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因為喜歡她,所以就覺得她沒有錯?”

木若寧做了美甲的手指,用力指向木若寧。

“是不是因為她現在是你的未婚妻,你也處處向著她?”

木若寧的手指轉而指向了淩白瑜。

木若寧哭哭啼啼:“銀礫哥哥,小時候你不是這樣對我的,明明那時候你和楓川哥哥特別寵愛我的。”

看著她這模樣,淩白瑜真的很想一鋤頭杵到她腦子上,真是虛偽到讓人惡心!

整個院子裏除了她的哭聲以外,再沒有別的聲音,顯得十分寂靜——大家都不想說話。

直到又過了一會兒,見真的沒有人願意搭理她,古婷婷這才慢慢停住了哭聲。

紀銀礫冷聲嗬斥:“淩應星現在是住在我家的小孩,我有責任和義務照顧他。”

“傷害他的人,我都會追究到底。”

聽到他說的話,淩白瑜挑了挑眉,倒是對他有點刮目相看了。

淩白瑜收回看向他的目光,對古婷婷說道。

“雖然我們以前是好閨蜜,但星崽崽是我兒子,我一定會讓傷害他的人付出代價!”

在這個瞬間,她周身的氣場驟然壓低,帶著一股濃烈的壓迫感,讓古婷婷喘不上來氣,甚至不敢正眼看她。

怎麽回事?

她什麽時候有這麽強的氣場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古婷婷暗暗心驚。

麵對他們的逼問,古婷婷整個背脊都在發涼,直冒冷汗。

但她還是咬緊牙關,堅持自己沒有錯,也沒有做過傷害小孩的事兒。

“看來你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淩白瑜忽然擼起袖子。

古婷婷猛然瞪大眼睛。

這個陰晴不定的瘋女人,難不成還想當中動手打她嗎?

可是忽然,淩白瑜放下抬起來的手,斜著眼睛看她:“你先給我過來,我們兩個先單獨聊聊。”

說完,她徑直走到了前院另一處拐角。

這裏有建築物和高大樹木的遮擋,隻要不刻意靠近,就不會看到這裏發生的事情。

古婷婷不知道她這是要幹什麽,正好也有話想私底下說,也就跟了過去。

沒等淩白瑜開口說話,古婷婷從旁邊用力推了她一下。

“淩白瑜你瘋了嗎?你難道忘了我們是在同一戰線的嗎?”

將剛要出口的話咽回肚子裏,淩白瑜閉上嘴巴,靜靜聽著她說。

像是有說不完的話,古婷婷喋喋不休。

“你和紀銀礫聯姻了,這個沒辦法。”

“可我們之前就約定好了的,一起趕走木若寧,那紀家兄弟二人就都是我們的了!”

“你現在這是幹什麽?幫著木若寧來譴責我?”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兩個好!你在發什麽瘋?”

這裏沒有外人,沒有所謂的“哥哥”。

古婷婷徹底撕下偽裝的麵具,露出真實又令人厭惡的猙獰麵孔。

指著淩白瑜的手指,像是魔鬼的爪牙一樣,慢慢被血紅色染紅。

如果換成一個真正的怯懦的人站在這裏,恐怕真的會被她這模樣給嚇唬到。

可惜,站在這裏的是淩白瑜。

是大難不死,重獲一世的淩白瑜。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一把抓住古婷婷的手指,用力往後掰。

哢哢——

骨頭幾乎要錯位的聲響,和女人的慘叫聲同時發出。

淩白瑜眼神變得淩厲。

“要做什麽都可以,但是——不能動孩子。”

疼痛讓古婷婷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彎著腰,試圖減輕痛苦、掙脫出來,但是一點用都沒有。

“淩白瑜!你敢這樣對我?你瘋了嗎?”

“啊啊啊!淩白瑜!我會報複你的,古家不會放過你的!”

“銀礫哥哥!銀礫哥哥救救我!”

不管她怎麽叫喊,始終沒有人來搭理她。

此刻,她注定孤立無援。

不過,她叫得實在是太慘了,淩白瑜鬆開手來,拿出濕巾擦了擦手。

“我叫你過來和你私下聊聊,就是為了警告你。”

“還有,我清楚就是你推孩子下水的,你不用狡辯,我一清二楚。”

“紀銀礫的手段有多厲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如果讓他親自揭穿你,你覺得你會怎樣?”

她每說一句話,古婷婷的臉色就慘白幾分,痛呼聲越來越小。

她和紀家兄弟二人從小一起長大沒錯。

但他們兄弟白手起家之前,也隻是普通家庭,而她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千金小姐。

兒時,她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過,隻當做消遣用的樂子而已。

現在不同了,紀家兄弟兩人成了眾人追捧的對象,無數人上趕著巴結他們。

這也是她拚命想要得到這兩個男人的原因!

重要的就是他們能有今天這樣的地位,就是靠著非同尋常的手段。

因此,古婷婷確實明白淩白瑜所說的。

最後,淩白瑜再次提醒:“別忘了,紀銀礫已經確定是你做的,你再狡辯也沒用。”

這話徹底將古婷婷砸進了穀底。

古婷婷抿唇,低頭沉默不語。

看她這個神情,淩白瑜明白她這是妥協了,還算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去給木若寧道歉,回頭再去醫院給孩子道歉,還要帶上賠禮。”

說著,淩白瑜再次擼起袖子,狠狠威脅。

古婷婷雖然心有不甘,但確實怕了,隻能乖乖照著她說的去做。

前院,古婷婷站在紀銀礫和木若寧麵前,身旁是淩白瑜。

她顫抖著身子,已然淚流滿麵。

“銀礫哥哥對不起……之前是我錯了,我不該推那個小孩的,我,我其實不是故意的,我隻是一時腦子發熱衝動了而已!”

紀銀礫默不作聲,仿佛充耳不聞。

淩白瑜對這女人翻了個白眼,提醒她真正應該道歉的是誰。

古婷婷咬緊嘴唇,手指的疼痛一遍遍提醒著她。

她隻能轉而麵向木若寧。

“若寧,對不起,我不該說是你推的孩子,我真的隻是一時糊塗了!”

接著,她又開始各種為自己說話,各種裝可憐,甚至還扯出兒時和紀家兄弟二人的情分來。

不管怎麽看,淩白瑜隻覺得她虛偽至極。

【警告:宿主的“惡毒程度”下降,一旦降至危險線下,宿主將會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