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武功不弱,但是,對上月灼華和蘇桃夭來說,還是差了許多。

而且……

他沒有打算上去打。

他的目標,是糧草。

月灼華看過來一眼,蘇桃夭懂了,手一動,從空間裏取出帶火藥的弓箭。

這些日子,她往空間裏搬了不少東西,有藥物,有吃的,還有防身的兵器。

為了以防萬一,她準備的很詳細。

哪怕把空間堆滿了一個位置,但係統也沒有想把東西拿出來,它明白蘇桃夭的難處,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蘇桃夭取出的弓箭不是普通弓箭,上麵綁了一個布包,隻要用火折子點燃,就能用弓箭,把火帶去想去的位置。

蘇桃夭把弓箭給他,月灼華拉弓射箭,蘇桃夭則用火折子,幫他把弓箭的火點上。

兩人配合默契,不需要言語,仿佛就能明白彼此的心中所想。

黑暗的高坡上,忽然出現一點火光,火光後,是一張俊逸的臉。

巡邏的士兵看到了那張臉。

他們震驚了。

“是月……月灼華,是月灼華,第二子,他來了。”

他們並不是普通的士兵,都是武功高的將領之流,也曾見過月灼華。

那時,月灼華還是高貴的將軍,他們隻能遠遠看一眼,卻仍會被那個溫潤的少年所吸引。

可如今……

時過境遷,當初如灼灼耀陽的月將軍,如今,卻是人人喊打的第二子。

他們眼中除了震驚,就是厭惡,仿佛看到了什麽髒東西。

月灼華沒有看他們,而是把弓箭瞄準了雜草掩蓋的糧草車。

他鬆了手,箭飛了出去。

箭頭的布包裏裹了火藥,一射出去,撞到了糧草車,立刻砰的一聲炸開,火光四濺。

所有的糧草車都被火光籠罩,星星點點的火光逐漸變亮,連在一起,火也越來越耀眼。

糧草車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時,就被燒了。

士兵瞪大了眼,看著麵前被火光籠罩的糧草車,眼睛都瞪大了。

“快喊人救火!”

“快喊人救火啊!”

他們亂了。

此刻,他們甚至來不及去追殺月灼華和蘇桃夭。

他們都是行軍打仗多年的人,明白糧草對於士兵的意義,所以,幾乎是拚了命地吼,喊人來救火。

不過,他們也有理智,差了一個人讓他去告知將領,月灼華親自來了。

月灼華不慌不忙,又拿了一根箭矢,拉弓搭箭。

蘇桃夭默契的給他點上火。

箭急速而出,又炸開了一圈火光。

在火藥的加持下,這些火並不好滅,而且,逐漸串聯,大有連綿一場的架勢。

很快,這裏成了一片火海。

遠處有軍隊圍過來,腳步聲整齊又沉重。

月灼華把弓箭遞給蘇桃夭:“我們該走了。”

蘇桃夭手一動,弓箭又回了空間裏。

“走吧。”

蘇桃夭看了一眼遠處,腳步聲就是從那邊傳來的。

不過,他們的速度太慢了。

忽然,別的方向也有腳步聲傳來。

蘇桃夭彎唇一笑:“想包圍我們啊,可惜……”

某女搖頭一歎:“現在的我們,他們是攔不住的。”

蘇桃夭眸子晶亮地看向他。

“藥丸的時效還有,要不要去投石車那裏?”

她瞥了一眼已經能依稀看到身影的士兵。

“他們過來了,那裏防備應該就弱了。”

月灼華點頭。

“都可以。”

投石車毀了,就能避免豫陽城再次受害。

但,哪怕不毀,沒了糧草,李修絕不敢再繼續留在這裏。

尚未攻城,就因為糧草被燒而被迫退軍,在行軍打仗中,此事很少,簡直是會成為軍中笑柄一般的存在。

哪怕。不去毀投石車,李修的名聲也完了。

兩人在士兵還沒圍過來之前,便輕飄飄地遠離了他們。

隻是,這遠離的方式,有些不一樣。

士兵看到麵前人影一閃,風聲一過,原本隱隱可見的人,竟然沒了身影,而他們本能地轉過頭去,竟看到原本在前麵的人,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們身後十幾米遠的位置。

有眼力好的人看見了,驚恐地指著他們:“他們是從我們頭上飛出去的!”

有人下意識地反駁。

“胡說!”

“人怎麽會飛?”

那人哭著捂著頭:“他踩我頭了,我能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