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才回來,之前聽你姑父說,有個叫小玉的也找我,當時還沒有回來呢,沒想到左根生還在外麵幹這檔子事情。”

左香香踩著小高跟鞋,想想那些糟心事,就氣的不輕。

“我告訴你青青,來路不明的女人生的孩子,我左香香不可能認,我跟左家其他人不一樣,我恩怨分明,眼裏容不得沙子。”

左青青乖乖的跟在左香香的身後,見姑姑這般潑辣,野蠻,好像這就是自己的親姑姑似得。

她回想起書裏的劇情,左小玉好像就是差不多時候來找的左香香,後麵幫她安排了一個相當好的攤位。

再到後麵更是幫左小玉擴展門麵,雖說這個姑姑書裏寫的不多,但是都是左小玉事業上的好幫手。

左青青心裏頓時有點慶幸自己來對了時候。

正準備去食堂吃午飯的章祁震,瞧見自己的媳婦過來了。

“這日頭正曬著,你都不打把傘,小心曬中暑了。”

左青青看的是咧著嘴巴,好大一盆狗糧。

顧少凡看的是麵目猙獰,城裏人還真講究。

“走,我家侄女在農貿市場被欺負了,那些人欺橫霸市你們管理局吃幹飯的嘛?”

左香香可不管老公的麵子,再說了這種事情,就應該引起重視,越是得到重視,事情才會辦的越好。

準備去食堂吃飯的同事,一個個停下腳,過來問左香香。

“怎麽回事?弟妹你跟我們說說。”

左香香悠悠的拿起帕子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

“這兩年輕人,在農貿市場前麵擺攤,那邊都是允許的,但是就是被對手刁難,還把他們所有的東西都給收走了。”

左香香深情並茂的描繪著,左青青感覺左香香在,她左青青都沒有發揮的餘地了。

“走,我跟你去。”章祁震皺著眉頭,拉著左香香就要往農貿市場去。

剛才準備去食堂的幾個人,跟在後麵,“開車去,這種事情發生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我們還能不管嗎?”

左青青一行人跟著上了麵包車。

來到農貿市場,攤販們見是管理局的過來了,別提有多客氣了。

都點頭哈腰的,左青青跟在後麵,“是這邊的管理員給我東西搬走了。”

周榮發聞訊趕來,趕到現場,還喘著粗氣。

“領導來了,怎麽都不下個通知,我做好迎接工作。”周榮發慌裏慌張的給所有人抽煙。

發到顧少凡跟前,心裏咯噔一下,再一看,左青青雙手抱在懷裏,吊兒郎當的盯著周榮發。

周榮發慌神,之前他是打聽過了啊,沒有人認識左青青,這個丫頭沒有所謂的親戚在管理局幹活的啊。

“你的意思就是我們不下通知,就不能過來唄?”章祁震眼神嚴肅的盯著周榮發。

“現在正是大力發展經濟的時候,我們要做的就是支持,你們幹嘛?老百姓做點這種小生意容易嗎?”管理局其中的一個工作人員道。

他們一個個嫉惡如仇的盯著周榮發。

“把東西還給人家,得賠禮道歉。”章祁震見農貿市場亂糟糟的,不禁皺眉道:“管理農貿市場,就是讓你欺負人的嗎?這裏的衛生呢?菜的質量,食品的安全性呢?”

“一會還,我一會就還。”周榮發嚇得一身虛汗。

今天幹的這種事情,怎麽說確實是他欺負鄉下來的孩子。

但是也是為了弟弟家的生意,所以才幫著保護市場,可是在管理局的這些人眼前,那可是完全不能說的。

“咱們幾個好好視察一下,今天午飯就是不吃,也要保證咱們老百姓的菜籃子。”其中的工作人員,說著就拿著本子,去小攤小販跟前做調查。

左青青看的是心裏一陣感動,沒想到他們真的很用心的在做事情。

周榮發屁顛屁顛的把東西全部還給左青青。

豆腐攤前的吳慶寶,見左青青帶這麽一大群人過來,心裏恨得直癢癢。

“瞪什麽瞪,營業執照拿出來,我們取點樣品回去。”

吳慶寶見檢查到了自家攤前,差點給嚇尿,都是從廠周家廠裏拿來的貨,好壞他哪裏會知道。

“我是鄉下來的,想找個攤位,你們看行嗎?”

左香香見左青青很有腦子,知道這個節骨眼上要攤位。

“肯定可以啊。”

左青青聽到回答,故作鎮定的指著吳慶寶對麵的攤位,“我就要這裏。”

章祁震也知道,他這不是濫用私權,而是鄉下人才進城裏,上下一心,都是搞發展搞經濟,這是好事,當然得扶持著一點。

周榮發連忙答應,“好,好,我等會就去幫你收拾出來。”

周榮發說完,拉著左青青在她耳邊小聲道,“我們搞壞的東西,我們賠錢行嗎?你現在不要多說什麽,求求你了。”

周榮發之所以那麽心虛,裏麵的彎彎繞繞隻有他自己知道。

“不行。”左青青可不是好糊弄的,她也不是什麽得饒人處且饒人的人。

“你把往後的租金減去一半,我一句話都不會多說。”

左青青目標長遠,眼下這個攤位,既然搞下來了,那以後是需要長期使用的。

要是租金能夠少一半,那省的可是一大筆錢。

“好,好,我幫你減去一半。”

“還有今後不許來找我麻煩,你們走你們的陽關大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互相競爭。”

左青青指著魚販那一塊,“他們兩家都賣魚,也沒見打起來,至於這個農貿市場為什麽就一家賣豆製品,估計隻有你知他知吧。”

左青青說完,邪魅一笑,“要是管理局順藤摸瓜,查出個什麽東東,那你們應該……”

“不麻煩,保證不麻煩。”周榮發就連發誓的手勢都擺了出來。

“行,諒你也不敢。”

左青青上前繳納了租金。

“你跟我們青青是什麽關係?”左香香好奇的問顧少凡。

“我是左青青鄰居,欠她們家的恩情,所以在不忙的時候都幫襯著點。”

顧少凡剛說完,正巧被繳完租金的左青青聽見。

她心裏莫名的失落,一點都不男人,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