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澄,你到底要怎麽才肯放過我,我不想死,我的兒子才五歲,我不能丟下他不管啊!”

“千澄,你饒了我,我什麽都答應你,真的!”

“千澄,你知道嘛,我來北境,是奉了聖旨,調查燕王謀逆的證據,我已經找到了,你答應我,不要殺我,我就把這些都給你看。”

“你不殺我,我立了大功,可以跟陛下求情,讓你回京城去,我也會說服父親,讓你認祖歸宗,好不好?”

方寧遠不斷地開出 自以為很優越的條件,就為了從玉千澄手底下逃命。

“什麽證據,我瞅瞅!”

玉千澄故意裝作好奇。

方寧遠從懷裏掏了一會兒,扯下一塊布。

上麵畫了詳盡的北境地圖,標注了礦山和兵工廠的具體位置。

“燕王私鑄兵甲,還招募了大量的士兵,這是擺明了要謀反!千澄,我看你幹脆也別回燕王府了,跟我一起回京,這就算我倆共同的功勞,怎麽樣?”

方寧遠語氣滿是蠱惑力,如果忽略他眼裏隱藏的陰險。

玉千澄笑了笑。

“你還查出什麽了?”

方寧遠這時候為了保命,那是如同竹筒倒豆子,什麽都往外說了。

“燕王背著陛下又招募了十萬兵馬,不僅如此,我還發現他販賣鹽鐵,這可是明令禁止的,他早已有了不臣之心。”

玉千澄問:“有證據嗎?”

“當然有了,我這次來就是找證據的,你看!”

方寧遠又掏出幾封信。

“這些都是證據,不怕告訴你,我已經留了我的人在北境,等我們回京之後,將情況秉明陛下,陛下定有重賞!”

“你留了什麽人在北境?據我所知,燕王生性多疑,你確定留下的人不會被殺了?”玉千澄想要打聽出來。

“不會,這次不同以往,我留下的人絕對不會被發現!”方寧遠非常自信。

“不能告訴我嗎?”玉千澄問。

“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知道了也沒用,咱倆一起回京,你知道那麽多幹嘛呢?”

方寧遠討好地笑著。

“我說要跟你一起回去了嗎?”玉千澄翻了個白眼。

說完,她就當著方寧遠的麵,將這些證據收到了自己懷裏。

“你什麽意思?千澄,你真的要殺我嗎?”方寧遠膽怯地問。

“我不打算殺你,因為我要你回去幫我給慕容澤帶一句話。”

玉千澄說。

“什麽話?”

“以後隻要是為他效命的人,我見一個殺一個,我玉千澄說話算話,絕不食言!”

玉千澄目光冷厲。

“你……你敢跟陛下作對?”

“我有什麽不敢的?他沽名釣譽,為了不背負罵名,留了我的命,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失誤,我遲早要報仇的!”

“你剛剛說留了奸細在北境?”

玉千澄又回到這個話題。

“我……我什麽都沒說!”方寧遠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也不敢隨便透露了。

“你要是不交代,我可就收回剛剛說饒你一命的話了!”

玉千澄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

“我真的不能說,這是陛下的死命令,如果那些暗樁都被拔了,我也活不成的!”

方寧遠搖頭,滿頭都是冷汗。

“你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你應該知道,我從前替慕容澤做過的那些事情吧?”

“骨頭再硬的人,在我手裏也老老實實!”

玉千澄的笑容明豔動人,卻又讓人毛骨悚然。

方寧遠怎麽會沒聽說過她的手段呢。

“你……你不要亂來!”

方寧遠是真的怕了。

玉千澄是整個方家人的噩夢。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攛掇著慕容澤把玉千澄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