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言論一出。

幾乎整個大殿上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不過半晌之後,不少人都發現了方勝眼裏的輕蔑之意,有些憤憤不平的餘家人,直接開口說道:“薑北山,不過就是天魔教的聖子罷了。”

“而天魔教就是一個雲州的小勢力罷了!”

“不對,他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底細,之前我曾聽聞他有些傳說,好像他的背景也並不簡單!”

眾人紛紜,幾乎都討論了起來。

而方勝在看到這一幕後,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緩緩的說道:“自家勢力的對立者,你們都不了解,談何要覆滅人家?”

方勝渾身散發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舉手抬足之間,好似揮斥方遒一般。

“這薑北山自加入天魔教之後,曾被天魔教教主王一梟看中,甚至想要收其為徒!”

“可是後來卻拜入了東方冷月的門下,而這個東方冷月就是我們與天魔聖子成為仇家的導火索!”

“也就是東方冷月出手廢掉了餘承乾的小兒子,隨後才導致後麵的一係列事情.....”

隨著方勝的娓娓道來,眾人的表情逐漸從平靜,變得震驚起來。

其實就連餘家的人,都不是很了解,他們與天魔聖子的具體仇怨。

可經過方勝這番講解,這場仇怨似乎來的有些小家子氣了。

不過現在可不是管小家子氣的時候了,兩者的矛盾已經到了無法平息的程度。

可當方勝說到,薑北山與隱世古族李家有著密切聯係之後。

眾人們就有些坐不住了。

甚至五大丹城閣老的臉色都有些變化,因為隱世古族的李家,他們顯然也是認識的。

甚至他們還與李家老祖有些矛盾。

不過他們之前的恩怨,早就過去無數年了,都快被淡忘了。

可如今看來,原來還真的是冤家啊,現在又有因果給聯係上了。

對於現目前的狀況來看,五大閣老似乎都知道方勝的意思了。

“你是說,這李家肯定會有人跟著一起去九州會議?”

閣老沉聲說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們中隻去一個,還真的無法辦成這件事。

這五大閣老雖同為大乘期的修士,自認世間鮮有敵手,可他們也清楚,這李家的李自成很強。

甚至比他們每一個人都要強。

在他們的那個時代,天靈根的李自成,幾乎鎮壓了一個時代。

當初的李自成,也是最為耀眼的存在,隻不過當初李自成在突破渡劫境之後,他就消失了,後麵更是沒有了消息。

甚至他們的家族都隱匿了下去。

而隱世古族之中,李家也是最先消失的那一批。

讓五大閣老沒想到的是,這李家竟然與薑北山有了聯係。

不過他們馬上又釋然了,畢竟薑北山同為天靈根,而李自成也是,兩者產生聯係,也算正常的。

五大閣老也因此沉默了。

若真是如此,那這次的行動就要有所變化,畢竟李自成跟隨在薑北山的身邊,他們若單單隻去一人,甚至去兩人,他們都不一定能夠奈何李自成的。

所以最為保險的方式,就是去三四人!

方勝見狀,心中微微一動,顯然閣老們都猶豫了。

隻要猶豫,就說明機會還是很大的。

隨即方勝又說道:“這薑北山的確太過妖孽了,隻是在煉虛境的修為就在丹城中大鬧一番,甚至還能殺掉丹城之主,最後還全身而退了!”

“這種膽識和手段,可不是尋常人能有的,若是再這樣放縱他成長下去,丹城可要麵臨最為強大的敵人。”

此話一出,卻是讓五大閣老心中一凝。

薑北山在他們的眼裏,也的確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家夥,畢竟在煉虛境就敢這般冒險,尋常人可做不到。

而這個家夥又與丹城有著大仇,此事他們也不能坐視不管。

隨即,眾人們都沉默了。

他們現在也清楚的意識到了天魔聖子的恐怖之處。

別看之前鬧出那麽大的動靜,可這些家夥在之前的心理,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因為在他們的心裏,畢竟煉丹盟可是中州十八大勢力之一,而且還是很強勢的那種。

所以即便是之前鬧出那麽大的動靜,可薑北山也隻是投機取巧,這才讓他鑽了空子。

可現在,似乎味道變了。

眾人們也意識到了嚴重性。

最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五大閣老突然決定。

他們五人之中,準備前往三人!

兩人用來牽製李自成,而另外一人則去擊殺薑北山。

他們還就不信了,一尊大乘期的無上修士,還能失手不成。

而另一邊,薑北山在離開天命九山之後,他就朝著天嵐山而去。

而兩者之間的距離還是比較遠的,薑北山也算悠閑,一路上慢條斯理的,似乎根本就不著急一般。

而薑北山在去往天嵐山的途中,心中也在默默盤算著。

若是丹城的五大閣老齊齊出動,那他的處境很有可能發生微妙的變化。

最為重要的是,其他的勢力,是否也會出手!

所以這一次他前去九州會議,將會麵臨巨大的危險。

但魔族降臨之前,他必須除掉丹城中的餘家,不然事後就不好騰出手了!

所以即便是再大的危險,他這一次都不會錯過。

而在這近段時間內,薑北山也不是沒有做準備。

魔主的須彌空間內,他幾乎把所有的禁製陣法都給研究透徹了,其中就連魔界的禁製亦或者禁術,他都給研究了一番。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魔界的一切禁製和禁術,自己居然都可以動用。

尤其是自己的法力,竟然不被排斥。

薑北山也懷疑,這肯定跟自己的三色法力有關。

原本的他的法力本隻有一種,但魔心道場和魔主力量的介入之後,他的法力就開始發生了變化。

如今自己突破到合體期的修為,三色法力也在隨之增長,似乎完全與自己的本源法力融合交織在了一起一般。

當然了,薑北山也做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召喚出魔主虛影。

雖然他不清楚,魔主虛影究竟有多強大,但應該不會弱於大乘期的修士。

至於大乘期的修士,有多麽強大,其實薑北山心裏也沒有底。

雖說在原本的劇情之中,他見過大乘期修士的手段,但從書中看出來的,根本就沒有直觀的變現,所以具體有多麽恐怖,他還真的無法估計。

而自己最近所掌握的底牌,薑北山也盡可能的以防禦為主。

畢竟以自己目前的狀況來講,想要借助禁術亦或者外力,然後去斬殺掉大乘期的修士,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就算是他,也覺得是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

而另一邊,天命山之中。

在薑北山離開之後,分身夜北再次出現了。

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化身老道,而是一位青年人的模樣,身上還散發著莫名的氣息。

這種氣息十分的玄乎很神奇,給人一種摸不透的感覺。

而他的出現,瞬間也引起了東方冷月等人的注意。

一時間,天命山廣場之上,天魔教的各大強者雲集,其中東方冷有的實力最為強大,已經來到了渡劫境的八重天,距離巔峰之境也隻有一線之隔!

其修煉速度不可謂不恐怖。

畢竟渡劫境的修煉可不比其他的境界,想要在短時間內有所突破,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但這一切卻發生在了東方冷月的身上。

不過東方冷月也清楚,自己的原因十分的特殊,或多或少應該與前世的記憶有關,亦或者自己本身就是冷月仙尊的轉世。

但即便有著仙界大佬的記憶,對於東方冷月也沒有太多的影響。

畢竟她還是她。

如此,夜北被眾人團團圍住之後,他在感受到眾人的敵意後,連忙伸出手說道:“大家別誤會,我不是外人,不然也進入不到天命山來!”

此話一出,眾人也是納悶。

的確,天命九山之中,若是沒有人引薦,是根本無法進入到天命九山的,更別提天命山了。

而能夠引薦到天命山的人,也就那麽幾個。

王一梟,薑北山,東方冷月,李茹嫣和火可兒幾人。

難道是?

隨即,夜北見他們露出沉思,沒有之前那般濃烈的敵意後,夜北馬上說道:“我是天機閣之人,是我師尊派我下來幫助你們的!”

東方冷月聞言,黛眉微微蹙起。

天機閣閣主?

不過她馬上有回憶起自己當初和薑北山的談話,也的確知道有人會出現。

難道是眼前的家夥?

可讓東方冷月不理解的是,眼前這個小子的修為也隻是合體期,他如何能幫助得了他們?

難道這小子一人能夠將丹城得合體期左右的修士都給解決了?

盡管東方冷月有些不理解,但也沒有辦法。

隨後東方冷月問他有什麽憑證後。

夜北隻是壞壞的一笑,“哈哈,我需要什麽憑證啊?難道我看上去像壞人不成?”

而身在外界的薑北山,同樣也發現了夜北的狀態,當即就十分的無語。

自己這個分身,真的十分不著調,把他的另外一麵性格,完全的給放大了。

居然會這麽的不著調。

而東方冷月也不慣著他,下一秒直接就將夜北給鎮壓了下來。

“別這麽吊兒郎當的,若是丟了性命,可就不怪我了!”

東方冷月還是那個冷血的女魔神,隻不過她僅有的溫柔隻表現給了薑北山罷了,在夜北的麵前,她雖然沒有反感,但卻覺得這小子有些輕浮了。

夜北也是沒想到,自己的師尊居然會這麽暴力。

不過他馬上又釋然了,畢竟自己的師尊之前可是雲州的大魔頭啊!

隨即,夜北吃痛的說道:“好了好了,我不開玩笑了,我有辦法可以證明!”

東方冷月見狀,也鬆開了對夜北的束縛。

隨後,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之下,夜北這個家夥竟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那就是他手指天穹,天命山之上的血色大陣,竟然隨之響應了起來,那恐怖的血色劍刃也在頃刻間凝聚而出,散發著無比強大的氣息,仿佛天穹都要碎裂了一般。

眾人在看到這一幕後,也十分的駭然。

他們在天命山也待了很長的時間了,這天命山的陣法禁製,在之前隻有薑北山和那天機閣閣主能夠將其喚醒。

其次再是自主處於防備狀態,而後自動複蘇!

如此看來,眼前的年輕人,似乎真的是天機閣之人!

不過讓他們疑惑的是,之前怎麽就從未見過呢?

天機閣閣主自從顯身過後,就消失在天命山之巔了,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可現在竟然還真的冒出了一個天機閣的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