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趙寧寧親口承認了】

【注意“控製不住自己”這句話,細思極恐】

【管理局那麽多直播間,隻有這個主播說控製不住自己行為】

【趙寧寧被控製石錘!】

【你們都是趙寧寧請來洗地的吧?一條幾毛錢?】

【趙寧寧是成年人成年人,知道成年人是什麽意思吧?】

【放在咱們這裏,像她這樣虐打兒童的,早就被鎮安司帶走了好吧?】

【別洗了,趙賤人洗不白】

【趙寧寧的黑粉停停,咱們就事論事行不行?】

【你們就不好奇,如果她真被控製了,控製她的人能是誰?】

【人?應該是非人物種】

【我好奇,盲猜一個直播係統】

【直播係統不可能,它隻提供直播和打賞功能,有問題管理局第一時間知道】

【盲猜一個殘次係統,時空局不是有一些殘次係統產生自我意識後消失了?】

【樓上說的有點道理,以前還發生過殘次係統抹殺宿主的事件,隻是……】

眾人討論還沒結束,直播畫麵突然卡頓,再然後直接黑屏了。

觀看直播的人都是一愣,隨後心中激**起來,連忙又轉戰陣地去論壇討論。

而完全不知這一切的趙泠,在和趙小禾和平交談後,已經開始計劃生產洗發水的事。

趙小禾年紀雖然不大,卻是個極為聰明的小姑娘。

趙泠以前就愛培養提拔年輕人,重活一世,遇到這樣伶俐又懂進退的女孩,自然是格外欣賞。

但她的欣賞在趙小禾眼裏,就是別有用意和居心叵測。

趙泠也不解釋,畢竟原身前科累累,突然大變樣誰也懷疑。

……

幾日後,下了兩場雨,村裏溫度明顯低下來。

待到雨停,晨曦破曉,伴隨著村裏起起伏伏的雞鳴聲,天邊出現格外濃豔的朝霞。

趙泠從睡夢中逐漸轉醒,她頭頂上方的直播間,隔了數日也重新悄無聲息打開。

【蹲好幾天了,直播間終於恢複了】

【那天突然卡掉是正常的嗎?】

【應該是,有人去反饋給客服,對方說是直播間湧入人太多,後台崩了】

【啊?那天也沒多少人看直播啊】

【我怎麽不太信?管理局的直播係統從沒有因為人多而崩過】

【我也不信,直播間崩掉我是頭一次聽】

【別管了,好好看直播吧】

【但我還是好奇,此趙寧寧非彼趙寧寧嗎?】

【非!!內部消息,直播係統出問題了】

【好幾天沒看趙寧寧,竟然有些想她?我是不是腦子壞了】

【毋庸置疑,就是腦子壞了】

【今天也是趙賤人惡臭的一天呢】

【……】

彈幕三三兩兩,很快把“直播係統出問題”那條蓋了過去。

眾人無人關注,暗中窺伺的係統,卻重新悄然鎖定了趙泠。

趙泠洗漱過後,喊趙小禾道:“今日應該能摘了吧?趁著村裏人還沒反應過來,我們先去。”

皂莢雖然很多,但目前這款自製洗發水太基礎,實在沒什麽技術含量。若她們能賺錢,跟風的人定然是一波又一波。

所謂市場,不過就是搶占先機而已。

趙小禾也不推辭,找出一個半人高的大背簍,跟著趙泠出門。

柳文慧聞聲起床出門,見兩人都要出去,忙問:“小禾啊,你們什麽時候回來?”

趙小禾道:“還不知道呢柳姨,有什麽事嗎?”

柳文慧支支吾吾:“早、早飯……”

趙泠直接拽住趙小禾手腕,拉著她往外走:“自己解決。”

兩人走遠了,柳文慧的臉色垮下來。

她在門口委屈的站了會,正想轉身進屋去,卻見齊殊不知什麽時候到了門口。

依舊是麵色蒼白的病弱模樣,可瞳仁烏亮,明顯是多了幾分生氣。

柳文慧驚喜道:“殊兒,你能下床了?”

齊殊淡淡的“嗯”了一聲。

趙泠不在,他便也懶得偽裝自己。

雖是格外清瘦的模樣,可隻是一個字音,浸潤官場多年的強大氣場,通身泄露而出。

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半垂,鴉羽似的長睫因為晨時帶了幾分霧氣。本是極致乖巧的長相,可偏偏抬眸看過來,卻冰霜一般的冷漠。

這般疏離,這般不近人情的齊殊,柳文慧頭一次瞧見。

明明是她的兒子,可她卻好似看到了另一個人,驚得忙往後退了幾步。

門前動靜,擾了屋內睡覺的小花。

小奶娃迷迷糊糊翻身坐起,聲音迷茫中帶了幾分軟糯:“爹爹。”

她每日和柳文慧同睡,卻和柳文慧並不親近,這樣迷糊醒來喊的第一個人,永遠都是齊殊。

齊殊眼尾的冷厲疏離,聽到這句奶音後,像日落時的海潮般頃刻間消退。

天邊的第一抹日出灑下餘暉,映在他格外精致的麵龐上,多出幾分溫柔來。

他望著屋內,聲音格外柔軟:“爹爹在。”

小花在**傻坐片刻,終於溜下來。

出來後瞧見齊殊正溫柔看著他,揉揉眼睛,立刻小跑過去抱住對方大腿:“爹爹。”

齊殊俯下身來,檢查下她額頭,見完全長好了,才摸摸她亂糟糟的小腦袋,“嗯”了一聲。

柳文慧怔然看著這一切,好一會兒後,才囁喏著說道:“我、我去給花花打水洗臉。”

見齊殊點頭,她轉身如蒙大赦的跑了。

齊殊卻看都沒看,隻低頭看著小花亂糟糟的頭發,柔聲道:“爹爹給你紮辮子。”

“好耶。”小花仰起頭,對齊殊興奮道,“花花要兔耳朵辮子。”

“兔耳朵?”齊殊有一瞬的遲疑。

小花拉住他的大手,喋喋不休:“昨天前天還有好幾天,娘給花花紮的都是兔耳朵辮子。”

齊殊想起小花這幾天頭頂的一團糟,陷入了沉默。

小花卻好似回了神般,突然轉身往隔壁屋子走:“娘呢?娘是不是還在睡懶覺呀?”

齊殊拉住她,淡淡道:“你娘出去了。”

小花皺起可愛的眉頭,過了會,嘟著嘴說道:“娘出去玩又不帶我。”

這兩日,趙泠也不知在和趙小禾忙什麽,三天兩頭出門,還從外麵帶些東西來。

小花一靠近,她就哄著去找別人玩。

初時對孩子的體貼耐心,最近是完全沒見著。

這些在齊殊眼裏,大抵是她按捺不住,終於暴露本性。

在孩子眼裏,卻隻是娘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