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目光清冷,毫無懼意。

她在桌上找到一張帕子,把匕首擦幹淨,隨手把帕子一扔,把匕首放回了空間。

然後,她揉了揉臉,努力擠出一個笑。

“還有下一個。”

她抬眸,看向遠處那個同樣華麗的建築。

現在的這個時間,何遠的計劃才進行了一小半。

現在,他已經掌握了清河鎮大半的漁船,不少百姓用他的船去捕魚,清河鎮大半的河鮮也盡歸他手。

下一步,就是他和張瑞官商勾結,讓商隊隻收他的河鮮。

現在的他們,還沒徹底把清河鎮變成他們的天下。

那些強搶民女,草菅人命的事,雖然還遙遠,但現在也並非沒有。

她剛剛路過前院,看到一個衣著華麗的男子蒙著眼,**笑著往前摸。

他麵前綁了一個女子,身穿薄紗,麵容蒼白,嘴裏塞著一塊布,綁著雙腿,隻能蹦著逃離。

“嘿嘿嘿,美人兒,被我抓到後,你自己去翻牌子,翻到什麽,就是你的命。”

蘇桃夭從屋頂悄悄落下,走到院中的桌邊,目光落到桌上的一個木盒上。

這個木盒上放著十幾個小牌子。

她把這些牌子翻過來,上麵寫著割耳,挖眼,斷腿,斷手,斷腳之類的字。

僅有一個不受傷的,竟是當他的妾。

蘇桃夭笑了一聲,拿出匕首,上去就把他脖子抹了。

這種混賬就不配活著!

殺了他,蘇桃夭才感覺心中的那口氣順了些。

然後,她那個女子嘴裏的布拿出來,才知道她是被搶來的。

蘇桃夭擔心官府的人去找她,給了她一錠金子,讓她帶上家人連夜出城,逃的越遠越好。

做完這個,她又返回來,卻又見到了張瑞口中那個八十歲的老母。

好家夥,壞一窩啊!

那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婦人,顴骨高聳,麵無二兩肉,十分刻薄的麵相。

她大晚上不睡覺,居然在罰自己的兒媳!

她兒媳被罰跪在院裏,被寒風吹的瑟瑟發抖。

而聽其原因,居然是……沒生出兒子。

嗯……那個調戲良家婦女的混賬不是她生的。

聽這個老太婆的意思,兒媳當年帶著家財萬貫嫁給了她兒子,因是家中獨女,她父親也很舍得,花高價買了個官給自己姑爺。

然後,姑爺得勢了,開始冷落他姑娘。

一直到現在,兒媳的家財盡歸她兒子,可這個老太婆還不知足,挑三揀四。

欺兒媳背後無依,時常來侮辱她一番,言語間滿是得意,好似兒媳能嫁給她兒子是燒了高香。

蘇桃夭隻是路過聽了幾句,就走不動道了。

她磨了磨牙,又一次拿出匕首。

這死老太婆!

娶人家姑娘的時候,知道沒兄弟分財產,怕是半夜都能笑出聲。

現在,她兒子得勢了,官還是老丈人給買的,也不知在裝什麽玩意,居然卸磨殺驢!

蘇桃夭也不磨嘰,抬起手中的匕首對準了老太婆的眉心,想一擊致命。

可想了想,她左右看了看,從樹上折下來一段樹枝,然後朝老太婆猛的一擲。

樹枝帶著破風之聲,直接把老太婆的喉嚨刺穿。

老太婆正罵的起勁,突然喉嚨一疼,抬手一摸,竟全是血。

她軟軟的倒在地上,喉嚨的血噴湧而出。

院裏的人全懵了,反應過來,趕緊去找大夫。

但是喉嚨被刺穿,如何能救的活呢?

就像張瑞,也不過掙紮了兩分鍾,那個老太婆直接倒了,怕是連兩分鍾都沒有。

蘇桃夭垂眸,看了眼地上張瑞的屍體,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