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碗呆呆的看著他們,想問有怕姐姐不高興,急得抓耳撓腮,“姐,我父皇母後都那樣了,我都快沒家了,你還笑……”

馮喜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放心,肯定會幫你進宮,找到你父皇母後,隻要他們活著我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隻是希望救出他們後,你能勸說他們莫要和延國再起戰爭,你能答應我嗎?”

“答應!我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答應!”小碗立刻小嘴巴巴的回答道。

廖楓和馮喜南笑著對了一個眼神,同時點了點頭。

馮喜南他們說天黑了就行動,小碗站在窗戶前一直巴巴的看著窗外的天空。

眼看著天終於黑透了,小碗開門立刻就要出去,馮喜南一把將她拉了回來,“做什麽你!”

“姐,不是說天黑了就進宮麽?”小碗眨巴眨巴眼問道。

忽然廖楓走了過來,小碗感覺眼前一花,被一股強大了力量拖到了某個地方。

她緩了許久終於回過神來,發現又來到了剛才那個奇怪的地方。

馮喜南跟隨她一起也跟了過來,她拉住馮喜南的手剛想問什麽,馮喜南立刻道,“別吭聲!耐心等!”

無法,小碗隻能坐下,好奇的又開始打量這房裏的布置。

那個豎著的黑黑一個小方塊那是什麽?

還有池子中彎彎的管子是做什麽的?

還有這桌子上奇形怪狀的東西,這都是什麽啊?

她好奇極了,可是姐不讓她說話,她隻能拚命忍住,將問題一個個記下來,等以後再去問清楚。

約莫有半個多時辰,廖楓終於又出現了,“現在已經在宮裏了,我也打聽到了你父皇母後被關在哪裏,你要去見他們麽?”

“當然,我要去!我一定要去!”小碗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廖楓點點頭,一下子又消失在了他們的麵前。

馮喜南知道他去想法子進入宮門了,她拉住小碗的手道,“待會我陪你一起去見他們,我可以看看你母後的病情如何,再把耳鼠送給她。”

小碗感激的點點頭,“謝謝你姐!多虧了有你,不然今日我肯定見不到他們。”

正說著話,廖楓進來,一把將她們推了出去。

屋內,皇上赫直坐在凳子上耐心的給躺在炕上的薑皇後味藥。

薑皇後緊閉雙目,赫直喂的藥都順著嘴邊流淌了下來。

一旁的侍女哭道,“皇上,娘娘前幾日還能喝上小半勺藥,現在竟然一點都喝不進去了,再這樣下去,娘娘可是凶多吉少啊!”

“閉嘴!娘娘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的!”赫直訓斥著,又舀了一小勺給皇後喂了進去。

可是藥一點也沒進去,全都順著嘴巴流了下來。

赫直歎口氣,“阿敏,你喝一口好不好?你哪怕喝一口,我就有信心讓那個逆子受到懲罰,可是現在你這個樣子,我真的什麽心思都沒有,隻想靜靜的陪著你!你喝了,睜開眼看看我好不好?”

薑皇後眼皮似乎動了一下,赫直驚喜的握住了她的手,“你動了,阿敏,你是不是快要醒過來了?”

他定定的看著薑皇後,可是她雙目緊閉,再無任何的反應了。

“咚“宮門被踹開了,一個年輕的男子背著手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後麵跟著許多帶刀侍衛。

赫直瞄了一眼,迅速收回目光,又開始和薑皇後說起了悄悄話。

“父皇考慮的如何了,可以寫詔書了麽?”男子開門見山道。

“逆子!我死也不會寫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赫直厲聲吼道。

這個年輕男子正是他的第二個兒子赫赤。

赫赤自從將他軟禁了之後,每日都會來逼宮,讓他寫詔書封自己為太子。

可是每次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拒絕掉。

赫赤冷哼著走到他的麵前,一把搶過他手裏的藥碗狠狠的摔在地上,“不寫,以後她就沒得藥吃!”

赫直站起來一個嘴巴扇了過去,“逆子,她雖然不是你親娘,也是大慕國堂堂的皇後,你怎麽敢如此不敬!”

“我敬她,她可曾敬過我和我娘?她向來看不起我們,嫌棄我娘是小地方出來的,嫌棄我不入我大哥和我幾個弟弟,總之在她眼裏,我們就是一無是處,做什麽都是錯的,甚至喘氣都是錯的!”

赫直越說越激動,指著薑皇後的手顫抖著。

“即便如此,她也是你的長輩,你不應該這樣對她,更不應該如此對我!”赫直越發生氣,指著他的鼻子開始教訓他。

赫赤一把將他的手打掉,“父皇,我的人已經包圍了整個皇宮,你的幾個兒子都在我的手上,今日起你若是一天不寫,我就一天殺一個,殺完了你隻剩下我一個兒子,我看你寫還是不寫!”說完他得意的看了一眼氣的渾身顫抖的赫赤,仰天哈哈大笑起來。

“我問你,菀兒怎麽樣了?她還活著麽?你和朕說實話,她可還活著?”赫直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他需要打探更多的消息。

赫直聽了冷哼一聲,“命應該還在,隻不過她現在以是人盡可夫的女人了!哈哈哈哈!”

“什麽?你把菀兒怎麽樣了?你這個畜生,我打死你!你這個畜生!”赫直說著揮著手掌向他打了過去。

赫赤一揮手,立刻上來兩個侍衛將刀架在了老皇上的脖子上,赫直一下子就動彈不了了。

“別動,一動小心你的老命就沒了,今日我再問你一句,你寫還是不寫!”

赫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的父親問道。

“做夢!讓我立你為太子,你簡直做夢!我死都不會寫的!”赫直毫不猶豫就拒絕了。

“來人!把赫然給我帶上來。”他對下麵的侍衛吩咐道。

侍衛領命就去開門出去,他剛一開門好像有什麽東西撞了自己一下,他連忙回頭,卻發現身後什麽都沒有。

他詫異的拍了拍手,退著走了出去,並將宮門重新關好了。

他卻不知道,宮裏突然出現了三個人,就站在門口的位置。

三個人出現,立刻就有侍衛為了上來,“什麽人?怎麽進來的?”

有侍衛頭子過去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