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想把你們送回國外,我通知幹爹來接你們離開好不好?媽咪處理完國內的事情立馬就回去陪你們,這段時間你們就跟著幹爹。”

她怕戰夜爵查到,搶走孩子。讓孩子們跟著薛喬桉她比較放心。

貝梓婷聽完眼睛裏就含著淚,似乎馬上就要落下來了,可憐巴巴的看著貝梓楠,”媽咪為什麽要送我們走?梓婷想跟媽咪在一起,不想分開。”

見貝梓婷要哭貝梓楠頓時心疼死了,在心裏將戰夜爵罵了八百遍,連忙溫柔的哄著,”媽咪隻是讓梓婷先回去跟幹爹玩兒幾天,幹爹可想梓婷啦。”

“那媽咪要等幾天回去?”

“大概一個月吧?”貝梓楠不確定的回答,沒有孩子在她就能放開手腳收拾貝梓薇,到時候就算被他知道當年的事也沒關係。

孩子們有薛喬桉護著,m國是薛喬桉的地方,戰夜爵的手伸不過去,更加無法將他們搶走。

或許她帶著孩子回來就是個錯誤。當時就應該將他們留在m國。

貝硯書和貝斯言哄著貝梓婷,”梓婷乖,媽咪還有事兒要做呢!我們不要給媽咪添亂,等幹爹來了我們就先走,媽咪很快就回來啦!”

“對啊對啊!梓婷別哭。”貝斯言也有些想哭了,抽了抽鼻子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三個小寶貝手拉手進了房間。

既然要走,那他也得加快他的步伐了,肯定要趕在離開前送給他一份大禮,貝硯書打開了自己的寶貝電腦。

發現了king最後發來的消息。king:【沒關係,我去找你。】

lin:【我在京都,有空來跟我玩兒個遊戲嗎?】對方回複的很快。

king:【什麽遊戲?】

lin:【看誰先盛世集團的防火牆,並且完成更改。】

king:【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跟戰夜爵有什麽仇怨?值得你做這麽多,你就不怕他查到你頭上嗎?】

lin:【那也得等他查到了再說。】

最終戰夜爵同意他的提議,因為他想知道lin到底是誰,甚至非常期待與他的見麵。

而貝梓楠告訴薛喬桉事情的原委之後,他答應的非常爽快,說會立馬訂機票出發,得到他的回答,貝梓楠才稍微放心。

在國外的這幾年,全靠他的照顧。

對於貝梓楠來說,薛喬桉是恩師也是益友,更是家人,她對他極度信任,可是再靠譜的人也總有出紕漏的時候。

晚上八點,貝梓楠從醫院探望完齊睿回來剛到家門口,接到交警大隊的警察打來的電話。”您好,請問是薛喬桉的親屬貝小姐嗎?這裏是xx交警隊……”

貝梓楠無語凝噎,最近她咋跟交警隊那麽有緣呢?給顧知恩打了個電話麻煩她今天晚上幫忙照顧孩子就趕緊往交警大隊跑。

到了以後發現薛喬桉穿著一身裁剪妥帖的精致西裝端正的坐在椅子上,仿佛這不是警察局,而是咖啡廳,他正在這裏跟人談合同。

貝梓楠走過去問:”喬桉,你怎麽到交警大隊來了?”

薛喬桉抬頭看到她難得有些窘迫,”我對京都的路段不是很熟,不小心撞到了別人的車,辛苦你跑一趟了。”

貝梓楠搖搖頭,”沒關係,你沒受傷就好。”而此時一交警小心翼翼的陪著笑,陪在男人身後往出走,而那男人恰好就是陰魂不散的戰夜爵。

貝梓楠麵部表情頓時僵住了,轉頭看向薛喬桉,”你咋那麽會挑人呢?撞誰不好偏偏撞他?”這就是一尊惹不起煞神。

她恨不得繞著他十萬八千裏走,盼他永遠別出現在自己視野裏才好,可惜--這才多久就又見到了。

戰夜爵看見貝梓楠後,腳步不由自主的加快向她走來,到達她跟前看清她身後的人腳步才停住,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你就是他的擔保人?”

貝梓楠微微一笑保持鎮定,”對,這件事我覺得就按流程走吧!您看怎麽賠合適?”戰夜爵麵不改色,”車都報廢了,你跟我談賠償?”報廢?這麽嚴重嗎?

現場是有多麽慘烈才能導致車子直接報廢啊?

貝梓楠不敢置信轉頭看向薛喬桉,”你把他的車撞到報廢了?”薛喬桉搖搖頭,不過是車尾凹進去了一塊而已,這就算是報廢了?這人怕是故意為難他們吧!

而此時跟在戰夜爵身後的喬安笑著解釋,”貝小姐,戰爺的車子從來隻有報廢沒有維修說法,哪怕隻是掉了一塊兒漆也是報廢。”

貝梓楠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這男人又不缺錢,這麽做的目的恐怕就是為了報複她,”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們賠一輛新車?”

戰夜爵的車庫裏就沒有五千萬以下的車,多數都是特別定製款,價值更是不菲。

“那就要看貝小姐的態度了。”喬安繼續代替戰夜爵發言。

戰夜爵沒有說話,莫名的對”我們”這個詞非常不爽,那天在車上她口中的honey想必就是這男人吧!

目光緊緊的盯著她,原本這件事隻需要交給警察去處理就可以,但是沒想到他的擔保人竟然是貝梓楠這女人。

他從來不會被任何人牽引情緒,就連貝梓薇也不可以,卻沒想到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因為她而感到煩躁,今天他想試試看,這女人到底能把他的情緒牽引到何種地步。

貝梓楠深呼一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不知道戰爺要看我們什麽態度?如果是想讓我們道歉的話,我立刻向你道歉,本來就是我們有錯在先。”

他不就是想看她道歉嗎?

貝梓楠擺正態度正要彎腰道歉時卻被薛喬桉攔住,直接一把扯到了身後,”戰先生的車我會原價賠償。”

喬安笑著補充,”戰爺這輛勞斯萊斯是特別定製款,有價無市。”擺明了就故意針對他們。貝梓楠氣到要上前理論,卻被薛喬桉拉住手,示意她不要講話,交給他來處理。

戰夜爵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感覺異常刺眼,心裏有一股無名的火正在燃燒,開始口不擇言,”沒想到你在自己爺爺的壽宴當晚都能跟人廝混,卻還能為這個男人給我道歉。”

“瞧不出來,你這麽重情重義呢!”

貝梓楠甩開薛喬桉的手上前,在喬安的注視下直接甩了戰夜爵一巴掌,麵容冷酷到了極點,”貝梓薇說什麽你就信什麽?你是腦子壞了沒有自主思考的能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