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上前一步,一手捏住逸郎的嘴,把一粒真心丹塞到他嘴裏。
真心丹無色無味,入口即溶。
等他想吐已經來不及。
蘇桃夭撤回了劍,靜靜的看著他亂忙。
逸郎臉色大變,又是摳嗓子,又是猛烈的咳。
可他什麽都沒咳出來,臉上漸漸湧上紅暈。
“你,你給我吃了什麽毒藥?”
他怒目瞪向蘇桃夭。
蘇柳安撲向他,臉上又驚又悔。
她看向蘇桃夭,深吸了一口氣,勉強維持著理智。
“你就是殺了他,我們魚死網破,對你沒有絲毫益處。”
“這樣吧,你放過他,就當此事沒有發生過,以後你就是蘇家真正的小姐,再無人敢對你不敬。”
她伸出了手,掌心微顫。
“解藥拿來。”
僅僅是說話的功夫,逸郎就已經臉色通紅,像是喝醉酒了一樣,軟軟的跪在地上,十分呆滯。
蘇桃夭垂眸看了他一眼,嘴角揚起一抹笑。
“放過他?”
“夫人,你理解錯了,你該求我放過你。”
蘇桃夭一個箭步上前,捏著蘇柳安的下巴,把另一粒真心丹塞進她嘴裏。
現在,輪到蘇柳安摳嗓子了。
她驚的臉色慘白,彎著腰瘋狂的幹嘔。
可是,除了唾沫,她什麽都沒吐出來。
漸漸的,她也滿臉酡紅,臉上掛著傻笑,呆呆坐著。
蘇桃夭拉著逸郎起身,拽著他到蘇平德所住的院落外。
托蘇柳安的福,她偷人,把後院的丫鬟侍衛都支開了。
也因此,她直接拉著她的情郎去前院。
到了前院,她把人往裏一扔,直接躲身樹後。
扔前,她在逸郎耳邊輕聲詢問:“你跟蘇夫人什麽關係?喊出來!”
逸郎跌跌撞撞的撲到地上,趴在石子路上,嘴裏還喊著。
“柳安!!!”
“柳安是我的夫人!”
“早晚有一天,我要明媒正娶的夫人!”
“嘿,柳安,我好喜歡你,可你的男人太多了,十多個,你什麽時候能回頭看看我?”
他回答著問題,卻也傷心到極致。
他直接哭了出來,嚎啕大哭。
“蘇平德那個老匹夫,無非在朝為官,比我名聲好聽些,可他對你好嗎?你哪回殺人,都是我的殺手幫你辦事。”
“他呢?”
“那個老匹夫人呢?”
“老匹夫”蘇平德站在廊下,臉都黑了。
他看了一下午的公文,有些餓了,打算出來用飯,誰料剛走到廊下,就見一個醉漢跌跌撞撞的出來,嘴裏喊著他夫人的名字,還說……
蘇平德臉色陰沉,眼中像是能噴出火。
殺人?
是他夫人?
十幾個男人?
他身後的兩個侍衛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蘇平德怒道:“還愣著做什麽?把那個醉漢給本官抓起來。”
“還有夫人,去把夫人喊來,讓她給本官一個解釋!”
“去!!!”
他指著地上的逸郎,臉色鐵青。
兩個侍衛趕緊上去把逸郎抓住,又有人跑去找蘇柳安。
蘇桃夭躲在樹後,把一切看的真切。
她看著蘇柳安傻笑著被帶過來。
蘇平德看著“喝醉酒”的兩人,冷笑道:“好啊,若非你們喝醉,本官還不知道,你身為禮部尚書家的夫人,居然罔顧禮法,光天化日下行此齷齪勾當!”
他一巴掌拍在蘇柳安臉上。
蘇柳安的臉當即腫了,卻仍舊傻笑著。
蘇平德掐著她的脖子,怒問:“賤人,你與他,是何時勾搭到一起的?給本官一五一十的交代!”
他問完,又頹然的鬆開手。
都醉成這個樣子了,肯定說不出來。
隻能等他們酒醒了。
可意外的是,被打了都沒反應的蘇柳安,聽到了他的問題,居然認真的回答。
“那是十二年前的一個下午……”
她講的詳細,就連兩個人是什麽姿勢都講了出來。
甚至,還有和更多男子的糾纏。
蘇平德越問越驚,聽的他老臉通紅,氣的心悸。
他無數次想打斷,已經不想聽了,可是蘇柳安哪怕被捂著嘴,還是不停的說,發出音節不明的嗚嗚聲。
這一場纏綿悱惻的故事,說到了深夜。
侍衛已經聽傻了。
蘇平德蹲在地上,麻木的看著十字路,良久,他沙啞著聲音緩緩道。
“把其餘的奸夫全部抓來,秘密處死。”
侍衛一震,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