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澹台明夏被澹台越的人接回了北狄,去參加澹台越的繼任大典去了。

等紀越安從宮裏忙好出來,快馬加鞭趕到驛館,卻早已人去樓空。

自打澹台明夏回了北狄,紀越安就像失了魂一樣,整日遊**,也不知道再做些什麽,直到一道聖旨降下,讓他與陸凜隨行,去北境抵抗澹台容。

澹台容自奪嫡失敗,就領著手下殘兵敗將與西戎打成了交易,共同對付南楚。因此北境戰事吃緊,他們必須立刻前去增援。

結果沒有想到,此行竟然是九死一生,不禁是紀越安自己,就連陸凜都一起被設計,落入了一個充滿了毒障的地方。

不僅如此,還與外界失去了聯係。

直到消息傳回了京城,顧寧嫣得知才與慕容景彰還有虞行川一起來救人。然後遇到了聞訊而來的澹台明夏。

與顧寧嫣商議了許久,加上無塵大師的提點,也算是順利找到了陸凜和紀越安消失的位置。

雖知那個地方很恐怖嚇人,那為了救回紀越安,澹台明夏還是咬著牙與顧寧嫣一起進去到那個恐怖的地方。

那裏充滿了瘴氣,而且還有雪狼,稍有不慎就會丟了性命。

好不容易找到了進出那個詭異地方的規律,帶著一批人進到那裏麵,結果發現果真滿是瘴氣,凶險無比。

好不容易找到了些線索,結果卻被擔驚受怕數日的紀越安當成了敵人,撲倒在地。

“你你想謀害本公主麽?”

澹台明夏畢竟是女子,這樣被一個男人當眾壓在身下,瞬間就紅了臉。

可是這些日子,紀越安擔驚受怕的久了,以為出現了幻覺,並不相信眼前之人就是澹台明夏。

結果就是澹台明夏一腳踹醒了紀越安,讓他相信,真的是有人來救他們。

“真真的是你們?”紀越安慌亂的眸子這才終於得到了平靜,看著前麵這些人,頓時紅了眼眶。

“你這混蛋,嚇死本公主了!”

澹台明夏也顧不得那麽多人在場了,衝過去撲倒在紀越安的懷裏。

“你要是出事了,讓本公主嫁給誰?”

說著,澹台明夏也紅了眼眶。草原上的小公主,此刻也不過是一個滿眼都是情郎的普通女子。

緊接著,找到了陸凜,可惜他重了雪狼的毒,昏迷不醒。

曆經千辛萬苦,幾個人終於將人救出,顧寧嫣更是意外的收服了雪狼,讓狼王認了她當主人。

有了狼王的帶路,很快便重返了軍營。

大家都一門心思去救治陸凜體內的毒去了,紀越安也被安置在了一個空的營帳內,由澹台明夏親自照顧著。

沒過多會兒,軍醫便過來幫紀越安上藥,可當他脫掉了紀越安的上衣,澹台明夏頓時眼睛就紅了。

那一條條被狼爪抓傷的痕跡,觸目驚心,有些甚至都能看到森森白骨。

因為傷口有些時日了,有些甚至都已經發炎流膿了。

“公主放心,我沒啊~”

不等紀越安逞完英雄,就發出一聲哀嚎。

軍醫一邊清理傷口,一邊對紀越安說道,“千萬別動,我必須將要傷口這些膿清理掉才可以,否則會潰爛的。”

紀越安看了看一旁擔心的不能自己的澹台明夏,拿起一旁趕緊的白布疊好塞進嘴裏,然後朝著軍醫點了點頭。

雖說逞英雄的時候的確很帥,可帥不過三秒,就傳來紀越安不斷的哀嚎。

約莫過了一炷香,紀越安才徹底安靜下來,那張臉,慘白的嚇人,讓澹台明夏心疼的不行。

“真的沒事,休養休養便好了!”

看著澹台明夏眼眶通紅,眼裏已經泛起漣漪,紀越安生怕她會哭,連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試圖安慰澹台明夏。

“嗯!”

澹台明夏難得乖乖點了點頭。

“你先休息,我去給你熬藥!”

澹台明夏說著走出了營帳,可剛走出來,她就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躺在營帳內的紀越安無聲的苦笑,這傻女人,哭也不知道跑遠一點的地方,這樣自己不就聽到了麽!

不過紀越安也在心裏不斷告訴自己,畢竟他有了公主了,日後一定要注意,不能讓公主傷心。

迷迷糊糊睡了一覺醒來,看到澹台明夏正坐在床榻邊,似乎因為太累而趴在床沿睡著了。

想著她以前也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嬌貴公主,何曾吃過這麽多苦,受過那麽多累。紀越安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澹台明夏的臉,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

似乎感覺到了動靜,澹台明夏睜開雙眼,看到已經撐著坐起來的紀越安。

“醒了?怎麽樣了?傷口還疼麽?”

紀越安無奈的笑了笑,“你一口氣問這麽多問題,我該回答哪一個?”

澹台明夏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太過著急了,可抬頭看到紀越安忍著笑意的樣子,不由察覺自己竟然被他戲耍了。

“哼,虧得本公主知道你失蹤,連夜趕來這裏想解救你的辦法,你竟是這麽回報本公主的?”

“你可知道,你失蹤這些時間,本公主都未曾合眼”

說著說著,澹台明夏的眼眶再一次紅了。

紀越安這才知道,玩笑開大了,連忙上前想要安慰。可沒曾想,剛一抬手,就牽動了背後的傷口,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怎麽樣?”

澹台明夏見紀越安疼出聲,也顧不得生氣了,連忙湊上來詢問。

可沒等到紀越安的回答,反而被他一下摟進了懷裏。

“你幹嘛?”澹台明夏的語氣聽著似乎不高興,可卻依舊沒有推開紀越安的意思。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以後不會了!”

紀越安突然變得神情,倒是讓澹台明夏有些不習慣了,她木訥的點了點頭。

“以後不許冒險了,否則你真的有個什麽萬一,本公主就嫁給別人,將你活活氣死。”

“我都有萬一了,都已經死了,你還要怎麽氣死我?”

果然,沒好過三秒,紀越安就再此欠了起來。

澹台明夏麵色一僵,瞬間推開紀越安,沒好氣的坐到一旁,將桌上已經放涼的藥端了過來。

“喝藥吧!”澹台明夏沒好氣的說道。

紀越安一臉討好的模樣,妝模作樣的抬了抬手,又裝作很疼的樣子重新放了回去,然後眼巴巴的看著澹台明夏。

“我疼,你喂我好不好?”

澹台明夏終於還是沒能抵抗的住,坐在了他旁邊,將藥一勺一勺的喂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