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小心,真的有可能會淹死人!
淩白瑜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可就在這瞬間,木若寧腳底踩到小船上的水,滑了一跤,往後驟然仰倒。
淩白瑜完全還沒反應過來,隻聽到撲通一聲響,木若寧就落進了湖水裏。
她,她竟然真的意外落水了?!
淩白瑜的心髒瘋狂跳動,周圍的聲音忽然間全部消失。
她現在要怎麽做?
她要袖手旁觀嗎?
木若寧會死嗎?
木若寧會得救的,對吧?
“快!快救人!”
旁邊跟隨的工作人員,和兩個攝像老師大聲喊道。
守在湖泊旁邊的動物園原本的工作人員,立刻拿起救生圈,往水裏丟過去。
這個瞬間,淩白瑜的世界裏,終於恢複了聲音。
喊人聲,水花聲,還有木若寧喊救命的聲音。
木若寧不會遊泳!
眼看著這個無辜的女生一點點往下沉,淩白瑜的眼睛越瞪越大。
在其他人跳下水救人之前,她已經跟隨內心的想法,徑直跳進了水裏。
“若寧!你別怕!我來救你了!”
淩白瑜會遊泳,這兩輩子的身體都會遊泳,很快就從身後抓住了木若寧。
“白瑜姐姐,咳咳……白瑜姐姐……”
木若寧被嗆了不少水,整個人都有些迷糊了,手腳也有些沒力氣,隻是下意識乖乖不亂動、不亂抓,不去打擾淩白瑜救自己。
淩白瑜視線被水花不斷模糊,一手抱著沒比自己輕多少的女生,一手瘋狂滑動。
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她們兩個終於順利回到岸邊。
“咳咳……咳咳咳……”
木若寧咳嗽得說不出話來,眼眶泛紅,不知道臉上的是水多一點,還是眼淚多一點。
她下意識抓緊淩白瑜的衣角,怎麽都不肯鬆手。
算得上是九死一生了。
淩白瑜摸了一把臉上的水,有些精疲力盡,但也有些如釋重負。
任務這樣可能算是失敗了,之後也肯定要接受任務的懲罰。
但是淩白瑜覺得自己壓著的大石頭終於消失了。
至少這次……她救了原文女主。
之後的主線任務不管,至少她救了她、救過她!
“你們還好嗎?”
“我們送你們去醫務室先吧!”
工作人員攙扶著她們往外走去。
這家大型動物園裏配有專門的醫務室。
配上專業的救護隊,也是每個綜藝節目應該做的。
淩白瑜神色淡淡,和木若寧一起離開了這個水邊。
她也不知道,此時兩個直播間的觀眾已經發瘋了——
“節目組幹什麽吃的?工作人員和防護安全人員是擺設吧?”
“竟然出了這麽危險的事情!節目組你們也太不小心了!”
“好心疼我的寧寶寶!這一下淹水肯定難受死了!”
“淩白瑜剛剛怎麽在發呆?明明就應該第一時間去救人的啊!”
“前麵的你搞搞清楚好吧,正常人遇到這種事情,肯定沒那麽快反應過來啊!”
“就是就是,換成是你,你還未必能救人!”
“白瑜姐姐剛剛救人好帥!不接受反駁!能願意去救人的,在那一刻就是好人!”
“我宣布,我要成為白瑜姐姐的鐵粉了!”
動物園的醫務室裏,淩白瑜坐在椅子上,有些呆呆愣愣的。
剛剛下水救人,她沒什麽事,也就是手指上被劃了一個很小的血口子。
醫務人員已經給她消毒包紮了。
現在他們都圍在病床前,給淹水的木若寧檢查身體。
怎麽任務的懲罰還沒來?
正這樣胡思亂想著,係統的提示終於出現了——
【當前原文主線任務“讓原文女主木若寧落水,且處在瀕死狀態”——任務失敗。】
【任務失敗原因:原文女主並未溺水瀕死。】
係統冷冰冰的文字,此刻對淩白瑜而言異常刺眼。
緊接著。
【任務失敗懲罰加載完畢——真心話大冒險。】
【請宿主選擇懲罰方式。】
淩白瑜這次沒怎麽猶豫,選擇了真心話。
現在她可沒那麽多精力,去折騰什麽“大冒險”。
【宿主選擇懲罰方式“真心話”。】
【懲罰內容:回答原文男配一個問題,必須是原文男配會產生心靈震**的問題,且宿主必須實話回答。】
【如果懲罰不接受,或未完成,則將懲罰改成強力電擊。】
看完這些提示,淩白瑜無奈歎氣。
這個狗係統,是真的一點都不能當人。
“你們先在這兒忙吧,我出去一下。”
鬧出這麽不小的動靜,尋找線索、找到神秘寶藏的綜藝遊戲任務也暫停了,隻是直播還沒結束。
其他人不知道在幹什麽。
淩白瑜身上有些冷,濕漉漉的衣服還黏在身上。
醫務室裏的其他人就以為她是要獨自去換衣服,也就沒跟著。
隻有她那個直播攝像老師想跟過來,淩白瑜給了個眼神,搖了搖頭,他就停在了原地。
“淩白瑜!”
淩白瑜剛走到醫務室門口,就撞進了一個熟悉的寬厚懷抱。
是紀銀礫。
男人一把掐住她的肩頭,很用力,仿佛要把她的骨頭也給捏碎。
“淩白瑜,你落水了?有沒有事?”
男人上上下下仔細打量她。
淩白瑜也發現,連每一根頭發絲都要一絲不苟的男人,此刻頭發竟然有些淩亂。
淩白瑜滿臉茫然:“你不是也在處理工作嗎?你怎麽跑過來了?落水的是木若寧,你要去看看她嗎?”
話音剛落,她發現眼前男人隻是朝她身後看了一眼,很快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
很明顯的,男人微微鬆了口氣,捏她肩膀的力道也沒那麽重了。
眼看著那些直播攝像老師想要過來拍一拍,淩白瑜連忙抓住他的手,往醫務室外走去。
最後,他們找了個沒有任何人在的樹林涼亭裏。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跑進來幹什麽?就為了問我剛剛那些問題?”
淩白瑜目光看向別處,語氣有些別別扭扭的,和她此時此刻的心情一樣混亂。
男人盯著她身上的衣服看了一會兒,忽然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男人語氣硬邦邦地說道:“你衣服全濕了,容易感冒,我打電話叫人給你送衣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