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他們研究火鍋,味道卻不太好,僅有幾分像罷了。

可即便如此,因為價格低,普通百姓,也是願意去吃的。

後來,他們仿佛是在和蘇家去爭,去比。

蘇家也降價,他們便買入昂貴的食材。

蘇家買入昂貴的食材,他們便關店,等著蘇家自亂陣腳。

蘇家想修回價格,百姓就不樂意了。

嚐過十文錢的肉,誰還會花一錢銀子去買肉呢?

於是,蘇家陷入兩難,先休店了。

而他們趁機花高價,挖走了蘇家懂做火鍋的廚子。

於是,張家火鍋店重新開業。

即便價格高了,也少了許多菜品,可比起之前,味道好了太多。

如今京城裏,算是隻有他們一家開的火鍋店了。

百姓也沒得挑了。

所以,百姓一擁而入。

至於蘇家的火鍋店,有了一模一樣的替代品,越來越少有人記著。

剩餘記著的,也是貪低價的人。

“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蘇桃夭把手裏的茶杯放下,目光還追隨著哪輛馬車。

直到,那輛車離開了這條街。

蘇桃夭收回了視線。

“店家,結賬。”

她喊道。

店家擦了擦手,笑著走過來:“姑娘,承惠,十五文錢。”

蘇桃夭從衣袖裏摸了摸。

實際上,是向空間裏伸出了手。

係統習慣一般的,從一箱錢裏,取出十五枚銅板,放到她手裏。

蘇桃夭便笑著把錢遞給店家。

店家拿了錢,笑著點頭:“再來啊,姑娘。”

蘇桃夭起身離開:“好嘞。”

她宛如尋常逛街的女子,慢悠悠的來到了京城西側。

那裏,有一片宅院,有錢但無勢,且家裏人沒有功名的人家,大多住在那裏。

張員外便是住在那裏。

如今,天色漸晚。

西邊掛著紅彤彤的太陽。

濃厚的夜色,自東麵延伸過來。

太陽下山後,西邊也被厚重的天色籠罩。

夜黑風高,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蘇桃夭來到了張府。

張府門外,隻有幾個家丁把守。

暗衛,或者是有武功的侍衛,這裏是沒有的。

蘇桃夭很順利的進了張府,摸到了張員外的書房。

書房內的除了張員外,還有下午馬車裏的那個人。

應該是張府的管家吧。

屋裏,他們還在商量著,是什麽人下的手。

管家百思不得解:“這種殺人手段,老奴聞所未聞啊。”

張員外是個聰明人,坐在椅子上,視線陰沉。

“何必管什麽手段。”

“我隻知道,殺人的凶手,意在毀我火鍋店的生意。”

“京城,除了我們張家,隻有一家火鍋店了。”

管家恍然大悟:“老爺,您是說,蘇家?”

張員外點頭。

“是了。”

“除了這一家,我也想不到還有誰了。”

“他們挺狠啊,鬥不過,竟然下殺手。”

“京城之中,他們下手竟這麽肆無忌憚。”

管家猶豫道:“會不會,是因為有依仗,所以他們才這麽大膽的?”

“老奴聽說,長樂街開業時,月長明將軍也在。”

“自長樂街修建,月長明將軍的人就一直守著,避免有人鬧事。”

“若蘇家的後台是月將軍,那我們……”

管家深吸一口氣,艱難開口。

“那我們即便是報官,隻怕,即便是有證據,府衙也不能對蘇家如何啊。”

張員外怒而拍案。

“實在囂張!”

蘇桃夭推開門,笑著說道:“囂張?張員外是在說你自己麽?”

張員外大驚:“是誰?”

他猛的站了起來,看向門口的方向。

蘇桃夭走進來,由著他看。

管家仔細的看了看她,眸子一縮:“你是……是,長樂街的主人?”

“蘇渺小姐?”

曾經,李修當眾退親,他在街上看了倆人的熱鬧。

也因此,他對蘇桃夭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