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你該為那些混賬事償命的時候了。”
她手中拿著匕首,一刀一刀的削下他的肉。
何為善慘叫掙紮,卻避不開,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肉一片一片的被削下來。
半刻鍾後,他渾身是血的咽了氣。
蘇桃夭也分不清,他是被疼死,還是流血過多而死的。
不過,無所謂。
蘇桃夭看著染了他血的匕首,隨手丟在地上。
“讓你苟活這麽多年,也不知道老天爺怎麽想的。”
她拍了拍手,轉身回了屋。
屋裏,趙婉兒乖巧的坐在**,旁邊是她擺好的西瓜。
她隻吃了兩塊,其餘的沒動。
蘇桃夭愣了一下:“你不喜歡吃西瓜嗎?那我給你準備點別的,你喜歡吃什麽?”
趙婉兒搖頭,笑著招手:“月兒,來。”
蘇桃夭走到她麵前,被她拉住手。
趙婉兒指了指西瓜:“月兒吃。”
她的肚子還在咕嚕嚕叫著,卻仍不舍得吃。
蘇桃夭歎息一聲,揉了揉眉心。
“你……”
她猶豫著把骨笛拿出來。
血色的骨笛一出現,就吸引了趙婉兒的目光。
她怔怔的看著骨笛,鬆開了握住蘇桃夭的手。
她雙手把骨笛接過,流著淚喃喃道:“是月兒。”
蘇桃夭驚訝了。
不知道她是怎麽認出來的。
難道是母女之間的心靈感應?
算了,不糾結這個。
某女現在隻頭疼一件事。
係統賣的東西很全。
但是,能把傻子給醫治好的藥很少,全是修仙位麵賣的靈丹,一枚就要她幾百枚兌換幣。
她就是貸款也買不起。
趙婉兒現在連人都認不了,如果留她一個人,就是死路一條。
看來,隻能把她交給蘇七了。
他們三個人,照顧一個女子肯定不是問題。
蘇桃夭心中剛打定主意,突然,耳邊一道“噗呲”聲。
像是利器刺入人體的聲音。
蘇桃夭猛的扭頭,就見趙婉兒用骨笛深深刺進自己的小腹。
她臉色慘白,表情卻很溫柔,低聲笑道:“月兒,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她的小腹處全是血,血快速的流淌出來,轉瞬間,她就成了一個血人。
她的血流的極快,**全是,很快就蔓延到了她坐的位置。
隻是幾瞬的時間,怎麽會這樣?
蘇桃夭立刻上前,手捂著她的小腹,向係統求援:“怎麽辦?快救救她,有沒有什麽辦法?”
“這血怎麽流的這麽快?真離譜。”
蘇桃夭看著趙婉兒的臉色迅速蒼白下來,聲音裏滿是焦急:“怎麽辦?你說話啊,有沒有藥?”
她滿手的血,掌心一片溫潤,手像是浸在血裏一樣。
她也不敢把骨笛拔出來,萬一傷更嚴重怎麽辦?
她醫術不好,隻懂一點皮毛,普通人都會的那種。
所以,她隻能寄希望於係統。
係統緩緩道:“你忘了我曾說過什麽嗎?”
蘇桃夭想翻白眼:“都什麽時候了,大哥,你說了那麽多話,我怎麽知道是哪句?說重點行嗎?”
係統歎息一聲:“一開始我就對你說過,骨笛蘊含煞氣,雖已經被我封住,但它碰到血,依舊是那把殺人利器。”
“煞氣如何害人,難道你還不懂嗎?”
蘇桃夭一怔,默了。
她懂。
這骨笛被怨念滋養,充滿煞氣,人就是碰了都會倒黴,更別提被刺傷。
哪怕是個小小的傷口,也會惹出大事。
更何況……深深刺入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