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運來馬車行跟速達貨運車行就隔了一條街,而且都是車行,以後,肯定是得搶生意的。”

“對對對,我就說,怎麽這麽不對勁呢?以前紀姑娘不是也把店開在那個惡霸的對麵嗎?就是為了公開打擂台。”

“這個姓胡的老板,不是也想這麽幹吧?開一家運來馬車行,跟紀姑娘的速達貨運車行打擂台?”

有人插嘴接話道。

“這麽明顯的事情,我都看出來了,你才看出來呀,不過這個姓胡的什麽來曆?膽子挺大啊,居然敢跟紀姑娘打擂台?他不知道紀姑娘從無敗績嗎?”

馬上有人搶過話頭說道。

“哎喲,紀姑娘雖然厲害,但是你們也不要小看了這個胡運來。”

“我聽說,人家可是從京城來的,那個是繁華之地,而且聽說不缺錢,否則也不會這麽大張旗鼓的跟紀姑娘打擂台。”

聽了這話,人群中有人表達了疑惑。

“不是,既然是京城來的,又不缺銀子,幹嘛來小石鎮?那麽多地方不去,非要來咱們小石鎮開什麽運來馬車行,這腦子不會是被門擠了吧?”

“哎喲,誰知道啊,人家有錢唄,想幹啥幹啥,你不服去人家麵前說唄?”

這些議論聲,可謂是說中了紀嫣嫣的心聲。

是啊,有錢又有背景,去哪裏幹點什麽不好,非要跑到小石鎮來開什麽車行。

也不是紀嫣嫣瞧不起小石鎮,隻是以胡運來的身家來看。

對方既然能一口氣連開三家加盟店,又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一家車行給開起來,迅速招到了人手。

那就說明,對方的銀子比她預估的,隻會更多,不會更少。

有這樣的財力,去哪裏幹什麽事也不行,非要跟她較勁?有病吧!

雖然知道對方的主要目的,是衝著紀氏商行來的,但是紀嫣嫣覺得,以紀氏商行如今的資質,不至於吸引一個人從千裏迢迢的京城趕過來。

沒錯,紀嫣嫣覺得,這個胡運來就是故意針對自己來的,對方的目的就是紀氏商行。

但是若真想插一腳,難道就不能學學古人三顧茅廬嗎?居然要跟她硬來。

紀嫣嫣想不通這一點,卻不妨礙她臉色黑了。

張大河可不像紀嫣嫣想這麽多,他隻覺得,這個胡運來討厭的很。

又聽著耳邊那些百姓的議論,直接抱怨起來。

“紀姑娘,這個胡運來太過分了,居然就把車行開在距離咱們速達貨運車行一條街的位置,這不故意搗亂嗎?”

“你說,他又不缺錢,幹嘛要這麽做呀?咱們又沒得罪過他……”

紀嫣嫣也很想問問這個胡運來,自己是不是哪裏得罪了他。

若是因為自己上一次拒絕對方加入紀氏商行,才導致對方心裏記恨的話。

那紀嫣嫣也隻能說一句:小心眼兒!

可真正的商人,不會這般意氣用事。

就為了讓她低頭,故意開一家車行來跟她對著幹?不至於吧!

兩人正疑惑著,原本正在招待客人的胡運來不經意卻掃到了這裏。

對方臉上的笑容先是一愣,緊接著又加深了幾分,朝著二人走來。

紀嫣嫣察覺對方的情況,轉身就想走,但是胡運來卻先一步的喊住了她。

“紀姑娘!真是貴客呀!”

都被叫了出來,紀嫣嫣也不好離開,這樣顯得她十分膽怯,這麽多人看著呢。

特別是胡運來故意害了那麽一嗓子。

百姓聽見紀姑娘幾個字,都順著胡運來看著方向看去,然後順利的捕捉到紀嫣嫣的身影。

頓時,場麵更加熱鬧了。

在眾人或是好奇,或是驚訝的目光中,胡運來一步一步走到了紀嫣嫣的麵前,然後笑著說道。

”紀姑娘今日來捧場,可真是令我這車行蓬蓽生輝啊!我這初來乍到,以後可得需要紀姑娘多多關照!”

紀嫣嫣臉上掛著一抹淺笑。

“胡老板說笑了,您財大氣粗,又是從京城大繁華之地來,哪裏需要我這種小蝦米來關照你?這話可真是折煞我了。”

這一次,還不等胡運來說話,他身後跟著的一個夥計突然開口。

語氣很是囂張,

而且充滿了挑釁和不屑。

“知道自己是小蝦米就好,既然如此,為何要拒絕我們老板的提議?”

“你們那個紀氏商行雖然做的不錯,但也不至於讓有些人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居然敢拒絕我們老板,這是不自量力!”

“你們等著吧,我們老板的運來馬車行開起來,你們那個速達貨運車行就得關門,不超過三天,就得把門給關了!”

這個夥計說話十分不客氣,氣焰也十分的囂張。

紀嫣嫣的眼睛眯了眯,旁邊的張大河搶先一步,怒指著那個夥計說道。

“你怎麽說話呢?你家車行才三天關門呢,我告訴你們,初來乍到,就要學會出來乍到的規矩。”

“不要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就瞎得瑟,臭顯擺!我們速達貨運車行肯定是做得最好的,你們才趕緊卷鋪蓋滾蛋!”

那夥計臉色頓時拉了下來,不過並沒有發火,而是麵帶輕蔑的看了張大河一眼說道。

“我當是什麽來路,看你的樣子,應該就是個粗人,難不成是鄉下來的泥腿子?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聽見這話,紀嫣嫣張嘴就想反駁回去。

這個夥計怎麽回事?不知道做生意和氣生財嗎?這是故意找碴兒吧?

可紀嫣嫣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胡運來就出聲打斷了紀嫣嫣的話。

隻不過胡運來卻是在訓斥那個夥計。

“平時是怎麽教你的?讓你說話這麽沒分寸,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胡運來的訓斥在紀嫣嫣看來,完全是在做戲。

因為這家夥隻是表麵嗬斥了兩句,但沒有任何的實際行動,甚至都沒有讓那個夥計給自己還有張大河道歉。

紀嫣嫣心中冷笑,對於胡運來這個人,是愈發的警惕了。

不得不說,對方是一個合格的商人。

而且還有錢有背景,光這兩點,就已經讓紀嫣嫣很頭疼了。

當然,最關鍵的一點是,這個胡運來還特別的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