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在父子倆驚恐的目光中,一劍刺死了他倆。

她還是習慣刺心髒,或者是脖子。

月灼華便走上前,給她收尾。

出了門,到了院裏,蘇桃夭看到了兩人的劍,沒有被清洗,隻是隨意地扔到了院裏。

蘇桃夭用院裏水盆裏的水把劍洗幹淨了,然後扔進了空間裏,兩人仍舊拿著那兩把染血的劍出去。

走出去後,對於圍在外麵的人,他們卻不知道該怎麽辦。

全殺了?

他們的確該死。

可是……

蘇桃夭還沒來得及反應,那些人看到他倆提著劍出來,都驚叫一聲。

“失手了!”

“快去殺了他們!”

“哎呦,別殺,製住就行,還得送給老李吃肉呢!”

他們眼中沒有恐懼,反而是興奮。

哪怕兩個人提著染血的劍出來,似乎,在他們眼中,也隻是兩塊肉而已。

蘇桃夭笑了。

這就好辦了!

她和月灼華把這些人殺了,全村惡人,他倆便沒留一個活口。

在村子正中,本是村委會的位置,如今卻有一個很大的轉盤,有一人高。

轉盤上寫著許多的名字,有些名字上畫了叉。

在轉盤上,一把小刀插在一個叫“趙瑩瑩”的名字上。

蘇桃夭想到了那個跑出來的小女孩兒。

“看來,他們是用這種方式,決定誰被吃的。”

“如果咱們沒來,今天,他們吃的就是那個小女孩兒了。”

月灼華看著上麵被劃了大部分的名字,莫名感覺沉重。

而在這個轉盤不遠處,還有多年前,刻在牆上的一塊石碑牆。

石牆上刻下的是全村人的名字,這是村裏捐款修路的名單。

有人一百塊,有人五十塊,有人十塊……

大略一看,石碑上足有千人。

曾幾何時,全村人合力修建了一條路,隻為讓大家過得更好,如今,大家踩在這條路上,追趕著他們眼中的“口糧”,而曾經為了銘記而立下的石碑牆,如今更是成了方便摘抄名字的“村名簿”。

蘇桃夭輕嘲地勾起唇角。

“走吧,還有一個人。”

那個叫趙瑩瑩的孩子,為了自己不死,小小年紀,心卻挺狠。

在兩個人出門時,她給別人遞棍子,遞刀,生怕兩個人逃走似的。

蘇桃夭沒有體諒她年輕,一劍刺死了她。

如今,隻剩老人口中那個殺人分屍的老李了。

別人都殺不了,隻有他能殺,莫非是有什麽秘訣?

全村隻剩他一個活人,兩人很輕易就找到了他。

找到他時,他還在磨一根很尖的鐵棍,鐵棍經過特殊打磨,尖端已經尖銳地如同一根針。

看到兩人,他愣了一下。

“你們……”

他被驚住了,看著兩人,說不出話,手中的鐵棍也掉到了地上。

或許是惡有惡報,鐵棍的尖端,居然照著他的腳砸下去,一下刺穿了他的腳麵。

他疼得顧不得什麽,慘叫著想把鐵棍拔出來,又疼的一動不敢動。

還是蘇桃夭善心,走上前蹲下,伸手幫他把鐵棍拔出來了。

隻是一下,棍子被拔出來,他的腳血淋淋的,很明顯的一個大洞。

蘇桃夭看看那個洞,再看看手上的鐵棍,悟了。

“你是用這個殺人的啊。”

村裏人殺豬,一般是先把豬綁起來,然後再放血,等豬死。

殺雞殺鵝,也是差不多的流程。

想殺人,最快的辦法,就是在人的脖子上來一刀,那是必死的。

村裏人不懂想殺了喪屍,要刺穿它們的頭,可老李知道,所以,殺人這活,自然就落到了他的頭上。

別人殺人,先在人脖子上來一刀,然後,等人死了變成張牙舞爪的喪屍。

老李殺人,人到死就是一灘肉,絕不會變成喪屍。

他自然靠這個活計,成了村裏最吃香的人。

蘇桃夭看著他滿腳的血,叫得跟殺豬似的,滿臉的淚痕。

蘇桃夭沒有猶豫,把他殺了。

就用的那根鐵棍,直接刺穿了他的頭,把他釘到了地上。

老李不動了,也不叫了,目光渙散,逐漸沒了氣息。

這裏有太濃鬱的血腥氣味,很快,喪屍就會來的。

外麵的高牆能擋住喪屍,但如果喪屍成百上千,堆起來,爬進來,那堵牆被推到也隻是時間問題。

蘇桃夭和月灼華離開了。

離開前,蘇桃夭看著村口那一塊文明模範村的牌子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