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蘇桃夭拎起旁邊印著椰子樹的綠色大褲衩,默了一下。
想不出來。
根本想不出來他穿花花綠綠大褲衩的場景。
蘇桃夭抬頭,認真地回答他。
“是得體。”
“我給你找找,有沒有內衣。”
她翻了翻,找到了。
不過,不太對……
像是……qq的。
當她雙手拎著那兩根繩子,抬頭看著他的時候。
月灼華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順著某女呆滯的視線,低頭看去。
他臉黑了。
“不行!”
“你死了這條心吧!”
蘇桃夭咳了一聲:“我也沒說讓你穿……”
她又翻了翻,翻到底了,總算給他找到了正常的小內內。
月灼華沉默的抱著一堆衣服去墓室。
蘇桃夭貼心地問他:“需不需要我幫你穿啊?”
月灼華身子一僵,冷著聲音。
“蘇桃夭,你如果敢偷看,你死定了!”
蘇桃夭摸了摸鼻子。
他怎麽猜到的……
不過,天地良心,她就是想幫個忙而已。
他從未穿著這種衣服,怕他穿不好。
蘇桃夭歎息一聲,也不等他換好出來了,就地坐在那一大包衣服上,開始換衣服。
她不是古人,她穿這種衣服很快。
她麻溜的脫了衣服,然後,找了內衣穿上,再套上衣,穿褲子。
她習武又鍛煉,身材看著纖細,卻有線條。
如今,她穿上這身衣服,更顯得腿又細又直,腰露出雪白的一線,隱約可見兩條向下的線條。
前凸後翹,卻不風塵,她發髻散了,垂著滿頭的黑發,紅唇勾著,十分惑人。
某女卻不知道這個,隻是耐心地用手指梳著頭發。
她嘟囔著。
“早知道,找個梳子了。”
忽然,墓室裏砰的一聲,像是有什麽倒了……
蘇桃夭抬頭看去。
“你沒事吧?”
月灼華的聲音立刻傳出,頗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沒事,我沒事,你別進來!”
蘇桃夭嘴角一抽。
在這時,她才知道欲蓋彌彰的具象化。
又過了一會兒,月灼華出來了。
他一身筆直的西裝,是灰色的,有些休閑款,肩膀繡著黑色的花紋。
他這一款是有人定製的,連皮鞋都有。
仿佛為他打造的,他穿上很合身。
西裝筆挺,黑眸如夜,他發冠鬆了些,在兩邊垂下兩縷黑發,更妖孽了。
隻是,他走路的姿勢很怪……
他從沒穿過這種內衣,還不適應。
兩個人看到彼此,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豔。
她驚豔於他的妖孽帥氣,而他則驚豔於她的嫵媚撩人。
他走過來,拉著她白皙細嫩的小手,拉她起來,抱著她的纖腰,把頭放在她肩膀上,低聲道。
“桃夭,等回去,你不許穿這種。”
蘇桃夭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那,等回去,你繼續穿這種衣服怎麽樣?”
她眸子亮晶晶的。
他默了。
片刻後,他斬釘截鐵。
“不行!”
蘇桃夭失望:“噢。”
月灼華抿唇,又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但,如果你私下,穿這種衣服見我,我也可以換上這套。”
蘇桃夭眸子一亮,點頭。
他摸了摸她柔軟的發,然後,歎息一聲。
“桃夭,沒想到,我們的新婚夜,居然是在這裏度過的……”
蘇桃夭瞬間警惕,往後退了一步:“你要幹嘛?”
月灼華:“……”
他好笑地點了點她的鼻尖。
“你想什麽呢?”
“累了一天了,睡吧。”
蘇桃夭幹咳一聲,從空間裏扯出床榻被褥,還有水杯之類的,短短時間,就把這裏給安排滿了,像個潦草般的家。
她從空間裏拎出一桶水,倒了水給他喝。
然後,又倒了水洗臉。
兩個人都簡單梳洗後,便抱著相擁而眠。
月灼華抱著她,滿眼複雜。
“桃夭,對不起,新婚夜,卻什麽都給不了你。”
蘇桃夭環抱著他,語氣淡淡的:“該說對不起的不是你。”
空間裏,係統抱頭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