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灼華看著她。
雖然，她在笑著。
可是，他仿佛能通過她冰涼的手，感知到對於過去，她仍舊不安的心。
月灼華看著她，慢慢的，俯身抱住了她。
“別怕。”
“都過去了。”
“以後，有我。”
“就算那些怪物再來，我發誓，我會擋在你麵前。”
“即便無法抵抗，我也會一直陪著你，哪怕是一同變成那樣無知無識的怪物。”
蘇桃夭側目，怔怔的看著他。
“你……”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頭深埋在他的脖頸間。
“你真好。”
“不過，這裏是不會有喪屍的。”
“你這個世界，最大的問題，是世道。”
“人心逐利，皇權為上，第二子為災，貪官滿朝堂。”
蘇桃夭輕聲告訴他。
“月灼華，其實，你的一切，我都是從一本書裏看到的。”
“東知大陸，或許，隻是一本書的世界。”
“但，我所在的世界，也有可能也是在一本書裏，隻是，那本書不會被我看見，而秩序崩塌，所有人都變成怪物，就是那本書的結局。”
月灼華在她說起書時，就僵住了。
即便心裏有準備，可聽到的這些，也足以將他這麽多年的沉穩打碎。
他眸光變幻了幾番，眸底依舊波濤洶湧。
竟是，一本書麽？
蘇桃夭笑著說：“其實，你還是書裏的主角呢。”
“那本書，是以你的視角寫的。”
“所以，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但是，那本書很薄，隻有幾萬字，寫不盡你這辛苦的一生。”
“書裏的你，遠沒有現在接觸的這樣，有血有肉。”
月灼華聲音低沉，手微微抖著。
“桃夭……”
蘇桃夭拍了拍他的背。
“沒事，你有什麽疑問，都可以問我。”
“而我，會把我的一切，都告訴你。”
“你如果震驚，就先消化一下，不急。”
月灼華直起身子，目光複雜的看著她。
“桃夭，那本書……我能看看麽？”
蘇桃夭點頭。
她把熒幕收了，然後在內心跟係統說話。
“把書拿出來。”
係統點頭：“好。”
蘇桃夭的手中頓時多了厚厚的一本書。
上麵的那本有些殘破，但書封上的名字依稀可見。
《黑化後他屠盡天下》
蘇桃夭看著手上的書。
“是不是，有點太厚了……”
她把書拿起來，然後，就看到這本書下的那本。
《我與暴君不可言說的二三事》
蘇桃夭：“……”
她咬牙：“係統！”
係統在空間歡喜的點頭：“是我做的。”
“你不覺得，他一個人看書，你一個人待著，會很無聊麽？”
“你也看唄，別閑著。”
蘇桃夭：“……”
月灼華看了看她手中的書，輕聲念著。
“黑化後我屠盡天下……我與暴君不可言說的二三事……”
他扯了扯唇。
“這書名……第一本還好，第二本跟我不搭吧？”
他上輩子，身邊可是一點女色都沒有。
而且，他不認為，他是暴君。
哪怕，他會殺很多人，可他覺得，本質上，他並不壞。
壞的，不是他。
蘇桃夭把第二本扔回空間，直砸係統的頭。
她笑眯眯的看著月灼華：“當然不是，那本書，是奸商不小心多拿了的，不用在意。”
“這本書是你的，你看看吧……”
蘇桃夭把書遞給他。
月灼華緩緩伸手接過，翻開了一頁。
隻是一頁，看到上麵的文字，熟悉的感覺襲來，仿佛回到了那天一樣。
他臉色微白。
蘇桃夭指著上麵的字，說：“從左往右讀，你看，有標點符號的，是停頓用的。”
她黑眸幽幽的看著他：“書上寫的雖是你的故事，但，那是前世，今生的故事，沒有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