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陳凡路過一個廢棄工地。

工地裏矗立著幾座爛尾樓,到處長滿荒草。

外賣小電驢停在一旁,陳凡將烏木劍從係統背包裏取了出來。

拿在手中揮動幾下,沉甸甸的,比在遊戲裏還有手感。

仰望藍天,陳凡深深吸了口氣,緩緩閉上眼睛。

心中默念攻殺劍法,記憶裏那一幕幕老者舞劍的身影在腦海中逐漸放大。

猛地睜開眼睛。

陳凡那黝黑深邃的眼睛裏閃過一道精光,緊接著他動了。

劍隨心動。

人劍合一。

根本不用刻意去思考,陳凡就像一位劍術大師,已經到了心境合一的境界。

烏木劍上下飛舞,撕裂空氣,獵獵作響。

每一劍都蘊含著殺招,每一劍都帶著攻殺的氣勢。

烏木劍沒有任何鋒刃,所到之處,周圍的雜草竟然齊刷刷被斬斷。

即便是現實中用鋒利的鐵劍,也很難達到這種效果。

一整套劍招練完,陳凡收劍。

殺意瞬間內斂,手中的烏木劍靜如止水。

以陳凡為中心,方圓二十米的範圍內,那些雜草整齊倒在地上。

“呼……”陳凡吐了口濁氣,心中狂喜。“看來遊戲裏的東西不僅僅可以拿到現實中來,裏邊的技能也可以在現實中使用。”

實用技能,短短瞬間,就可以讓他一個普通人,變成劍術高手。

收起烏木劍,陳凡準備測試另外一個技能。

火球術。

再三確定周圍沒人之後,陳凡擺好姿勢,腦海中默念火球術。

隻感覺體內一股股熱流快速往右手聚集,光芒閃過,一顆拳頭大小的火球在陳凡的右手掌心形成。

橘紅色的火球在掌心跳動燃燒,陳凡甚至能清晰看到周圍由於高溫扭曲的空氣。

他也無法預測火球的溫度,臉頰上那種火辣辣的灼燒感,以至於他的眉毛都快要卷曲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陳凡的掌心距離火球最近,卻感受不到任何溫度。

似乎有種無形的能量,將他的手掌與火球隔離起來。

但是火球在他手掌上跳動燃燒,他卻能控製自如。

施法者不會被自己的技能反噬,這讓陳凡更加堅定,以後可以輕鬆駕馭法師的各種高級技能。

手掌一揮。

火球脫手而出。

在空中劃過一道火紅的軌跡,拖著長長的尾焰帶著呼嘯之聲狂飆而去。

片刻之後。

隻聽到轟的一聲爆響,火球在遠處爛尾樓的牆體上爆炸。

火星四濺,磚屑紛飛,煙塵飛揚。

陳凡抱著腦袋低下頭,耳膜震得嗡嗡作響。

等到煙塵散去,陳凡做了幾個深呼吸,來到爛尾樓裏。

隻見火球爆炸的牆體上出現一個半米的大洞,以大洞為中心,周圍的牆體布滿蛛網般的裂痕。

“這威力……堪比手榴彈啊。”陳凡吐了吐舌頭。

紅磚水泥的牆體都扛不住,若是砸在人的身上,還不炸成肉末醬油。

接連試了幾個火球,牆體上又多了幾個大洞。

陳凡喘著粗氣,腦門上全是細汗。

那種感覺就像去洗浴會所找了個八號女技師,整個身體被掏空一般。

本以為技能攻殺劍術已經很霸道了,沒想到火球術的威力更變態。

不愧是法爺的技能,確實牛逼。

就是有點耗費體力。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陳凡從係統背包裏掏出一瓶魔法藥。

擰開瓶蓋,噸噸噸……

一口氣喝了小半瓶。

吧唧吧唧嘴唇,居然還是水蜜桃味的。

一瞬間,陳凡感覺精力爆滿,渾身上下有著用不完的力氣。

看著手中的小藍瓶,陳凡更是喜出望外。

這哪裏是魔法藥啊,簡直就是龍珠裏的仙豆。

多帶幾瓶,我也能搞個馬拉鬆世界冠軍回來。

這玩意兒若是投放在市場上,比那些興奮劑不知道要強多少倍,而且還沒副作用。

如果運營得當,小藍瓶的價值堪比黃金。

瞬間,陳凡感覺自己以後的人生都充滿了光彩。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陳凡哼著小曲,騎著外賣小電驢走在回家的路上。

穿過一條破舊的胡同,就是陳凡家所住的小區。

胡同裏的路燈有些昏暗,外賣小電驢打開了燈光。

拐過前邊兩個街角,就是小區東門。

就在此時,迎麵走過來兩個人。

一個染著黃毛叼著半截煙屁股的瘦高個,還有個戴著阿迪打死棒球帽的胖子。

兩人橫在路上,陳凡隻好刹車。

“小子,你就是陳凡?”瘦高個捏著嘴角的煙屁.股,深深嘬了一口。

“沒錯……你們……找我有麽?”陳凡點了點頭。

“是你小子就對了!”胖子抬了抬棒球帽,“虎哥說了,要你一條胳膊,一條腿。”

瘦高個把煙頭摔在地上,從懷裏抽出一把砍刀。“別幾八跟他廢話!幹他!”

不由分說,瘦高個抄刀砍向陳凡。

陳凡下意識低下身子,隻聽到咣的一聲。

他頭上電動車頭盔直接飛出去三米多遠,在地上蹦躂著,轉了幾圈不動了。

陳凡隻感到頭皮發麻,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幸好那一刀是砍在頭盔上,若是沒有頭盔,他的天靈蓋上還不被開個天窗。

胖子從後腰拽出一根半米多長的鋼管,緊隨其後,朝著陳凡砸了過來。

咣當!

外賣小電驢倒在地上,陳凡閃到一旁。

胖子滿臉獰笑。“小子,你最好老實點兒,我倆給你的痛快,好回去交差。”

說罷,抄起鋼管再次砸了過來。

眼看鋼管就要落在陳凡的天靈蓋上,緊接著一聲爆響。

胖子感覺一股狂暴的力量襲來,手中的鋼管兒嗖的一下。

飛了。

消失在夜空之中。

整條手臂發麻,似乎失去了知覺。

這是什麽鬼畜力量!

胖子瞪大眼睛,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落地上砸兩個坑。

不知什麽時候,陳凡手中已然多了把木劍,整個人冰冷的站在那裏。

“胖子,怎麽回事?”瘦高個似乎覺察到了一絲異樣。

左手攥著發麻的右手,胖子眯著王八綠豆眼,“黃毛,這小子有點邪門。”

“一把木劍能嚇唬誰。”瘦高個揮舞著砍刀衝向陳凡。

緊接著又是一聲爆響。

瘦高個連滾帶爬退了回來。

他手中的砍刀也飛了。

十幾米開外的紅磚矮牆上插著一把砍刀,半個刀身插入紅磚之中,刀柄還在不停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