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向月灼華解釋了係統的意思。

月灼華悟了。

而他並不是係統的綁定人,腦海裏沒有那些秘籍。

蘇桃夭便打算,把那些秘籍默寫出來,給他用。

她也有自己的盤算。

很明顯,月灼華對武學的天賦更高,他學會了,也好教她一些。

……

原本,蘇桃夭以為,從現代回來後,月灼華會日日沉迷於政務。

可是,他沒有,反而迷上了她。

他開葷後,仿佛上了癮,日日留在她這裏。

一連三天,她都沒出過房門,第四日,她望著窗外飛過的鳥兒,心中竟有些羨慕。

這種日子,她過不下去了!

於是,在一日晚上,她留了封信,逃了。

趁月灼華睡著,她攏了攏衣服,轉身出了門。

她剛出門,原本應該熟睡的月灼華,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伸手,把枕頭下壓著的信拿出來,展開,借著散落的月色,他看見信上寫著幾個大字。

【原諒我生性不羈愛自由,告辭!】

月灼華瞥了眼窗外。

透過大開的窗子,她看見蘇桃夭一襲白衣,站在院中的牆頭上,翻身跳了出去。

她竟是跳牆跑了。

月灼華失笑。

下一刻,他從**坐起,出了邀月閣的門。

殘月這個盡職盡責的暗衛,白天當監國,晚上就在邀月閣外候著。

此刻,他正麻木的靠在牆上,滿眼惆悵。

忽然,白影一閃,蘇桃夭在牆邊一個跳躍,跳出了牆,徑直的離開了院落,跑到另一處宮殿內了,沒等一瞬,又從那個宮殿的牆頭跳出,看方向,像是要出宮的樣子。

殘月瞬間就精神了。

他站直了身子,眼都亮了。

娘娘這是終於受不了了,跑了嗎?

那他終於不用日日監國了!

他嘴角的笑容剛剛勾起,看到身邊來人,笑容便立刻止住了。

月灼華走到了門口的位置,看向他。

“桃夭去哪個方向了?”

殘月指了指出宮的方向:“皇後娘娘往那邊去了。”

月灼華順著殘月的手看過去,微歎了一聲。

“看來,還是把她逼得急了。”

殘月內心猛點頭。

是啊。

還是收斂一點,回來處理國事吧。

下一刻,月灼華提步離開。

“那我隨她出宮,遊玩一番,讓她開心一些。”

殘月懵了:“啥?”

月灼華身形一動,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了百米之外。

他扭頭看向身後的殘月。

“殘月,月國的國事就全靠你了。”

這些日子殘月把事情處理得很好,他很放心。

月灼華如同蘇桃夭一樣,不喜歡宮裏七拐八歪的路,直接跳上了牆頭。

兩人一路離開,等出了宮之後,暗衛來到了殘月的麵前。

“殘月大人,陛下和娘娘已經出宮了。”

殘月咬牙。

“我知道。”

殘月無語望天,凝望著皎潔的月色,久久的沒有反應。

半晌之後,他才轉身離開,背影無端孤寂。

暗衛也很沉默。

他們被安排在皇宮之中,在各個要塞關口上留守,這是一個很重要的職位。

可是,在皇宮裏啥人都沒,保護誰啊?

皇上弱水三千隻取一瓢,整個後宮就隻有皇後娘娘一人,如今倆人都不在宮裏。

保護丫鬟太監麽?

唯一值錢的,就是庫房了。

可現在,庫房那裏也有五十多號兄弟了,據聞,庫房那裏,暗衛比明麵上的侍衛都多了。

頭一遭,因為太閑,他感覺到未來沒有盼頭。

暗衛歎了一聲,朝庫房的位置走去。

閑就閑吧。

至少還有點事兒做。

月色下,蘇桃夭一路飛奔。

她跑到了宮門口,從牆上落下。

門口的守衛立刻抽出了劍。

“誰?”

蘇桃夭一身如月般皎潔的綢緞衣裙,在月色下閃閃發光。

她滿頭的黑發垂下,看著十分柔美。

隻是,她的腳步匆匆,直接走到了宮門口。

“我。”

她說道,又催促他們開門。

“把宮門打開,我要出宮。”

守衛呼啦啦地跪了一地,趕緊把門給打開。

“參見皇後娘娘。”

蘇桃夭一邊往外走,一邊讓他們起身。

出了宮門,蘇桃夭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巍峨的宮牆,心裏鬆了一口氣。

她心裏那股莫名的壓抑感減輕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