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一個強大的敵人鬥爭,首先要有資本。而郝嫻現在什麽都沒有,不過是靠著身邊這些人,這些暫時和她利益牽扯在一起的人。
至於boss,這是郝嫻的意料之外,但好在結果還行。
boss看了一眼滿臉愧疚,在那道歉的林悉,最後一次看在她麵子上了,該還的,也都還的差不多了。
等回家的時候,都是已經九點多,天都是黑了。兩人一同坐在後座,郝嫻雖然覺得有些不大自在,但終究抵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車開的不平穩,此時郝嫻不知道,在這霸總小說裏,會發生一切經典的片段,一個轉彎,郝嫻輕輕的靠在鍾離行的肩膀上。
boss瞧著這女人,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推開?
但可能是郝嫻與霸總世界著實不和,緊接著又是一個拐彎,郝嫻轉頭靠在了玻璃上。
司機在後視鏡瞧見了boss惡狠狠的眼神,一愣,發生什麽了?自己怎麽惹到boss了?
以為是因為自己先前開太急,所以惹得boss不滿,司機開車越發的小心起來。
郝嫻靠著玻璃越發睡的甜美,boss此時越發的不爽,boss瞧著郝嫻的怨念甚至是要實體化了。
此時善解人意的司機反應過來,boss這是不滿媳婦不倚靠他?在下一個轉彎,司機故意幅度大了一些。
鍾離行瞧著郝嫻倒在他肩膀上,心情好了許多,不過boss就是boss,順勢讓郝嫻輕輕倒下,枕在他腿上。
為了防止郝嫻掉下去,boss用手攬著些。瞧著這人皺著眉閉眼模樣,比平常乖巧許多。
就這樣,這人都是不帶醒的,不是豬是什麽,boss發出一聲輕嘲。司機默默在心裏給自己點讚,最知boss心,非他莫屬啊!
等到了,鍾離行也是不著急叫她,而是將自己外套疊了疊,將郝嫻的腦袋小心的放在衣服上,自己則是坐在一邊。
郝嫻可能是覺得不舒服,還嚶了一聲,這小貓一樣的聲音撓的boss心頭有點點癢,不多,也就一點。
坐在車上,瞧著郝嫻那臉,還有這一個挺明顯的手指印,boss眼眸越發陰鬱,果然是太輕易放過那林若水了,竟然敢打他的人,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裏。
半個小時過後,司機有些惶恐的看著老板,boss這都盯著夫人看了半小時了,就不能將夫人叫起來去屋裏歇息嗎?難道說這就是有錢人的情趣?
瞧了瞧時間也是差不多了,鍾離行拍了拍郝嫻的肩膀,見她差不多要醒了,就開始表現的不耐煩起來。
而郝嫻還有迷,睡眼惺忪的爬起來,瞧著自己枕著的衣服,皺巴巴的一坨,又是看了看一臉暴躁的boss,郝嫻一下子就嚇到了清醒。
等等,這是怎麽回事……鍾離行此時冷聲說道:“你睡著了就往我身上靠,還敢說你對我沒有什麽意圖?”
嗯?郝嫻剛睡醒,反應還有點慢,腦子反應過來這話之後,就是惶恐的搖了搖頭。
boss並不滿意這個回答,冷哼了一聲。一旁的司機很是著急啊,你說你們倆,一個就不能不傲嬌嗎?另外一個就不能哄哄嗎?
司機拿著一份工資,還要操著老媽子的心真的是不容易。
boss瞧著郝嫻那傻愣愣的樣子,就氣道,“我這衣服被你弄髒了,你打算怎麽辦?”
啊?郝嫻真的不懂為什麽boss現在這麽幼稚,郝嫻直接實話實說,“髒了就扔了啊。”
???
boss疑惑,自己看的書不都是,這時候應該會說洗幹淨還你嗎?為什麽會直接扔掉!
“驕奢**逸!”boss氣的下車。
啥?明明是書上說boss有錢,又有潔癖,所以衣服都不帶重複穿的,現在怎麽還節儉起來了?
難不成他破產了?那要趕緊離婚才行。郝嫻心中想法越發堅固。
boss下車之後開著自己的跑車就是出去了,郝嫻反倒是鬆下一口氣,這走了也好,不然都不知道他要發什麽瘋。
boss心中有氣,但被風吹吹也是冷靜了很多,拿出電話就是打給了老熟人,“出來。”
那頭很是不情願,“不行啊,我這不忙著追媳婦嗎!”
boss眼中冷意更甚,“你兒子,我找到的。”
“我知道啊,感謝著你呢,不過真出不來,還要哄媳婦呢……”那頭隻想掛電話。
“我兒子和你兒子關係不錯,我孩她媽和你媳婦關係也不錯,如果他們隨便說幾句……”boss帶著威脅笑著說道。
“鍾離行!你可真行。”沉默了會,就是服輸,“知道了知道了,老地方見。”
悅夜酒吧中,boss給自己倒上了酒,瞧著不遠處嚴韶雷黑著一張臉過來,就是又給他倒了杯。
“你幹嘛,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嚴韶雷一杯直接幹了。
“我發現有些記憶,真的是會美化一些人。遮住了眼睛,假裝瞧不見。但那記憶模糊之後,再看這人,就發現處處都瞧不上了。”鍾離行瞧著杯中的酒,也不開口說話。
聽這話,嚴韶雷笑了,“合著你終於是承認那林悉不咋滴了?”
見boss不說話,嚴韶雷就是笑,“早同你說了,這女人不行,你就是假裝不知道。還有你對她哪裏是喜歡,明明就是她對你有恩情,你惦念著這恩而已。”
“我瞧你看她那眼神,和瞧一般人就沒有什麽差別,不過你也是個傻的,當初她不就是給你一點點幫助嗎,何必記這麽牢。”
boss無奈笑笑,“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也不知道嚴韶雷從哪弄出的花生米,扔進了嘴裏,吊兒郎當的,“這倒也是,不過怎的現在想開了?恩情還完了?”
“早就是還的差不多了,隻不過這段時間發現,她早就不是當初那女孩了。”
當初那人,是會對陌生人給予善意的。但是現在的她,思考的隻是自己的利益,對郝嫻,對她的母親,妹妹,都隻是利用。
而今天,他聽了郝嫻的話,最後給了她一次麵子,但也就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