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的聲音在空間回**,同時她的手背在身後,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把手槍。
靠係統這個廢物,不一定能行,還是靠自己有底氣!
蘇桃夭走到月灼華身邊,宛如害怕一樣,拉著月灼華往後撤了撤,實際上是在他的手裏也塞了一把手槍。
兩個人動作隱蔽,貼得很近,就連監控也不一定能察覺到兩個人的動作。
係統應了一聲,在一個大箱子裏翻了又翻,然後拿出來一粒黑乎乎的東西。
【主人,有了,這個是迷妹迷弟丸,用了之後,能讓人快速迷上自己,雖然效果隻有三天,是在這三天裏,他一定會對你言聽計從,要用到劉耀身上嗎?】
蘇桃夭聽了之後,默默的把手槍放了回去。
【小智障,用給劉耀幹什麽?在這裏,你分不清大小王?】
蘇桃夭抬眸,目光落到一直看戲的劉哥身上。
她微微勾唇。
【兒子再大,還能大得過老子?】
【用到劉哥身上。】
係統應了一聲。
劉耀揮了揮手:“你們幾個,去把這個人給我弄死。”
頓了一下,他又笑了,說:“算了,你們把槍給我,我來。”
他一伸手,旁邊的人立刻把手槍給他,像是討好一般,彎著腰把槍雙手奉上。
他們幾個甚至爭著搶著,想把自己的槍往前遞一遞。
劉耀皺著眉,一腳把湊到自己麵前的那個人給踹開。
“都快懟老子臉上了,沒眼力勁兒的貨色。”
然後他隨手拿了一把槍,然後對準了沈鈺。
正當他要開槍的時候,劉哥眼前一花,看著麵前的三個人,隻覺得說不出的親切。
準確點說,是他看著蘇桃夭,眼中滿是崇拜。
他再看向劉耀,皺了皺眉,一腳上前把劉耀給踹趴下了。
“你個混賬東西,在這裏開什麽槍啊?”
“萬一嚇著人怎麽辦?”
他說這話的時候,視線一直落在蘇桃夭的身上,臉上滿是笑容,甚至有些討好。
劉耀從地上爬起來,有些呆愣的問自己的爸爸。
“爸,我又不是第一次在這裏開槍殺人了,你什麽時候說過我?你咋了?”
他順著劉哥的視線看過去,是蘇桃夭。
他更迷惑了。
劉哥給他的腦袋一巴掌,冷聲說道。
“你這個槍連消音器都沒裝,萬一嚇著人怎麽辦?”
他一扭頭看著蘇桃夭,聲音瞬間柔和下來,像是變戲法一樣,臉變得特別快。
“萬一嚇著她,怎麽辦呢?”
劉耀:“……”
他揉了揉著自己的頭,明白了。
他哭了出來。
“行啊你,老劉,為了一個剛見麵的女人,你連你的親兒子都打!”
“這個女人是好看,可你也不能為了她,打我啊。”
劉哥扭過頭看著他,眼中愈發的不耐煩了。
“你給老子閉嘴。”
“什麽女人女人的?喊親切點……”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劉耀給打斷了。
“怎麽親切?讓我直接喊她媽?我媽前一年,剛被喪屍給咬死,是你那個時候沒本事,是你不願意來這兒,所以我媽才被咬死的,我媽現在才過去一年,你就……”
劉耀委屈,可是,劉哥就像是失心瘋了一樣,皺著眉又給了他一巴掌,然後大吼。
“在她麵前別大吼大叫的,讓人看了多沒有規矩?你是存心給老子丟人是吧?”
“你要不是我兒子,我早就把你給殺了!”
“現在滾出去,你要是開槍震著她耳朵了,我真要殺你了!”
劉耀看著自家爸爸眼中熟悉的殺意,他愣住了。
“算你狠!”
劉耀哭著,把剛剛摔在地上的槍一腳踢遠,然後哭著跑了出去。
這一場變故,是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
刀疤男還有那些互護衛麵麵相覷,他們也不敢置信,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怎麽短短的時間內,自家大哥就喜歡上這個女人了呢?
雖然……
我們看著某個如畫般美麗的女子,沉默低頭。
雖然這個女人,的確美得不像話。
劉哥看著地上被踢開的手槍,更生氣了。
他走到蘇桃夭跟前兩米的位置停下,微微彎著腰,有些局促一般,雙手握著。
“那個……剛剛沒有嚇著你吧?”
蘇桃夭眨了眨眼睛。
有一說一。
係統雖然是個奸商,但是賣的東西都挺好用的。
剛剛隻是劉耀把沒有消音的槍對準了她這邊,劉哥就唯恐她會被震著耳朵,直接把劉耀給踹倒了。
嗯……
看了一圈周圍人震驚的目光,蘇桃夭小聲的對月灼華還有沈鈺說道:“我用的東西迷惑了他,沒事了。”
月灼華眼中閃過了然。
沈鈺也鬆了一口氣,然後抬頭望著被綁到柱子上的自家姐姐,他的聲音哽咽了。
“蘇姐,救救她。”
蘇桃夭點頭,然後看向了劉哥。
“我的朋友就是醫生,你們這樣對待醫生,我們可是要走的。”
劉哥一聽這個話,立刻就慌了:“不是不是……你的朋友怎麽能跟她一樣呢?你的朋友我肯定是好好對待的,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也不用幹活,她……”
蘇桃夭冷笑了一聲。
她眼中滿是嫌棄,若不是不能,她都想讓劉哥直接自裁謝罪算了,可是這個東西是讓別人崇拜她,信服她,無理由的會高看她一眼。
可是這並不代表,她就可以為所欲為。
她所說的話必須要有依據才行,而不是無理由的施加命令。
就像是出現了一個大人物,你本能的會去敬畏他,可是,這個大人物連走路都走不穩,看到路邊的狗都要上去咬一口,就算別人吹噓他再怎麽厲害,你也不會對他另眼相看的。
雖然有了係統的加持,她的一舉一動都會充滿了魅力,可也要她本身做的事情就是對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