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久澈:“你……你怎麽能不介意呢!”

“爹,雪瀾的父母一生行醫救人,最後卻慘遭土匪毒手,雪瀾為替父報仇隱忍一年才終於將手刃仇人此乃大孝之人!

王妃娘娘救了她之後,她為報恩舍棄自由甘願留在王妃娘娘身邊此乃忠義,這樣一個忠孝兩全,不輸男兒的姑娘,即便身體遭受了傷害,她的心也是幹淨的!”

牧竟思說道。

“思兒,娘知道她是好姑娘,可是我牧家世代清白,怎麽能接受一個這樣的女人進門啊!”

陳璿蹙眉勸道。

“兒子娶妻娶的是她這個人,不是一副軀殼,清白之身不在,可她的心是幹淨的,我還未對她表明心意,她也從未對我表示好感,您貿然如此豈不是羞辱人家!”

牧竟思咬牙道。

牧久澈和陳璿相視一眼,皆是無奈地歎了口氣。

“思兒,我們自知此舉不對,但如今已經知曉此事,你還是趁早斷了對她的念想吧,我們會從世家姑娘中再為你選擇一位作為妻子的!”

牧竟思從未忤逆過父母,但這一次他不想讓了。

“不!

父親,兒子不孝,請求父親給我一個機會,若我能挽回雪瀾,還請父親不要阻止我們!”

牧久澈狠狠皺眉起身指著牧竟思怒道:“你看看這地上的藥,這是她摔的,這樣氣性大的女子你還要挽回她!”

“是!

父親,兒子就是喜歡這樣氣性大的女子,她的傲骨兒子生平僅見,兒子就是喜歡她,若不是她,兒子寧願終身不娶!”

牧竟思咬牙道。

“你……”牧久澈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牧竟思:“你為了她竟然忤逆你的父母,這麽多年的書都白讀了嗎!”

“兒子從未做過忤逆您的事情,今日便讓我放肆一回吧!

我舍了這文人骨,便當一回不孝子!”

牧竟思鄭重道。

“好了!

老爺,思兒既然決定了那便由他去吧!”

陳璿蹙眉道。

“多謝母親!”

牧竟思磕了個頭,隨後便離開了。

牧久澈看著陳璿道:“夫人,您真要任由他這樣嗎?”

“老爺放心,他追不回來的!

雪瀾氣性大,她說了斷不再踏入牧家半步便一定不會再來!”

陳璿說道。

“希望如此吧!”

牧久澈歎了口氣。

芙蕖站在一邊不敢說話,陳璿卻沒把她忘了。

“芙蕖,你跟著大人已經有兩年了吧!”

陳璿冷聲道。

“是,夫人!”

芙蕖連忙回答。

“在我把你送到大人身邊時便告訴過你,通房丫頭若是生下兒子便可晉為侍妾,可你這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反倒是這心思活躍了不少啊!”

陳璿冷聲道。

芙蕖臉色一白,連忙跪下道:“夫人,芙蕖知錯了!”

“這些年我與大人都對你太好了,叫你忘了自己的身份,罰你回去閉門思過三個月,此間我會給大人物色正室,屆時正室進門便會由她管束你!”

陳璿說道。

“夫人,夫人您是不要芙蕖了嗎?

芙蕖知錯了,芙蕖隻是為了大人考慮啊!”

芙蕖連忙磕頭。

“下去吧!”

陳璿冷聲道。