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家。

晚宴。

初墨拉著陳凡的手走進餐廳,來到餐桌前。

熊泰河和妻子楊蘭對視一眼,輕輕點頭,顯得十分滿意。

對於陳凡的事情,他們已經從女兒口中得知很多。

要知道女兒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在他們麵前提及男生的名字。

這次陳凡單槍匹馬把劫走的金銀首飾全都追了回來,加上對望江樓食材的供給。

就算是熊泰河的身體能康複這麽快,都是陳凡的功勞。

陳凡儼然就是他們熊家的大恩人。

兩人第一次見到陳凡,小夥子年輕帥氣,更是深得熊泰河和楊蘭的喜愛。

女兒能跟陳凡在一起,也是了卻了兩人的一份心願。

吃飯的時候,熊泰河和楊蘭對陳凡表現的十分熱情。

熊泰河今天太過高興,大病初愈之後,也是多喝了兩杯。

“陳凡啊,我在海城混了這麽多年,你是我見過最有能力的年輕人。”熊泰河拉著陳凡的手,帶著幾分醉意。

“伯父過獎了。”陳凡也是有些微醺,卻顯得很穩重。

“對了,陳凡,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麽從劫匪手裏追回這批金銀首飾的?”熊泰河借著酒勁,說出心中疑問。

“難道這批金銀首飾有問題?”陳凡並不想吐露實情。

“確實有點問題。”熊泰河有些嚴肅的點了點頭。

“難道是少了?當時我也隻見到這麽多,全都拿回來了。”陳凡摸了摸下巴,回想當時的場景。

他可以確定,當時現場就這麽多金銀首飾,並沒有遺漏。

熊泰河卻哈哈大笑,“不是少了,而是多了。我讓人盤點了下,足足多出價值八百多萬的金銀首飾,很多並不是我們金店的。”

啊?

初墨和陳凡全都愣住了。

“爸,你是不是搞錯了,怎麽可能多出來那麽多金銀首飾?”初墨很驚訝地說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陳凡你說怎麽回事?”熊泰河看向陳凡。

撓了撓頭,陳凡尷尬地笑了笑。“那些家夥手裏有槍,看來已經不是第一次犯案了,說不定那些多出來的金銀首飾,是他們從其它地方搶來的。”

“照此說來,也的確有這個可能。”熊泰河點了點頭。

陳凡忽然想到什麽,接著說道,“伯父,這次金店被劫,我懷疑金店有內鬼。”

“這個我早就懷疑了。”熊泰河緩緩站起身,“我們金店裏安保措施還是很強的,可是第一時間警報卻沒響。”

“陳凡你是不是懷疑韓小茜?”初墨說道,“錄完口供之後,我已經派人盯著她了。”

“有線索麽?”陳凡隻是懷疑,並沒有證據。

“她晚上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龍宴食府。龍家跟我們熊家關係並不是很好,我懷疑這裏邊跟龍昊脫不開幹係。”初墨攥緊拳頭,咬牙道,“早知道,我就把韓小茜那個賤人開除了!”

“簡直就是欺人太甚!這件事若真的與龍家有關,我熊泰河就算是拚了這條老命,也不會善罷甘休!”

熊泰河猛地拍了拍桌子,由於情緒激動,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我倒是有個不錯的想法。”陳凡說道。“隻要我們把找回金銀首飾的事情散發出去,他們肯定坐不住,會露出狐狸尾巴的。”

“陳凡你說得不錯,我這就派人去做。”熊泰河拿起手機……

……

熊家金店被人持槍搶劫的消息在海城早已傳的滿城風雨。

就在人們熱議凶手的時候,熊家又爆出一個驚天消息。

那批被搶劫的金銀首飾追回來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以至於海城市公安局長都親自打電話給熊泰河,詢問情況。

……

陽光海岸的海景別墅裏。

狂虎蹲在保險箱前,把裏邊的現金和金條全都塞進一個行李箱裏。

熊家找回金銀首飾的消息傳到他的耳朵裏,他給孤狼打了好幾個電話,卻無人接聽。

他知道,出事了。

孤狼已經暴露,他知道自己的處境肯定十分危險。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離開海城!

狂虎還未出城,消息便已經傳到白雲龍的耳朵裏。

心腹白嵐打來電話。

“老爺,熊家金店的事情已經查明,幕後確實是狂虎指使的。黃金已經被熊家追回,孤狼等人下落不明。”

接到電話,白雲龍先是一愣。

“熊家竟然能在一天之內從狂虎手中追回,看來他們背後必有高人相助。”

“老爺,狂虎已經坐車上了機場高速,看來他想跑!我們該怎麽辦?”

“攔下他!不惜一切代價攔下他!”白雲龍急得大吼。

“是,老爺!”

掛斷電話,白雲龍在書房裏來回踱著步子,臉色更是凝重到極點。

可千萬不能讓狂虎跑了!

狂虎若是跑了,那麽他想要再次跟陳凡合作,可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

……

機場高速。

距離機場八公裏的地方,發生了嚴重交通事故。

幾輛汽車發生嚴重碰撞,有輛車嚴重側翻,變成一堆廢鐵。

有輛車燃起大火,濃煙滾滾。

還有輛黑色奧迪A8撞在護欄上,車輛扭曲變形,氣囊全爆。

一輛黑色奔馳大G車門打開,白嵐飛身跳了出來。

拽了拽西裝的袖子,蓋住右手手背,右手的掌心裏,一把格洛克手槍子彈已經上膛。

來到那輛奧迪A8前,拽開車門,把渾身是血的狂虎從裏邊拖了出來。

掏出手機,正要給白雲龍打電話。

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白嵐彎下身子向著狂虎的臉摸去。

很快,一張人皮麵具被他扯了下來。

不是狂虎!

金蟬脫殼!

上當了!

白雲龍在書房裏接到白嵐的電話,忍不住長歎一聲,坐在太師椅上。

看來跟陳凡合作的事情,徹底完了呀!

……

與此同時。

海城城東。

外海的一艘私人遊艇上。

狂虎扶著欄杆,迎著海風,嘴裏叼著一根雪茄。

機場高速公路那邊的消息已經有手下打來電話。

狂虎冷笑。

幸好自己棋高一步,做好打算。

“想抓住老子,你們還嫩了點!”狂虎狠狠吸了一口,遠遠把雪茄丟進大海裏。

“海城,老子還會回來的!你們給老子等著,我會讓你們血債血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