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腳步一頓,下一瞬,她整個人極速的朝山匪而去。
山匪本慢慢的走在山林中,忽然,身邊風聲一起,隻聽同伴沙啞的叫了一聲,接著,便是轟然倒地的墜地聲。
那倒地的山匪手裏各抱了兩木箱財寶,隻用一枚精巧的小銅鎖扣著。
山匪倒地,他們懷裏的財寶匣子頓時摔在地上,七零八碎,珠圓玉潤的珠子滾了一地,明晃晃的寶石珠串半掩在木板下,掉在柔軟的青草上。
為首的山匪猛的轉頭:“娘嘞,你們是拿東西都……”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圓,盯著麵前倒在血泊中的兩人。
那兩個山匪皆是脖子被劃斷,狠狠的一道血溝刻在脖子上,血湧出來,染濕了地上一大片草,血壓在軟肥的綠葉上,掛了滿枝葉的血腥黏液。
而地上,已經流出一片濕濘的血地。
兩個山匪倒在血地上,沒有半點動靜。
而在兩個山匪身後,一個模樣柔美的女子持劍而站。
她手中的那把劍,還在往下滴著血。
他驚住了。
這女子什麽時候走到他們身後的?
還殺了人!
他大怒:“你……”
可他話還沒說出來,又見這女子嘴角勾笑,姿態悠閑宛如在逛自家後花園。
她手裏的劍明明堅硬筆直,可是,在她手裏卻靈活的不像話,像是條鞭子一樣,一勾一探,他的兄弟便一個個倒下!
皆是被一劍封喉,一招必殺!
僅僅是幾息,地上,便已躺了十多個人。
太快了。
快到,他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他目呲欲裂,卻也震驚害怕。
“跑!!!”
他大吼。
這女子的手段,一看就不一般。
如果繼續留下,那是等死!
他們精通逃匿之法,肯定能跑掉!
報仇不急,來日方長。
他一聲令下,山匪也臉色發白的轉身就跑。
地上的屍體,他們已顧不上管。
擄來的女子,他們也顧不上帶。
他們隻抱著剩餘的箱子四散奔逃。
他們是默契的,沒有朝一個方向跑,而是散開了,各個方向都有。
如此一來,她便追不上他們全部。
再不濟,他們也能保住一個回去複命。
蘇桃夭黑眸幽幽的看著他們,早已料到他們會這樣跑。
山林裏,他們定下的路密的跟蜘蛛網一樣。
有危險了,如果隻跑一條路,那白瞎那麽大的蜘蛛網了。
“逃命還抱著財寶箱子啊,那你們可跑不掉了。”
她冷笑。
然後,她就近,一個個的追上負重奔逃的土匪,手起刀落,殺了他們。
土匪都沒跑出多遠,就被她追上,一擊必殺。
而殺到最後那個,她的確耽誤了會兒功夫,要不是有地圖在,她還真追不上。
不過……
看著地上的屍體,她幽幽道:“完活。”
地上還有一箱財寶,這箱還挺結實,摔了一下也沒壞。
不等她吩咐,係統就已經把財寶箱子收到置換空間裏,美滋滋的抱著箱子蹭了蹭。
“主人,這些都交給我。”
在它身邊,還有一地的財寶,都是它剛剛收進空間的。
蘇桃夭欣慰的點頭:“你長大了。”
係統:“……呃。”
蘇桃夭又趕回了一開始殺山匪的位置,在那裏,一個女子滿臉慌張,顫巍巍的坐在地上,急的哭。
她的腳腕紅腫,竟是想跑,卻又崴了腳。
她已經解開了繩子,是咬開的,手腕紅腫,嘴角也被粗糙的繩子磨破了皮,滲出了血。
她急的哭,可是腳卻越發疼了,被迫坐在地上,周圍一地血,還有山匪的屍體,她嚇的唇都在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