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走到他們跟前,侍衛當即抬手阻擋:“站住!”

蘇桃夭停下腳步,抬眸看著他倆,忽然莞爾一笑。

她淡粉的唇一勾,無端惑人。

兩個侍衛眼前一花,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麵前紅影一閃,那女子已經到了他們身側。

侍衛大驚。

他們還沒作出反應,下巴就被抬起,一粒藥被扔進嘴裏。

那藥入口即溶,成了一線暖流下肚。

他們大驚,拚命咳嗽,卻咳不出來。

“你給我們吃了什麽?”

侍衛震驚的看著她。

蘇桃夭笑容慵懶:“一點好東西罷了。”

說著,她把手中的兩粒藥拋給最近的那個侍衛:“接好了。”

侍衛眼前一花,眸子漸漸失焦,抬手把藥接在手裏,聲音呆滯:“是。”

另一個侍衛察覺出不對,往後退了兩步,嚇的身子顫動:“妖術!你是妖怪!”

蘇桃夭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指了指已經察覺出不對的劉榮劉祥兩兄弟:“去,把他們兩個按住。”

這個侍衛的身子一僵,呆滯的點頭,轉身朝自己的主子跑過去,一個猛撲,把兩個人都撲在身下,死死抱住。

劉榮和劉祥拚命掙紮,拿拳頭不斷砸在他的身上:“你瘋了嗎?你看看我是誰,我是你主子!滾開啊!”

他倆吃的胖,又少動,哪怕是兩個人,也被這個侍衛壓製的死死的。

蘇桃夭指著大受震驚的兩個乞丐,對另一個侍衛下令:“把你手裏的兩粒藥給他們服下。”

侍衛把那兩粒藥給乞丐塞進嘴裏。

乞丐跪地嘔嗓子卻毫無作用。

準備就緒了,蘇桃夭往後退了幾步,笑著拍了拍手:“好了,他倆怎麽打算的,你們就怎麽做吧。”

侍衛有一瞬間的愣怔。

乞丐喃喃的問:“可是,人不在。”

蘇桃夭眨了眨眼睛,指著地上的劉榮和劉祥:“在啊,就是他倆,去吧。”

乞丐看過去,眼睛一亮,朝著劉榮和劉祥跑過去。

蘇桃夭看了看愣怔的侍衛,嘴角勾笑,聲音卻涼涼的:“你不應該幫乞丐製住他們嗎?”

侍衛走過去,目光呆滯,嘴裏還喃喃道:“我應該幫他們。”

兩個侍衛按住劉榮和劉祥兩兄弟。

兩個乞丐三兩下把身上的衣服脫掉,露出消瘦髒汙的身子。

他們直接撲到劉榮和劉祥身上,**一通,然後撕扯他們的衣服。

劉榮和劉祥趴在地上,嚇的臉色煞白,拚了命的往前爬,可被侍衛按住,他們不能動彈,隻能一邊掙紮一邊大吼:“你們瘋了嗎?你們不看看我是誰?”

任憑他倆如何說,侍衛隻是臉色僵硬的按住他們。

乞丐撕掉他們的衣服,分開他們的腿……

殺豬一般的叫聲從院中響起。

蘇桃夭摸了摸鼻子,背過了身。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做的甚好!

某女暗暗誇了自己幾句,還輕哼了個小曲兒。

遠處的屋頂上,月灼華麵色僵硬的看著院裏的**場景。

看到劉榮和劉祥,他前世的記憶越發清晰。

清晰到,好像是昨日發生的。

侍衛死死按著他,乞丐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他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

他眸子一冷,渾身滿是濃鬱殺氣。

殘月在他身邊低聲道:“蘇小姐讓您去買東西,原來是不想讓您撞見他們。”

聽到蘇桃夭,月灼華的目光清明了幾分。

殘月又感慨了一句:“不過蘇小姐這是什麽招數?那是喂了藥?可什麽藥能有這等奇效?”

月灼華心情緩緩平複下來。

他的目光落到院中的那個紅衣少女身上,目光複雜。

可除了複雜的感覺,他此刻還想把她拉走。

莫要讓這些汙穢的東西,髒了她的眼睛,汙了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