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恭恭敬敬地對著蘇桃夭行了一禮。

“屬下參見主子。”

既和主子是一樣的,那便也是主子了。

但是,還有倆人喊了主母。

一時間,幾人麵麵相覷。

蘇桃夭笑著擺手。

“無妨的。”

“我如今來,隻是陪他,你們商量你們的。”

她並未端坐,還翹起了二郎腿。

她一身紅衣,滿頭青絲被一根紅色綢帶綁於腦後。

她看著如同鄰家妹妹一般,模樣柔美,一雙大大的眼睛,如同水洗的葡萄。

她淡粉色的唇彎著,手裏還拿著一塊兔肉幹,悠閑地觀察著周圍。

這樣的她,看著全無威脅。

隻是,她姿態雖悠閑,身上卻流露出一種灑脫恣意的氣勢。

那種氣勢,是不經意間流露出的。

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她身上,自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氣勢,哪怕外表再柔美,姿態再隨意,也讓人不敢小覷。

一開始,這隻是眾人的猜測。

他們自己都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

直到,她待的沒意思,也不想吃兔肉幹了,她手裏還留有一塊,她隨手一扔,那塊兔肉穩當當地落到盤子裏。

而後,她笑眯眯地道。

“你們聊,我先出去玩了。”

月灼華才剛點頭。

她就身子一飄,如一陣輕風般,像一團紅雲似的飛身出去了。

這速度……讓人歎為觀止。

眾人驚了下。

月灼華仿佛早已習慣。

桃夭性格跳脫,雖然也可以安穩沉靜,可是,這是在她遇到事情時,才會這樣。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永遠跳脫如孩子一般,天真爛漫。

“繼續。”

月灼華淡淡道。

“這次,我要交給你們一個任務。”

他抬手指了指青華鎮往前的八座城池。

“這八座城池,我要你們全數攻下。”

眾人來不及吃驚蘇桃夭了,都被月灼華這個命令給嚇懵了。

“啊……”

“八座啊。”

“主子,這……”

月灼華微微一笑。

“你們放心,我自有辦法,讓他們內亂。”

“而你們要做的,就是在我發出信號後,立刻攻城!”

眾人拱手行禮。

“是!”

“屬下領命!”

他們對月灼華有無條件的信任。

以及,無條件的順從。

對月灼華的話,他們深信不疑。

畢竟,他們明白,這人一路走來,有多麽的不容易。

他從眾人鄙夷的泥沼裏爬出來,走到如今,手掌令所有人忌憚的權勢。

這樣的人,哪怕不是親眼見證他的崛起。隻是半路追隨,也會信任他,信服他。

月灼華抬眸看向一個將領。

“你領三千人,攻安康城。”

即便信任月灼華,他還是驚了。

“三千人?”

“安康城可是一個大城,城內守軍至少上萬。”

“隻是三千,可以麽?”

月灼華微笑。

“群龍無首之魚,如同身在刀俎。”

“不足為懼。”

他眸光微動,目露嘲諷之意。

“李氏皇族太過專橫,一心獨攬皇權,所以,依附於他們的將軍將領,都沒有隨意調軍的權利。”

“哪怕兵臨城下了,沒有文書,他們隻能在城內抵抗,連出城都做不到。”

“我想,朝廷會下達文書來的,隻是路途遙遠,等他們來到時,我的月煞衛,可不會認李家的文書。”

他又依次給眾人安排了人數。

三千到五千不等。

似乎麵對那些數以萬計人的城池,隻要千數人,就可以攻破。

他們一一領命,撤了出去,開始點兵,然後就要去那些城池附近埋伏,之後,就隻等月灼華的信號了。

而月灼華即便已經很快的講這些,等出了木屋時,而是天色昏暗,已到了傍晚。

蘇桃夭在林子裏轉了一圈,看那些月煞衛都知道了她的名號。

她不想惹人注意,所以,用輕功一路避開了眾人。

她在林子裏穿梭,如一尾魚,在林子裏遊行一般的裹著殘葉起舞。

一靜下來,她腦海裏就多了數套劍法。

係統:“你升級後,那些劍法都沒練過。”

她便拿出長劍,開始舞劍。

她的劍風裹著樹葉,一招一式,樹葉都隨著她的劍舞動,宛如活了一樣。

而她周圍,也飄著一圈樹葉。

月灼華尋著痕跡找來時,就看到她在舞劍。

她一身紅衣,在滿是枯葉的林子裏練劍,一招一式,落葉紛飛,極具美感。

她劍指之處,落葉紛紛化為齏粉。

這舞劍,極美,也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