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空間外,突然出現了兩個黑衣人,他們小心翼翼的走到馮喜南的馬旁邊,然後四下看了看,似乎在找尋什麽。

“她剛剛明明在這,怎麽突然不見了?”其中一個人悄聲問道。

“對啊!怎麽會憑空消失呢?”另一個人也很是納悶。

那人剛剛說完,忽然覺得腦袋被拍了一下,“別動!快找!”他沒回身喊道。

“找什麽?找我麽?”他身後忽然響起一個女聲,嚇得他連忙回頭看去,發現他們正在找尋的那個小女子正笑眯眯看著他。

他身後的夥伴早已躺在地上翻了白眼,“你?……”“砰!”

他話音未落,腦袋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擊,眼前一黑撲倒在地上,沒了知覺。

馮喜南抱住胳膊踢了他一腳,“就這還跟蹤我?呸!”

樹梢上一直跟蹤她的幾個暗衛,不由的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

暗衛甲,“怎麽?這伸手還用他們來保護麽?”

暗衛乙,“對啊,這來去無蹤影的輕功讓我們都望塵莫及,這誰保護誰?”

馮喜南蹲下身,從地上的人躺在的人身上搜索著,忽然她摸到了一塊牌子,硬梆梆的,掏出來一看,是塊烏木牌,上麵畫著幾個符咒一樣的字,她摸摸腦袋,糟糕!一個也不認識。

“那是百離文字!”暗衛甲。

“是他們宮中侍衛的腰牌!”暗衛乙。

可是他們不能張口,更是不能讓馮喜南知道他們的存在,他們隻能心裏默默的提醒下麵的小女子。

馮喜南將看不明白的腰牌收了起來,然後又將他們身上所有值錢的都搜羅了一番,將他們二人手腳捆了起來,綁到了大樹上,做完這一切,馮喜南拍拍手,挑挑小眉頭似笑非笑道,“行了,姐就幫你們到這了,是生是死就看你們的命咯,姐祝你們好運。”

說完,背著自己的小包袱,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樹上幾個暗衛大眼瞪小眼,行啊,這小女子挺上道啊。

馮喜南一路向東疾馳,她身上的耳鼠沒有在向剛剛一樣瘋狂的鳴叫,而是安靜的如一隻小鵪鶉一樣一點動靜沒有。

也難怪,馮喜南給它打了解毒針,它身上的毒已經解了,舒服了,自然就安靜了。

兩個時辰後,看到了一處驛站,馮喜南感到肚子也有些餓了,馬也該歇歇,喂點草料了。

來到驛站門口,她停住了,從馬上下來,將馬交給門口的小二,“小哥哥,拜托給我的馬喂點水和馬料。”

小二接過韁繩牽著馬去了,馮喜南快步走進了驛站,驛站人不算很多,稀稀拉拉的隻有三幾桌。

馮喜南找了一個暖和的地方坐了下來,招呼小二,“來一碗熱乎的湯麵,再來盤醬牛肉。”

小兒先倒了壺熱茶上來,然後應聲下去了。

馮喜南將包袱放在桌子上,先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不知道為啥,總覺得哪有雙眼在盯著自己。

她轉了轉眼睛,抬高聲音問,“小二,茅廁在哪裏?”

小二指了指後院的方向,“在那裏客官!”

馮喜南拿著包袱就向後院走去,她快步走到一根柱子後麵,耐心的等待著。

果然一會有悉悉索索的腳步聲離這邊越來越近,馮喜南將身子向柱子一邊轉了轉,隻見那人背著一個竹簍子,頭戴著鬥笠,身穿一身麻布粗衣正在四處踅摸著發愣。

一把匕首戳在了他的腰上,“你是誰?為什麽跟著我?”

那人沒有動,冷漠的臉上忽然擠出一個笑容,“是喜南麽?”

“你認識我?你是誰?”馮喜南冷聲問道。

這一路實在不太平,剛解決了莫名其妙的暗衛,這不知道又來一個什麽人。

“喜南你真的不認識我了?”那人說著扭頭定定的看著馮喜南。

馮喜南清楚了那人,那是一張陌生的年輕男子的麵孔,她努力回憶,也還是想不起這人到底是誰?

“你誰?”馮喜南有些不耐煩,覺得此人定是在拖延時間。

“喜南,你還好麽?傅薇可還好?”男人說著話,聲音越漸柔軟起來。

馮喜南聽到這個名字,一下子定住了,她猶如被霹雷劈了一般,半天緩不過神來。

“我廖楓,你的大師傅。”男子終於說了出來。

馮喜南定定的看著他,似乎傻了一般,猛然間她醒過神來冷哼一聲,“你說什麽我聽不懂,什麽傅薇,什麽廖楓我都不認識,告訴你,不許跟著我,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著將匕首收起來,自顧自的向著茅廁走去。

進入茅廁,她快速進入空間,撲在桌子上開始嚎啕大哭。

那人竟然提起了她埋在心底的名字,想起來就痛的名字,還自稱自己是她的大師傅。

“我沒有師傅,沒有,我的師傅不會狠心拋棄我不告而別!絕對不會!”馮喜南邊哭邊念叨著。

兩個師傅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就猶如被父母拋棄的孩子一樣,一下子沒了所有的親人。

那些日子,她活得猶如行屍走肉一樣,不吃不喝,傻愣愣的,隻要有人和她說話,她就心痛難忍,忍不住想哭。

後來基地領導看她實在難受,就放了她假,她和朋友出去旅遊了整整一個月,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好不容易平複了,現在竟然出來一個人上來就提起了讓她痛苦不已的兩個人。

許久馮喜南心情方才漸漸平靜了下來,她洗了一把臉從空間走了出來。

來到大廳,她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她要的湯麵還有一碟子醬牛肉。

那個背簍子的人她沒發現。

馮喜南心事重重沒滋沒味的吃著,“嘿!小妹妹,來陪哥哥喝一杯!”有個醉漢坐到了馮喜南麵前,手裏拿著杯子對著馮喜南舉了起來。

馮喜南頭也沒抬,夾了一片醬牛肉放到了嘴裏慢慢的嚼著。

“和你說話呢!沒聽到麽?”醉漢站了起來,手指著馮喜南吼叫道。

“小二,哪來的野狗還不快轟出去!”馮喜南對著小二叫道。

醉漢聽了一下子將手中的杯子扔在了地上,“你個小賤人,竟然敢罵你大爺我!”

馮喜南二話沒說,將他放在桌上的酒壺舉起來對著他兜頭倒了下去,“滾!”

那人立刻跳了起來,抹了一把臉,揮著拳頭對著馮喜南就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