

路星辰道:“等一下,還有安娜米歇爾修女她,懷著希特勒的她,該如何處置。”

馬吉神父道:“雖然和希特勒原件一模一樣,那孩子不一定會成為獨裁者吧,環境造就人,不是人造就環境。”

路星辰道:“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什麽組織。”

馬吉道:“我們不是神父,我們是對付國際邪惡分子與恐怖分子的組織,感謝幫我們了,路星辰,我們會記住你的。”

路星辰思考著這句話的意思,道:“你們知道不知道辛迪加……”

馬吉道:“辛迪加,我們知道,其實辛迪加隻是個附屬組織,隸屬於聖殿騎士團,聖殿騎士團你們知道吧,而我們的目的是逐一消滅聖殿騎士團的羽翼和行動。”

路星辰道:“沒事我們就算是幫助你們一下,其實我們是為了找本亨得利,卻沒有找到,連我表哥也沒有找到……”

馬吉道:“我看見過本亨得利和一個中國人,但是很快就不見了,可能已經走了。天氣真好,我走了,下次再見,可能還會再見麵。”

馬吉神父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本亨得利和路星魂隻是暫時出現在這裏,馬上就離開了這個教會,至於去了那裏,就需要貓爺他們的追查。

馬吉已經走遠了。

帕斯卡道:“雖然不喜歡希特勒的複製品,流落民間,但是我也隻好放過,我會去查處海因裏希福音法人,清洗教廷中的敗類,謝謝你,路星辰,也謝謝貓爺一幹人,他們在外麵的行動,話說他們怎麽不來接我們。”

路星辰聳聳肩,道:“我們先去小鎮上找找他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