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本不知這是何意,忽然,他們感覺腿腳一軟,像是被咬了一口一樣,一陣酸疼。

山匪一個接一個的倒在地上,又撐著想起來,卻發覺,不知何時,不僅僅是腿腳,就連手腕上也沒絲毫力氣。

他們宛如脫力一般倒在地上,麵色蠟黃。

僅是片刻,他們就像是蒼老了十多歲,而這樣的狀態,便是老十幾歲也不該有的。

他們極速消瘦下去,虛弱的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蘇桃夭從一棵樹後走出來,笑眯眯的望著他們。

“幹的不錯嘛。”

月灼華從一地的山匪中走出來,中間,他也踩到了幾個人。

他絲毫不在意,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看了一眼,看她眼燦如星,神采奕奕的,便知她沒受傷。

“如何了?”

“那些山匪,可殺了?”

他走過來,和她並排站著,看著那些山匪痛苦的掙紮,卻隻能被陣法吸幹的詭異模樣。

“山匪有些多,我記得,還有三十多,如果沒殺完,也不打緊。”

他緩聲道,抬手把頭上的簪子摘下。

蘇桃夭笑望著他:“我出手,你就放心吧。”

她抬手比劃了一眼,眼底盡是柔軟的光:“我唰唰唰,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他們給殺了十多個,剩下的要跑,可是,他們連財寶箱子都舍不得丟,跑的就慢了,我立刻把他們殺了。”

“等追到最後一個,是跑遠了點,可是,來得及。”

她嘴角勾笑,看著被困在陣法裏的山匪,抬手做了個手勢,山匪身上的黑氣立刻多了數倍。

隻是這些,月灼華和李修都看不見。

他們隻能看見,隨著蘇桃夭抬了下手,陣法裏的土匪忽然猛烈的掙紮起來,卻又很快喪失了力氣。

而他們的模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憔悴下去。

蘇桃夭慢悠悠的說道。

“我還把那個女子給救了,原本,我隻想給她指條路的,可偏偏,她沒等到我回來,就自己要跑,還崴了腳。”

她歎息一聲,無奈了。

“沒辦法,我隻能先把她安置在一邊,等我們忙完,再帶她下山吧。”

李修把頭上的珠釵拿下,想寬衣解帶,看了蘇桃夭一眼,隻得作罷。

他站到蘇桃夭的另一側,三人並排看著陣法裏的土匪。

感覺差不多了,蘇桃夭提著劍上前,挨個把山匪刺殺。

同時,她用劍在地上的陣法上一劃,毀了陣法。

陣法中間那一根漂浮的羽毛,本隨著獻祭,越來越高,閃著妖異的光。

蘇桃夭毫不憐惜,抬劍把羽毛砍成了幾段。

羽毛上的光當即散了,羽毛也和普通鳥羽無異,雜亂的飄落在地上,混在一地枯枝碎葉上。

蘇桃夭慵懶的伸了伸腰肢。

“齊活!”

“走吧,我們去殺山匪,剩下的人不多了,我們三個,足夠滅了這群山匪了。”

她抬起一隻手,沉吟著指向一個方向。

“在這邊。”

月灼華快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似笑非笑的問。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蘇桃夭看著他,眯起了眼睛:“你是想說,那個崴了腳的女子?”

她的視線有些危險了。

月灼華眉心一跳:“不是。”

蘇桃夭茫然:“那是什麽?”

月灼華輕吸一口氣:“衣服。”

“我的衣服,你收到那裏去了?”

他此刻,還是穿著一身女裝。

他可不想穿著這身衣服剿匪。

李修也反應了過來,趕忙說道:“對啊,桃夭,土匪也引來了,我們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