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律的氣息包裹著溫夏,寬大的右手將溫夏的雙手禁錮在她後麵,將她整個人帶入自己懷裏,左手撫摸著她的後勺,不讓她躲閃。
剛開始不容拒絕粗暴地啃咬她的唇,注意到她溫順不掙紮後,放鬆力道,眷念著親吻著她。
當溫夏覺得一個世紀都快過去了,大腦缺氧,完全忘記了呼吸,靳寒律終於放開了她。
她渾身軟麻,靠在牆上,眼眶濕潤,小臉微紅,薄唇被**得水潤紅腫,小兔子可愛模樣,被人欺負很了。
她迫不及待呼吸著新鮮空氣,靳寒律站著看著溫夏這模樣,眼神幽光,身體微傾,溫夏下意識地閉眼。
“這麽著急?嗯?”
拐了個彎湊到了溫夏的耳邊,低聲笑著,磁性地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答應我,永遠不離開我。好嗎?”
性感低沉的聲音帶著蠱惑,呼吸的熱氣刺激著耳朵,敏感地微卷。
他語氣中的強硬,不容拒絕。
溫夏又羞又惱,腦中閃現今天看到的一幕,她一把推開貼緊的靳寒律。
“靳寒律,放我走吧!出國進修我可以學到更多的東西,去幫助更多的人......”
“那我呢?嗯?我就從來沒在你的計劃中?”
靳寒律打斷了溫夏的話,眼神冰冷,所有的玩味全都消失了,周圍沒有一絲熱氣,空氣降了幾度。
溫夏睫毛微顫,輕咬下唇,緊掐手掌,讓自己回歸冷靜。
“靳先生就不用我擔心了吧,隻要你開口,大把的人蜂擁而上。有沒有我有什麽關係呢?”
說著說著,溫夏眼神黯淡,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忽又抬頭:“靳先生,我要出國進修,你是阻止不了我。你要是尊重我就讓我去!”
靳寒律看著語氣平淡,眼中決絕的溫夏,心神一顫。
“真的要去嗎?不後悔?”
他現在隻覺得心累,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溫夏。
溫夏大膽迎上那視線:“對,不後悔!”
“好!”
靳寒律仿佛被抽走了渾身的力氣,答應幹脆,挺直身軀,體麵地往裏麵走。
“?”
她反倒懵了,這這樣了?答應了?
他走到一半,停下,側頭,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先回房間,要去的時候我送你,我隻能退步這麽多。”
說完,邁開修長的腿,頭也不回地驕傲地離去。
溫夏看著遠去的背影,慢慢滑下,蹲著抱緊自己。
手掌已經被她掐破了,她沒想到這一切會這麽順利,她以為自己還要受一番折磨他才同意。
看來自己也不算很重要,答應那麽幹脆。
將空間空出來給他們吧,她不大方,她隻是怕再待下去她會忍不住動手。
“夫人?回房間吧。”
一個女傭大膽上前,扶起了溫夏。
她們不知道先生夫人怎麽了,之前還好好的,現在居然成了這個樣子,不過這不是他們能操心的。
“你覺得我自私嗎?”
溫夏眼神空洞地問著女傭,女傭一手扶著溫夏,一手推著行李箱。
“夫人怎麽會這麽想呢!我們生病了,是夫人不顧身份救我們,還教我們做菜......”
一幕幕場景曆曆在目,溫夏淺笑。
沒想到時間這麽快,不知不覺在這裏呆了這麽久,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也是很幸福的吧。
可是現在都回不去了,一切都隻能塵封在記憶裏......
風輕撫過溫夏,卷起葉子,飛向了遠處。
溫夏看著遠方喃喃道:“起風啦!”
女傭一臉疑惑,不懂,帶著溫夏回到了房間。
他們在此期間再也沒說過一句話,分離的日子悄然逼近,靳寒律也隨之越來越煩躁了。
他不想讓溫夏走,但是自己又承諾過,礙於形象麵子,他一直忍著。
這天到了,豔陽高照,天空蔚藍,沒有一絲雜質。
熱!
仿佛能將人烘幹,性子也跟著毛躁。
一輛豪車離開了帝臨山莊,李叔開著車,冷黎坐副駕駛看路況,靳寒律和溫夏坐在後麵,空氣凝固且彌漫著尷尬的氣息。
裏麵的溫度與外麵形成對比,李叔開著車,隻覺得冷。
溫夏眯著眼休息,這次一起去歐洲進修的人有她、江臨、張悅、林琳四人,任務艱巨路途遙遠,養足精神很重要。
靳寒律偷偷看著溫夏,拿出手機給冷黎發消息。
——怎麽辦,她要走了!
——先生,要不將禮物提前送出?這樣夫人可能就心軟留下,我覺得夫人應該有我們不知道的心結,不然態度不會轉變這麽明顯。
——可是,那是生日禮物。而且我之前答應地那麽幹脆,現在臨門一腳太沒麵子了。
“......”
“你們有什麽機密不能當著說,非要隔這麽近發消息嗎?”
溫夏睜開眼,眉頭緊鎖,靠窗看著靳寒律。
靳寒律收起手機,目視前方,沒有理溫夏的話。
開玩笑,自己好歹也是靳家家主,怎麽可以做出這種出爾發爾的事,一點都不大度!
冷黎給靳寒律出謀劃策太認真,被溫夏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
見靳寒律沒有開口挽留,他那個心急呀。
都快到了,還不緩和關係,萬一被人拐走了呢!
不對呀,他不是應該看不上溫夏,敲打敲打她,讓她不要動歪心思嗎!?
怎麽現在他的方向偏了,不知不覺被靳寒律帶溝裏去了。
一個單身狗天天操心別人兩口子的事......
空氣又凝固了,比之前還要尷尬。
“到了!”
李叔的話打破了這層尷尬,冷黎和李叔下車去搬行李。
“給,想買什麽就買,不要那麽寒磣,別人還以為我虧待了你。”
靳寒律說著不留情的話,沒有看溫夏,直接將黑卡遞到了溫夏的麵前。
“不用,我有錢......”
溫夏將卡推了回去,自己還有從溫家拿的兩千萬呢。
“讓你拿著就拿著,你要是不要,我就不讓你去了!”
靳寒律堵著氣,幼稚的威脅。
“好,我走了。”
溫夏隻好接過卡,爽快地拿起包,打開車門,走下去。
靳寒律在黑暗裏,溫夏看不清神色,她笑著輕鬆地跟靳寒律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