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捧著他的臉,笑盈盈的望著他。
“我的月灼華長的這麽好看,穿什麽都很誘人的。”
月灼華微微牽唇,眼裏波光瀲灩,十分惑人。
他輕聲應下:“你說的是。”
蘇桃夭挑眉,捧他臉的手換為捏他的臉頰。
他便平生出幾分可愛來。
蘇桃夭捏著他的臉,笑了:“你倒不謙虛,我說你好看,你也應了。”
月灼華抬手握住她的手,認真的看著她,似要把她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
“我應下的,是第一句。”
蘇桃夭愣住:“什麽。”
月灼華莞爾:“你說,我是你的。”
“我應下了。”
蘇桃夭的臉紅了。
她看著他,心跳如雷。
她感覺,他越發會撩人了。
他哪裏像是月下蓮花,明明是狡黠的一隻狐狸!
蘇桃夭磨了磨牙,捏他臉頰的手用力了些。
“你現在,嘴是越發甜了,也不知你是打哪兒學來的。”
“你莫非,是從哪兒看了什麽才子佳人的話本子?”
月灼華低笑:“沒有。”
“無師自通罷了。”
“唔……說出真心話,便是撩人麽?”
“那……”
他湊近了蘇桃夭,離的很近,蘇桃夭能清晰的看到他漂亮的眸子裏倒映出的她。
她的臉挺紅的……
月灼華幽幽道:“桃夭,我隻說這些,你便遭不住,那若是真看了些才子佳人的話本子,那你該如何?”
他的眼裏盡是笑意。
蘇桃夭想到她看的那些話本子,還有那些親密的劇情,她的臉驀的更紅了。
她急急把手撤開,但手腕還被他輕輕握著。
“你……”
她想說什麽,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月灼華挑眉,饒有興致的看著她臉紅的這幕。
“你該不會,已看了這些話本子吧?”
在京中,世家貴女從不會看這些,稱之為禁書也不為過。
無外乎其他,事關情愛,總是讓人避諱的。
更何況,書裏的某些橋段,實在不適合未出閣的姑娘家去看。
他不是那種迂腐的人,情愛於他而言,之前是茫然,但現在,他覺得聖人說的很有道理。
食色性也,若兩情相悅,怎樣都好。
隻是,在世人眼中,情愛是要避諱的。
別說去看,便是說一說,都是極大的不妥。
此刻,他看著蘇桃夭逐漸漲紅的臉,愕然了一瞬,便牽著她的手,笑著晃了晃。
“你看了什麽?”
蘇桃夭深吸一口氣。
她把他的手掙脫,轉身便跑了出去。
“我餓了。”
“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麽吃的。”
她這個話題,轉的生硬了。
但是,月灼華並不追問,而是也跟上她的腳步,笑著道。
“等等我。”
“我陪你一起做飯。”
這間客棧,自然也是有廚房的。
但是,為了看著像長久無人居住的樣子。
殘月很貼心的把廚房裏的東西全扔了。
蘇桃夭看著空****的廚房,甚至連鍋具都沒有。
她愣了一下。
“他們搬家,搬這麽全乎麽?”
月灼華輕咳一聲。
“嗯……要不怎麽說是搬家呢。”
蘇桃夭轉身出去,看著外麵清涼的天色,轉頭笑問他。
“這片竹林如此茂密,肯定有野味的。”
“我們去打獵吧。”
“我在院裏看到了水井,等打了水,可以把野味清洗一下,我們就在院裏,燃一堆篝火,坐在竹編藤椅上,踩著石子路,望著蕭蕭竹林,烤肉,喝酒。”
蘇桃夭望著他,眉眼彎彎:“你覺得怎麽樣?”
月灼華點頭,溫柔的看著她。
“你安排的這般好,倒顯得我無用了。”
蘇桃夭搖頭:“怎麽會沒用。”
“等會兒,打水,清洗野味,烤肉,都得你來。”
蘇桃夭笑眯眯的:“你還得喂我。”
月灼華失笑:“好,都依你。”
蘇桃夭擺了擺手。
“你先打水,我很快就打獵回來了。”
她捋起衣袖,一副要大幹的樣子。
她衣袖捋起,露出纖細潔白的手臂。
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溫潤,清透……
月灼華一愣,立刻避開視線。
他咳了一聲。
“桃夭,竹林裏,保不齊有毒蛇之類的,還是我去打獵吧,你安心在這兒等我就好。”
蘇桃夭輕哼一聲。
“毒蛇怕什麽?你別忘了,我可不是嬌滴滴的小姐,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真有蛇不長眼的碰上我,我就抓它回來,給你做蛇羹補身子。”
月灼華下意識想說,他的身子很好不用補。
可是,現在貌似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他還想說些什麽。
蘇桃夭已經催促他打水,她擺擺手,便出去了。
月灼華看著她的背影,清瘦,又……莫名給人安全感。
他默了一下。
“桃夭,是跟尋常女子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