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滿意的放開他,手在身上摸了一下,實際上是從空間裏拿出了傷藥。
這藥是在蘇家庫房裏拿的。
能被放進庫房裏的,應該是極好的藥了。
她摸出來兩瓶金瘡藥。
這裏沒有水,沒辦法清理,湊合用。
她把瓶塞咬下來,一手固定他的衣服,一手把金瘡藥往他傷口上撒。
這藥是真的有用,撒上去不過片刻,血就止住了。
她眸光燦燦的,看來那貨架上的藥真是寶貝,還好,她還有一堆。
她一點不心疼的給他撒藥,月灼華卻驚訝了。
這不是世家珍藏的古法金瘡藥嗎?
各大世家都有存貨,但總的不超百瓶。
這女子是什麽身份?隨手拿出來這麽貴重的東西給人用……
蘇桃夭把兩瓶金瘡藥用完,隨手把瓶子扔在地上。
“行了,我看這藥挺有用的,不出三天你的傷口就會結痂,幸好沒有傷及要害,隻是破了皮肉……雖然傷口深了一點,以後好好養養就恢複了。”
蘇桃夭笑眯眯的說道。
他沉默的看著自己大腿也被處理了傷口,耳根微紅,低聲道:“多謝姑娘。”
蘇桃夭無奈的歎息一聲。
“也隻能聽兩句謝謝了,行了,我真該走了。”
這樣一耽擱,從她出府到現在,已經兩個時辰過去了。
再過一會,天都該亮了。
她得早些回去了。
“你的傷口再過片刻應該能恢複一些,那時你再出去,我先走了,灰灰。”
蘇桃夭對著他擺了擺手,瀟灑的離開。
月灼華看著她的背影,卻連她的麵容都記不起來,立刻問道:“姑娘,敢問你的名諱,在下也好報答。”
蘇桃夭頓了一下,揚聲道:“名字隻是一個稱謂,無所謂什麽,至於你的報答,既然沒有銀子,來世做福報給我吧。”
她的聲音幽幽,人也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月灼華目光發沉,低低道:“年紀輕輕的女子,速度卻如此之快,還能拿出這樣的金瘡藥……”
他把地上的金瘡藥瓶子撿起來,收在身上,咬牙站起來,要去墓室裏看看。
從洞口有一個黑衣人跑進來,看到月灼華安然無恙,鬆了一口氣。
“主子,屬下在外留守,卻意外看到有人出去,那人速度極快,武功想必在屬下之上,您安然無恙就太好了……”
殘月視線落在滿地狼藉的三具屍首身上,怔住了:“月煞衛的兄弟……死了。”
月灼華深吸了一口氣:“有一人誤觸機關,連累了其餘兩人,就連我也險些命喪於此。”
殘月這才意識到自家主子渾身血腥氣,連忙上前扶住他:“主子,那他死有餘辜,您身子如何了?”
月灼華目光複雜:“剛剛離開那人救了我,我無恙,你去墓室,把棺材邊的黃符撕下,推開棺蓋,把裏麵的劍和金銀珠寶,都拿出來。”
頓了頓,他沉聲叮囑。
“尤其是裏麵的信,一定要妥當取出來。”
他看著不遠處的墓室,內心沉沉,隱隱有一個不好的猜測。
殘月進去,不過片刻就出來了,臉色微驚:“主子,裏麵除了屍體,什麽都沒有,也沒有信件啊。”
“是剛剛離開那人……屬下這就去追,拚死也要殺了她,奪回寶物!”
殘月聲音冰冷。
月灼華眸光閃動:“不必。”
殘月抬頭:“主子,區區救命之恩,您難道……”
月灼華冷笑:“沒有什麽比複仇大業更值得我動心。”
“殘月,收起你無端的猜想。”
“隻是那人武功高強,你不是她的對手,不想你白白送死罷了。”
月灼華垂眸,想到那女子驚人的速度,攥緊了拳頭。
“不過,東西絕不能落在旁人手中,去查她是誰,一定要把東西拿回來,至於她,看了信的,就殺了吧。”
殘月為難了:“主子,人海茫茫,屬下如何查?”
月灼華把金瘡藥瓶子扔給他:“那女子倒是爛漫單純,拿世家珍藏的金瘡藥救我,這藥每個世家僅有數瓶,且各家在瓶子底部雕刻的圖騰都不一樣。”
“去查這瓶子底部的圖騰與誰家相同,便知她身份了。”
隻是,各大世家定然把金創藥藏的極好,要查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這件事,隻能徐徐圖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