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男靚女站在一起難免是有些多想了,餘琛看著二人一起走了進來便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心想著:終於要走了是嗎,我還以為你真的要在這裏呢!

想著想著,餘琛竟然還帶著些許不高興的意思了 抬頭喃喃自語道:“走了也好走了也好,反正在這裏也是叫我看的心煩。”

餘琛低著頭嘟嘟囔囔的說著這番話,自然是沒交宋昔音聽見,隻是宋昔音瞧見了餘琛嘴巴不停的在說些什麽,便覺著有趣,興許是在說她的壞話吧。

“葛大夫,這邊是我與你說的人了,您瞧瞧這腿應該如何醫治,別說是半年的時間了,即便是一年兩年的都沒問題,關鍵是您得能治好。”

此人乃是大夫?

餘琛聽到宋昔音說這話的時候嘴角不自覺的便帶著笑容了,原來並不是要與麵前的男子一起走了,而是從城裏找來的大夫。

想到這裏餘琛嘴角的笑容更是抑製不住了,甚至餘琛自己都尚未發現這一點。

他一臉傻兮兮的笑著,模樣的確是有些傻的樣子,看到這裏宋昔音緊蹙著眉頭,實在是不懂餘琛這個笑究竟是什麽意思。

看著二人走了過來,餘琛拖著沉重的腿慢慢的起身,說道:“這位是?”

明知故問。

宋昔音瞥了一眼餘琛但是並未說出來,隻是一笑說道:“這位乃是城裏來的大夫,為了你這條腿來的。”

可不就是明知故問嗎,方才還在院門口的時候宋昔音便與葛生浩說話了,她不信餘琛當真是一句沒聽見,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餘琛受傷的乃是腿和手 又不是耳朵,怎麽可能聽不清他們倆說的話呢!

原來是大夫去,餘琛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看著宋昔音,其實心裏乃是樂開了花吧,說道:“我不用看大夫,我的身子怎麽樣我自己清楚得很,不用在我……”

“誰你要看就不需要看,我說的話你如果不聽的話,日後你我二人就……”

想了好一會兒宋昔音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威脅麵前的人,畢竟能不能來往似乎對於餘琛來說並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相反的餘琛還天天勸她離開,如果不再來往豈不是順著餘琛的心思了。

宋昔音搖搖頭,不行,這一點不能威脅餘琛,再想想。

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宋昔音已經在腦海之中想了許多威脅的手斷了,終於,宋昔音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說道:“若你不得腿腳沒辦法醫治好,如何帶餘寶寶,不然我帶著餘寶寶離開,你一個人孤獨終老吧!”

若是要說餘琛的軟肋,如今恐怕也就隻有餘寶寶一人了。

雖然餘寶寶並不熟餘琛的親身骨肉,可到底這麽多年的朝夕相處感情怎麽可能沒有呢,再說了,餘寶寶對餘琛的重要不必餘琛說出口,宋昔音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餘寶寶?

這又是什麽人物?

葛生浩不懂這其中的關係,實在是不明白為何身邊的姑娘姓宋,而現在又冒出了個姓餘的人,實在是搞不清楚這其中的關係 葛生浩看了看身邊的宋昔音,想著可能不是兄妹吧!

葛生浩的確是好奇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麽關係,但仍舊事表現的一副並不想隻曉得模樣,對著餘琛客氣的說道:“餘公子,以後你這條腿就是我來看了,餘公子這條腿傷了多久了,為何一開始每醫治呢?”

看著餘琛的腿並不是完全的使不上力氣,至少起身的時候還是有力氣,對於這一點葛生浩很是滿意,這樣的話就不必太長的時間了,也許也最多三五個月就能恢複了。

餘琛似乎並不願意回想起這件事情,這對於餘琛來說便是一個傷害,自然是不願意提起,如今不情不願的看了一眼宋昔音,原本是想要求救的眼神,可是這才看了一眼就被宋昔音帶著警告的意思看了一眼。

餘琛覺著宋昔音一向都是個溫順的女子,即便是有些性子卻也不足以叫人覺得害怕,可是剛才的這一眼的確是叫餘琛覺得有些害怕,僅僅是看了一,餘琛立刻變得乖巧了起來。

說道:“兩年前,被老虎咬傷了,之前的確是看了大夫,但是大夫說了傷到了筋骨已經沒辦法了,也看了不少的大夫,說的話都是如此,所以……”

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一次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不可能恢複如初,餘琛即便是再好的性子也是沒辦法不計較這件事情。

既然如此倒不如就不看了,索性就放棄了這件事情。

如果此番不是宋昔音再次說起的話,其實餘琛早已經放棄了,可偏偏宋昔音不是個會罷休的人,而且宋昔音這次一定要將餘琛的腿治好。

不然也不可能花費大價錢去將大夫請過來了。

“所以就一直就這麽不了了之了,其實我剛才看餘公子起身的時候好像這條腿能用得上力氣,應該隻是不能長期用力吧。”

葛生浩說著話已經走到了餘琛的身邊,看著餘琛的樣子應該是如他所言的一模一樣了,說到這裏葛生浩抬起了餘琛的手。

很快便鬆手了。

餘琛被拉起的手落了下去,一點力氣都沒有,看到這裏葛生浩有些頭疼,看來最難得還是這隻手啊。

“你這隻手其實更難,你平時是一點都用不上還是能用得上一點點的力氣。”

“一點力氣能用得上,隻是不能一直用力而已,還好這是左手也沒多大的影響。”

餘琛倒是個看的開的人,說話的時候永遠都是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其實並不是如此。

隻不過是因為已經成了定局的事情,就算是再介意也沒任何的辦法了,自然也就隻能無所謂了。

“餘公子如果相信我的話,最多半年的時間我就能把你的手和腿恢複如此,但是餘公子必須要完完全全的配合我的治療,最多半年的時間。”

葛生浩信誓旦旦的說著這番話,可不像是騙人的樣子。

最多半年的時間?

餘琛一時之間不知道葛生浩的這番話究竟可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