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月發出一聲低低的笑。
月灼華微微側目,瞥了他一眼。
“你先在此地等我,我去安排他們,讓幾人回京護他,也讓他們藏好這些金銀。”
他轉頭,溫和的看著蘇桃夭,輕聲說道。
看蘇桃夭點了頭,他才轉身走向月煞衛。
他一轉身,臉色就變了,嘴角的笑容緩緩變成冷笑。
“殘月,你還敢笑?”
殘月低頭。
月灼華暗暗磨牙:“你可知,你的精心安排,險些造成什麽後果?”
殘月不解的抬眸:“怎麽是險些?這不是已經成了麽?”
月灼華:“……”
殘月壓不住眼中的歡喜:“恭喜主子,和蘇小姐兩情相悅。”
月灼華輕扯嘴角,想把他腦子裏的水給倒出來,看看他被泡發的腦子究竟是什麽蠢樣子。
“你不妨先仔細想想,你替月長明的安排,怎麽好處會落在我月灼華身上。”
殘月一怔:“是啊。”
“主子,你身份暴露了?不該啊?屬下剛剛還聽……”
月灼華沒有耐心了,伸出手指著他,被氣笑了:“你……極好!”
他轉身,丟下一句:“你點幾名月煞衛回京,守好府門,免得讓人進去,察覺出異樣。”
“還有你。”他一頓,涼涼說道:“越俎代庖,私自下令,雖是好心,但也該罰,今夜跪三個時辰吧。”
殘月愣了:“啊?”
“是,屬下領罰……”
月灼華看著那個彎身看湖的女子背影,輕輕勾唇,眼中染上一抹柔和。
“殘月,以後,也有人堅定站在我身後了,她會一直信任我,保護我。”
“殘月,有人不懼世俗,來愛我了。”
他抬步朝蘇桃夭走去,這一刻,他心中的柔情似乎能滿溢出來。
他費了所有力氣,才讓自己表現的平淡。
殘月怔怔的看著自家主子離去的背影:“主子,我算什麽???”
……
蘇桃夭和他回了清河鎮,回了客棧。
臨進房門,她看向隔壁房間的月灼華,笑著輕聲道:“月將軍,晚安。”
月灼華看著已漸漸亮起來的天色,挑眉:“蘇小姐,早安。”
蘇桃夭抿唇一笑,推門進去,又把房門關上。
她脫下身上的黑衣,放進空間,又洗了把臉,擦幹,也懶得塗麵脂,甩掉鞋子,直接躺在**,怔怔的發呆。
係統打趣道:“怎麽了?想你的心上人了?”
蘇桃夭翻了個白眼:“你在說什麽胡話?”
係統問:“你自己說的啊,你喜歡月灼華。”
蘇桃夭抿唇:“隻是權宜之策罷了。”
“我感覺,這位月將軍似乎喜歡我……”
“我得拒絕他,又要讓他保護月灼華。”
“我說喜歡他弟弟,一舉兩得。”
係統愣了一下:“所以,你是說的假話啊。”
蘇桃夭閉上眼睛,輕輕點頭。
她自幼學習道法,雖然不會像老道士一樣,看人麵相斷吉凶,觀人命格言福禍,也不會念咒驅鬼,畫符困屍……
但她有一點學的極好。
那就是對待感情的態度。
感情這種東西,她一向認為是前世債,人哪有上趕著找債背的呢?
她才不要喜歡別人,為他生,為他死……
蘇桃夭輕輕扯唇:“不出意外,你家主子我這輩子都會獨身一人,別亂想了哈。”
係統有些失望:“我還以為是真的,我連書都準備好了。”
它的手裏拿著那本《我與暴君不可言說的二三事》。
它默默的把書又收回去,然後好奇的問:“你就不害怕,你說你喜歡他兄弟,他回頭就把月灼華給殺了嗎?”
蘇桃夭睜開眼睛,目光清澈且堅定。
“他不會。”
“他不是這樣的人。”
兩個人雖然接觸不多,但她能感覺到,這位月將軍即便身有萬千秘密,卻不是個壞人。
甚至,他比大多人都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