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窗外傳來破風之風。

下一刻,冷箭襲來,窗紙被刺穿,散發著寒芒的冷箭朝兩人射來。

月灼華猛的睜開眼睛,看到那些冷箭朝蘇桃夭射過來,而她手裏連把劍都沒有……

他臉色一變,一個箭步站在她麵前,把她護在身後。

而後,他抬起手中的劍,舞的密不透風,擋去了大部分的箭。

還有箭沒擋住,擦著他的腿飛過去。

他的黑衣被劃破,血湧出來。

也僅僅是一瞬,蘇桃夭就反應過來,從空間裏拿出長劍,抵擋箭的攻勢。

擋住一波,箭就少了。

古人搭箭是需要時間的,但,也就隻有幾息的時間罷了。

蘇桃夭一腳把屋裏的桌子踹翻,拉著他躲在桌後。

“你沒事吧?”

蘇桃夭看到他腿上的血跡,怔了一下:“你受傷了?感覺怎麽樣?箭上有毒嗎?”

月灼華垂眸看了一眼,查看了一下傷口:”應該沒有毒。”

蘇桃夭鬆了口氣,又扶額糾結了:“大哥,你幫我擋什麽啊?”

“你武功還沒我高,你保護我?”

“他們就算射冷箭,也射不死我的啊。”

她無奈的碎碎念,手在衣袖裏一摸,實際上又是從空間裏取出了一瓶金瘡藥。

他是傷在大腿上,蘇桃夭頓了一下,把金瘡藥遞給他:“你自己上藥吧。”

月灼華認出,這又是世家珍藏的金瘡藥,無奈的搖頭。

他上了藥,把剩餘的金瘡藥還給蘇桃夭。

蘇桃夭卻沒接下,讓他收下。

這個小倒黴蛋也太容易受傷了,還是讓他留著吧。

再說,他是為了保護她才受傷的,於情於理都該收下。

月灼華也不推辭,把金瘡藥收到身上。

箭已經停了,但兩個人沒打算直接出去,觀察一下再說。

他問道:“你剛剛說,他們射不死你是什麽意思?”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

“你穿護甲衣了?可護甲衣隻能護住前胸後背,若他們射到你脖子呢?”

他的語氣微沉。

想到剛剛,冷箭朝她射去,他竟渾身冷汗。

他目光一沉,垂下了眸子。

蘇桃夭摸了摸鼻子,卻不知該怎麽解釋。

她總不能說,係統會自動護主吧?

係統會護她一次,幫她擋一擊致命傷。

所以,就算真有冷箭朝她脖子射過來,她也不會死。

在冷箭還未碰到她脖子時,係統就會替她擋下。

前世,有個喪屍朝她脖子咬下來,就是係統幫她擋下的。

穿書後,這個福利也刷新了。

“反正……我不會死就是了。”

蘇桃夭嘟囔道:“就是把我架在法場,砍頭的刀都砍不下去,你要相信我,以後別替我擋箭。”

月灼華眸光微動,想到她上天入地的本領,沉默了。

他又看看自己手中的這把劍,輕扯了扯嘴角。

“那就是說,你不會受傷?”

他舉了舉手中的劍:“砍你刺你,你都不會受傷?”

蘇桃夭點頭。

月灼華抿唇失笑,竟鬆了一口氣。

蘇桃夭又小聲道:“也不是永遠不會受傷。”

她伸出了一根手指。

“隻能擋一次,你砍兩次我就廢了。”

月灼華:“……”

一直沒有箭刺進來,也沒有人衝進來,蘇桃夭有些意外。

“不該啊,他們是發現我們行刺了?可我們怎麽被發現的?”

“而且,他們是怎麽敢朝自己主子的臥房射箭的?”

看著一地的箭,蘇桃夭抽了抽嘴角。

他們是真不怕誤傷自家主子啊。

月灼華嗤笑一聲:“那是因為,射箭的根本不是何遠的下屬。”

“你仔細聽。”

蘇桃夭一愣,靜心傾聽。

她一開始全心在想,他若為救她而死,會不會影響她的功德?

她就沒注意外麵的動靜。

如今仔細一聽,才發現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