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地目光隱隱銳利,落在三個人的身上。

準確來說,他地目光是落在蘇桃夭和月灼華的身上。

“你們兩個是軍人?那你們就說說吧,是哪兒來的兵?”

沈鈺瞬間緊張了。

他的身子一僵,臉都隱隱發白。

在生死麵前,什麽情緒仿佛都離他遠去。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月灼華和蘇桃夭。

劉哥不知道,他卻清楚得很,這倆人哪是什麽軍人?隻是糊弄他們罷了。

月灼華微微蹙眉。

他連現代的社會體係都沒搞明白,哪怕有玲瓏心,也編不出合適的話。

眼看著劉哥眯著眼睛,視線冰冷的落在三人身上,顯然是已經起了疑。

月灼華的手緩緩放到了腰間。

那裏,盤著他的軟劍。

槍雖然厲害,可是太紮眼了,再來的時候,蘇桃夭就想著,萬一槍被收走,兩人身上要有保命的東西。

她有空間在,便把軟劍給了月灼華。

如今,軟劍如一條銀白的腰帶,纏在他的腰間,並不顯眼。

蘇桃夭攙住月灼華的手,看著劉哥,淡淡地說道。

“我是中原區,血字營,第……”

蘇桃夭簡單說了幾句,甚至把兩個人的編號都給說了出來。

劉哥眼中的疑慮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震驚。

他看著兩人上下打量,看著兩人清瘦的身軀,甚至揉了揉眼睛。

“我的娘嘞,你們兩個沒跟我開玩笑吧;你們兩個能是血字營的人?”

他甚至走上前,圍著兩人轉了一圈。

看著兩人身姿挺拔,即使的確與眾不同,他又忍不住歎息。

“是在末日裏餓多了吧?瘦這麽多。”

蘇桃夭幹咳一聲,沒有搭話。

讓他想去吧。

月灼華看向蘇桃夭,微微挑眉。

能這麽了解,莫非,他的娘子還曾是個軍人?

隻是,如今絕不是詢問的好時機。

隻看劉哥如今的態度,應該是沒危險了。

月灼華的手也從腰間放下。

蘇桃夭看著劉哥,笑著。

“你知道血字營,看來你也是軍人。”

劉哥一愣,眼中有些複雜,點頭。

“是。”

“我是軍人”

他的聲音有些悵望,甚至,還有些懷念。

“是軍人啊,不過那是當初了,現在,哪裏還有軍人和普通人的分別呢?”

他笑了笑,眼中的神情緩緩消失,又變得冰涼,充滿審視。

“你們兩個是血字營的人,那想來是有很大本事了?”

蘇桃夭笑著把這個皮球給踢過去。

“能在末世裏活到現在的,誰身上沒有點本事?但我倆瘦成這樣,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出。”

“我們想留下。”

蘇桃夭不卑不亢,跟劉哥說。

“我們隻要過得好,肯定跟著您好好幹。”

“你讓我們幹嘛,我們就幹嘛。”

劉哥看著倆人,想了想,從桌子裏拿出來兩枚飛鏢。

鐵質的飛鏢,上麵還有鏽跡。

他把飛鏢遞給兩人,蘇桃夭一枚,月灼華一枚。

“等著,我給你們找個靶子啊。”

劉哥興致勃勃。

蘇桃夭和月灼華對視一眼,眼中都是無奈。

看來,他還是信不過。

不過,扔個飛鏢而已,無所謂。

劉哥去找靶子,沈鈺看著跪在地上,如同牛馬的姐姐,又悄悄紅了眼眶。

“蘇姐,月哥,這是我姐姐。”

“沒想到,這個幸存者基地竟然這麽不是人,這麽對待醫生。”

他小聲地說著,聲音已經帶了顫意。

蘇桃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著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已經麻木了般的女醫生。

蘇桃夭輕輕一歎。

“放心,我倆跟他糾纏這麽久,就是想名正言順的留下,把你的親人全救走。”

她看著沈鈺,語氣清冷認真。

“沈鈺,幫你把親人救出來,我們就要走了。”

沈鈺一愣,眼中雖有些不舍,可還是認真點頭。

“蘇姐,月哥,你們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都不會忘的。”

劉哥總算找到了靶子,卻是彎腰把女醫生的手給拎了起來

女醫生在他的手中,就像是一根枯樹枝一樣,被隨意的拎起來摔到一根柱子上。

他笑著,指著女醫生。

“來,把這個庸醫的手給打穿吧。”

他揮了揮手,當即有兩個人走出來,把女醫生綁到了大廳裏粗壯的柱子上。

她的雙手被迫高高抬起,當做靶子。

劉哥像是找到了什麽新的玩物,笑得露出一口黃牙。

“可以,這庸醫醫術不行,那這一雙爪子也就沒什麽用了,留著當靶子剛剛好。”

他扭頭看向月灼華和蘇桃夭。

“你們離她也不近,十多米,如果你們能射穿她的手掌,那我就留下你們。”

沈鈺身子顫抖,在聽到這些的時候,他眼中的怒意幾乎控製不住。

“你憑什麽?難道這就不是人命嗎?”

劉哥眼中的懷疑又浮上來,更多的還是怒意。

“你敢吼老子?你算是什麽東西?這是我養著的人,如果沒有老子,她早就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在我眼裏,她不是人,就是個可以隨意處置的牲口,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