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稍安全些的地方,喪屍感知不到三人身上的氣息了,又如同退去的潮水一般,回了河裏。

沈鈺騎在車上,鬆了一口氣。

“你們……”

他一愣,看倆人轉動車把方向,竟是把他送到這裏,又要回去一樣。

蘇桃夭騎著車,朝著河的方向騎去。

“你在這兒等我們回來。”

某女的聲音裏帶著不容忽視的殺意。

月灼華沒說話,但也是一身冰冷的氣息。

倆人回到了河邊,宛如提前排練過一樣,跳下了車,蘇桃夭手一揮,車憑空消失。

倆人頭也不回,站在岸邊,麵對洶湧奔來的喪屍,沒有絲毫怯意。

倆人瀟灑的一個起身,踩著襲來的喪屍頭,輕飄飄的落到了河對岸。

喪屍憤怒地咆哮,數不盡的喪屍在河水裏翻湧,喪屍裹挾著一身濕漉漉的黑水,爬向了岸邊。

倆人的目標卻不是喪屍,蘇桃夭隻是輕飄飄往後看了一眼,手腕一動,一把長劍出現在手裏。

她回身一揮,劍氣把爬上來的喪屍攔腰斬斷,地上立刻倒了一片喪屍。

沈鈺看得真切,震驚得捂住了嘴。

那些扛著炮,本以為失手,準備離開的小弟,此刻更是震驚地呆站在原地,後背散發出涼意。

“他們怎麽回來了???”

“臥槽,那是劍吧?現在還有人拿劍?”

“不對,車呢?他們剛剛不是騎著車來的麽?”

“這劍他們又是從哪兒來的啊?”

“臥槽!喪屍被砍斷了!他們根本沒碰到喪屍吧?”

他們震驚,詫異,在看到倆人朝他們走來的那一刻,又瞬間變成了驚恐。

他們慌亂地拿起炮和槍朝著倆人打去。

蘇桃夭和月灼華速度很快,立刻移開身子,眨眼間,就出現在了幾米開外。

他們雖然會用這些武器,卻用得不精,如果是真正的狙擊手,倆人可能會栽,畢竟武器壓製太大了。

可這幾個小嘍囉,隻會用,但速度和精準度都不行,隻是靠武力鎮壓而已。

如果單遇上沈鈺,對上這種普通人,肯定是一打一個準,但可惜,這倆夫妻沒一個是普通人。

蘇桃夭輕飄飄的出現在了這些人身邊,離他們不過兩米遠。

離得越近,他們越無法打中,尤其是那個炮,沉甸甸的,單是扛著調轉方向,都很麻煩。

為首的黃毛驚恐的看著蘇桃夭。

蘇桃夭早就摘了頭盔,精致甜美的小臉此刻卻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她沒有廢話,一腳把黃毛踹翻在地。

他身後的幾個人,也被某女一人一腳的踹倒了。

她力道用的不小,這些人倒在地上,哇的吐出一口血。

“別殺我。”

黃毛立刻求饒:“姑奶奶,我也是被人喊過來的,不然我們沒仇沒怨的,我幹啥要殺你?你殺我,你是報仇對錯人了啊。”

“你別殺我,我帶你去大哥哪兒,怎麽樣?”

蘇桃夭歪了想了一下,下一刻,臉上露出一抹笑。

“不怎麽樣。”

她手起頭落,劍把黃毛的頭給砍了。

其餘幾人被嚇得尖叫,炮和槍都被扔到了地上,他們抱著頭,嚇得臉色煞白,尖叫聲又吸引了喪屍。

月灼華一人一劍,把他們解決了。

沒了聲音,喪屍又恢複了平靜。

蘇桃夭蹲在地上,撿起了一把槍。

她試著對準了河裏一個喪屍的頭,眯著眼睛,按下去,可是,子彈卻沒打中喪屍的頭,甚至是在離喪屍很遠的位置飛了過去。

她反倒被後坐力震了一下。

蘇桃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