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大酒店。

空****的婚禮大廳裏,楊蘭抱著女兒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我的女兒啊……你趕緊睜開眼吧……”

熊泰河站在旁邊,老淚縱橫。

陳凡的母親癱坐在旁邊,滿臉哀歎。

大部分賓客都已經被疏散,隻有安保人員還在維持秩序。

這時候白雲路拄著拐杖走了過來,輕輕拍了拍楊蘭的肩膀。

“人死不能複生,夫人請節哀。”

見白雲龍上前,周圍的賓客也紛紛圍過來,勸她節哀。

原本喜慶的大廳裏,卻彌漫著深深的悲痛。

就在悲哀的氣氛將至冰點的時候,初墨的手指動了動。

“熊小姐她的手……”

站在旁邊的白雲龍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用手揉了揉眼角。

“白先生,您說什麽?”熊泰河的聲音有些沙啞。

這時候初墨的手指又動了幾下,緩緩攥上了拳頭。

這次白雲龍看得清清楚楚,頓時滿臉狂喜。

“熊小姐的手動了!我沒看錯,真的沒看錯!她的手動了!”

“什麽?!”熊泰河直接跪在地上,伸手放在女兒的嘴唇上。

手指明顯能夠感受到溫熱的呼吸,熊泰河也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湊到初墨耳邊大喊,“初墨,初墨,爸爸就在你的身邊,你趕緊睜開眼睛啊。”

也許是聽到父親的呼喊,初墨的眼皮動了幾下,緊接著她真的睜開了眼睛。

楊蘭見女兒醒了,直接將她抱在懷中,整個人更是哭成淚人。

“我這是怎麽了?我這是在哪?”初墨滿臉迷茫。

短暫的失憶之後,初墨很快回想起來。

自己跟陳凡在婚禮上,兩人剛剛交換了結婚戒指。

當時她隻感覺胸口傳來陣陣劇痛,緊跟著眼前一黑,便什麽都不記得了。

慌忙低頭查看自己的身體,隻見白色的婚紗已經被鮮血染紅,胸口的婚紗上還有一個孔洞。

“我不是已經死了麽?我怎麽沒事?”

初墨掀起婚紗看了看,卻發現自己身上並沒有任何傷口。

殊不知,她手指戴著的戒指上,出現了一道裂痕。

旁邊的白雲龍看在眼裏,心中滿是狂喜。

他把心腹白嵐叫到一旁,低聲說道,“熊小姐明明已經中槍死了,怎麽可能活過來呢?”

“我當時看到陳凡給她喂了一些藥水,不會是藥水的作用吧?”白嵐說道。

白雲龍搖搖頭,“老趙已經做過臨床試驗了,那藥水隻是對傷口能起到作用,並不能讓人死而複生。”

“難不成那個叫陳凡的,還有讓人死而複生的東西?”

“肯定是了!”白雲龍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陳凡啊陳凡,你簡直就是神仙啊!”

……

一個月後。

陳凡和初墨補辦了婚禮,兩人去三亞旅遊度蜜月。

晚上,從亞特蘭蒂斯海景酒店出來,陳凡帶著初墨去吃海鮮大餐。

用餐期間,陳凡去了趟衛生間。

路過後廚門口,他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韓小茜。

再三確認之後,陳凡可以肯定,就是她。

此時的韓小茜穿著圍裙,在後廚的水池邊刷碗。

時不時抬起手臂,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

“看什麽呢?”

旁邊傳來初墨的聲音。

陳凡回過神,露出一抹微笑,“沒……沒看什麽。”

“是不是背著我,去偷看別的美女啊?”初墨撅起性.感紅潤的小嘴,假裝生氣道。

“那些美女再漂亮,哪有我老婆漂亮啊。”說著,陳凡低頭在初墨臉上親了一口。

“討厭!”初墨儼然一副幸福的小女人姿態。

然而,就在陳凡親吻初墨的瞬間,韓小茜正好轉過身來。

那一幕深深刻在她的瞳孔裏。

咬了咬嘴唇,韓小茜臉上的表情十分豐富。

很快,她又轉過身去,繼續洗碗。

……

海城的外賣站點。

站長周扒皮正在訓斥一位新來的員工。

“你小子到底幹嘛吃的!你還想不想幹了!你才上崗三天,收到了四個投訴!我看你這個月的工資,還不夠交罰款的!”

“站長,我下次會注意的。”新員工低著頭,小聲說道。

“下次!下次!下次!你就不能長點記性!”周扒皮用手敲打著新員工的外賣頭盔。

這時候,一輛玫瑰金色的賓利停在路邊,從車上下來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

男人緩步走了過來,油光鋥亮的皮鞋踩在馬路上嘎噠作響。

“周扒皮,你小子又欺負新人呢!”

“小子,你特麽誰啊!”周扒皮瞪了瞪三角眼,滿臉橫肉。

陳凡笑了笑,“看來你真的眼瞎!我陳凡啊,之前你們站點欠我的幾千塊工資還沒給呢。”

站長周恒,為人尖酸刻薄,經常欺負壓榨手下的外賣員,甚至還各種理由克扣工資外賣單,被大家暗地裏稱作是“周扒皮”。

周恒上下打量陳凡一番之後,滿臉冷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小子!換了一身皮,老子還真的有點認不出來。”

“別廢話,我工資呢。”陳凡從口袋裏摸出一包九五至尊,拽出一顆叼在嘴裏。

“都特麽什麽時候的陳年舊賬了,你還想要工資?我看你小子是不是還沒睡醒吧。”周恒抬手,用手指戳了戳陳凡的胸口。

用手輕輕撣了撣胸口,陳凡微笑著叼著煙,“看來你還是死心不改啊。”

說著,背對著賓利的方向擺了擺手。

很快,有三輛黑色奔馳疾馳而來。

奔馳停在路邊,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十個穿著黑色中山裝,帶著白手套的大漢。

為首的一個兩米多高的大漢來到陳凡麵前,直接鞠了一躬。“陳先生。”

其它人整齊地站成一排,大喊,“陳先生。”

周恒哪裏見過這種陣仗,嚇得雙腿發軟,差點尿了褲子。

陳凡隻是用眼神看了周扒皮一眼,周恒直接上前抓住了陳凡的手臂,“陳老弟,咱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

“我隻要我的工資,立刻馬上。”陳凡吐了口煙霧在周恒臉上。

周恒嗆得直咳嗽,嚇得渾身直哆嗦。

很快,陳凡的手機便響起錢到賬的聲音。

而且周恒非常懂事的還多打了二百塊錢,算是利息。

陳凡臨走的時候,拍了拍旁邊新員工的肩膀。

“小昊啊,跟著周師傅好好幹!他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看著陳凡遠去的背影,龍昊摸了摸生疼的肩膀,再看看旁邊的一臉尖酸樣的周恒。

幹毛線外賣員啊!

還不如回家在996傳奇盒子打金呢!

我之前角色裏的裝備,隨便賣賣都好幾萬……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