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起,阿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小姐,水燒好了。”
蘇桃夭回神,這才發現,兩個人挨得很近。
他就站在她身前,兩人的手還握著。
她愣了一下,把手收了回來。
月灼華眸光微動,往後退了一步。
“我去洗了。”
蘇桃夭點頭:“去吧。”
等他離開,蘇桃夭長歎一聲。
本是想補償他,現在好了,把他害了。
“唉……”
蘇桃夭幽幽一歎。
敲門聲又響起,蘇七在門外道:“小姐,我回來了。”
蘇桃夭聲音悶悶的:“進。”
蘇七推門進來,他手裏托著一個精致的木盒。
蘇桃夭視線落在木盒上:“精繡坊的衣服。”
月灼華原本那件黑衣,就是在精繡坊定的。
蘇七點頭:“小姐,月公子的那件黑袍是您讓奴才去定的,如今要再買一件,奴才手上還有銀子,就又去精繡坊了。”
“月公子的衣服,奴才剛剛已經讓阿順送進去了,這件是您的。”
他走上前,把木盒放在桌上,打開蓋子,露出裏麵鵝黃色的衣裙來。
“這件衣服與您身量合適,雖不是您親定下的花紋,但也是京中最新的款式。”
蘇桃夭笑著點頭:“有勞你了。”
蘇七連忙低下頭:“小姐,您太客氣了。”
蘇桃夭從空間拿出兩顆玉珠子:“你們以後為我做事,花錢的地方太多了,再給你兩顆玉珠,你留著備用。”
蘇七上前把玉珠接過,然後轉身出去。
蘇桃夭把窗戶合上,換下了這一身紅衣。
她剛到時就洗了手,就不洗澡了。
等把這身紅裙換下來,她穿著這條鵝黃色裙子回府,流言就會更弱。
蘇桃夭拎起這件鵝黃色裙子看了看,裙擺飄逸,還開了幾條衩,淺色的紗在裙角開口處綻放。
“還不錯。”
某女眉眼彎彎,換上了這身衣裙,又把頭發順了順,簡單的梳了一個發髻。
沒了如火般的熱情張揚,現在的她格外嬌俏,像是個軟糯的小丫頭。
蘇桃夭對著銅鏡勾唇一笑,恣意的氣質盡顯。
“不錯!”
等了一會兒,月灼華也回來了。
蘇七給他帶來的是一件素色衣袍。
沒有黑色那麽張揚霸氣,這件流雲鍛做的白袍更顯矜貴。
燭光下,他白衣翩然,模樣俊美,而她一身鵝黃色衣裙,可愛嬌嫩。
“唔……蘇七還挺會選,這身很適合你。”
蘇桃夭上下看他兩眼,然後給出了肯定的評價。
月灼華注視著她,抿唇,然後移開了目光。
“你的……也不錯。”
兩個人在客棧裏又吃了點東西,這才離開。
已經是深夜,但街上依舊很熱鬧。
兩人戴著麵具,先去了月將軍府。
把他送到院子外,蘇桃夭認真的看著他:“我要先回蘇家一趟,等應付完那個老頭……我爹,我就來找你。”
“在我沒來之前,無論是誰敲門你都不要開,能躲就躲。”
“實在躲不了,就直接跑出去,反正你有銀子,去找蘇七他們也行。”
月灼華看著她,眸子深邃如潮。
他緩緩點頭,看著她離開。
等她走了,殘月從暗處走出來,跪在月灼華麵前。
除了他,還有四個穿黑衣的月煞衛,同樣跪在地上,低著頭。
“主子,那三個給您潑汙水的小廝,屬下已經處理了。”
殘月低聲道:“沒能護好主子,屬下當領罰。”
月灼華垂眸看著他,語氣淡淡的:“月煞衛全數離京,僅剩你們五個,事發突然,不罰也可。”
殘月怔住了,不可思議的抬頭看他一眼,又快速的低下頭。
月灼華抿唇:“拿一件黑衣來,我們去蘇府。”
“你聯係線人接應,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