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把係統的計劃告訴他們。

當然,是改良過的。

“我仔細想了想,認出了這個陣法,這是一種獻祭法陣,已經失傳很久了,沒曾想,竟會在此地遇上。”

“用這麽多條人命,以血肉精血獻祭,無論將召喚出的是什麽,我們都賭不起,這個陣法,必須毀掉!”

“恰好,我有一個法子,能以障眼法避開幹屍,直接來到陣法前。”

蘇桃夭看著他們兩人,沉聲道:“我需要你們二人助我一臂之力。”

她伸出手,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又相繼撿了石子放在圈中。

她指著石子,幽幽道。

“這是陣眼,隻需毀掉陣眼,就能破掉這個陣法。”

“等到天亮,我們利用障眼法一同進村,等到了陣法前,必定有幹屍襲來,無論我們誰去阻攔幹屍,其餘人勢必要把陣眼毀了。”

月灼華和李修看著那幾顆石子,點頭。

一切準備妥當,如今要做的,便是好好休整,等待天亮。

可是第一次,她感覺夜如此漫長。

三個人都沒有睡意。

她靠著樹,笑著打破凝重的氣氛。

“別多想,我們肯定能活著離開。”

“而且,是贏著離開。”

月灼華看了眼遠處,殘月他們就躲在那裏。

“需不需要幫手?”

他問道。

“別忘了,暗處是有人跟著的,如今,他們到了。”

蘇桃夭眸光一亮:“是驛站裏的那幾個暗衛?”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但我有言在先。”

蘇桃夭輕歎一聲。

“即便我們能贏,能活著離開,但是,那麽多的幹屍圍攻過來,稍有不慎就會重傷。”

“他們一同進去,也是多了份死的危險。”

暗處,殘月站出來,一身黑衣,黑巾蒙麵。

他微微低頭,沉聲道:“屬下不怕死。”

“月將軍有令,要我等保護公子,那就絕沒有公子涉險,我等靜候的道理。”

蘇桃夭眨了眨眼睛。

“你們剛過來,還不了解情況,如果你們要麵對的,是惡臭熏天的腐爛屍體,它們張牙舞爪的撲過來撕咬你們……”

殘月堅定道:“無論是什麽,都沒有比主子……吩咐的事更重要。”

蘇桃夭笑著點頭:“好。”

“那你們來,認認圖。”

她招了招手。

殘月幾人立刻走過來。

蘇桃夭畫的那個圈看著粗糙,但她講了方位,倒也通俗易懂。

慢慢的,殘月也盤腿坐下,手中拿著一把長劍,靜靜的聽著。

幾個人待在一處,不知何時,天亮了。

太陽藏在山中青霧中,隻隱約露出一團白。

山風清冷,晨起還有些涼。

風一吹,涼意飄過,僅有的一絲困倦便被一掃而空了。

蘇桃夭手中提著劍,站在村口。

她身邊一左一右,站著月灼華和李修。

而她身後,則是殘月等人。

水月村死寂一般,沒有任何聲響,白日裏,到處都是明亮的,再沒有遮掩。

蘇桃夭手一揮,在她衣袖間飛出一道白霧。

白霧旋轉著,從一絲變成一個一人高的漩渦。

漩渦中露出一個深邃的門洞。

這個旋轉的門洞,就在蘇桃夭麵前一米遠的地上,帶著風聲不斷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